成了皇帝玩物。

        虽然承欢龙恩确实是件美事，可若是因此丢了命那就得不偿失了。

        “臣妇叩谢太后娘娘圣恩……”邓昭玉一边磕一边暗自盘算。

        方才皇帝那番云雨确实让她回味无穷，那种久违的男人滋味实在让人难以忘怀。

        可惜这种事情只能烂在肚子里，永远不能宣之于口。

        扶桑女识趣地上前搀扶起邓昭玉：“夫人请随婢来……”说着便领着这位刚刚失于帝王的华国夫人离开了寝。

        邓昭玉离去之后，寝内陷入了短暂沉默。

        太后靠坐在床榻之上，凤目紧盯着薛萦：“方才之事……是她主动还是陛下主动？”这话问得糊，实则是在试探究竟是华国夫人勾引了皇帝还是相反情况。

        薛萦面上波澜不惊，心中却是电闪雷鸣。

        她深知此事关键在于如何定――若是皇帝强了华国夫人，那便是欺君之罪加常大逆；可若是双方你情我愿，质便完全不同。

        这位聪明姑姑心思急转，迅速编织起了谎言网络。

        “回太后娘娘……”薛萦斟酌着词句小心答，“是陛下听闻您要召见几位女，以为是在慈宁这边，所以过来看看……”这个解释巧妙地给了事件一个合理开端。

        太后若有所思地点点：“可他素来对选秀之事不感兴趣，为何会特意前来？”说话间已经开始整理散乱衣衫，显然是想要尽快恢复往日威仪。

        方才的情事如同一场噩梦，让她迫切想要逃离这种尴尬境地。

        薛萦立即上前服侍，一边帮太后系着肚兜带子一边答：“陛下那是跟您呕气罢了……天下哪有不喜欢美色的男人？”这话既解释了皇帝行为，又巧妙暗示了太后方才的表现。

        太后系好盘扣整理衣领，继续追问细节：“那他们二人是如何……”话未说完就已经面红耳赤，这种事情实在难以启齿。

        “是华国夫人到了您的寝……”薛萦一边帮太后整理发髻一边娓娓来，“无意间发现了那本书……”

        “哪本书？”太后疑惑追问。

        “就是婢上次给您带回来的那本……”薛萦示意了一下桌案方向，果然那本艳情话本还摊开放在那里，显然被人仔细翻阅过。

        太后恍然大悟。她这位姐姐向来与自己亲厚，进出寝如同自家一般随意。在这种私密空间自渎解确实合乎常理，更何况还有那种书籍助兴。

        “然后陛下就来了？”太后一边穿朝服一边确认关键细节。

        “正是……”薛萦继续编织着谎言，“陛下以为夫人是新选入的秀女，一时兴起就……”后面的话不用明说，意思已经十分明确。

        太后陷入沉思。

        按照这个说法，整件事就是一个巨大的误会――皇帝误认份，华国夫人恰逢其会，两人在特殊情况下发生了关系。

        虽然仍有不当之，却远远谈不上罪责。