很小心，从她的脸开始，然后是脖颈，肩，手臂，房，腰肢，小腹，大，最后是……最私密的小。

        他的动作很轻很柔，没有一点不耐烦。那些干涸的斑要用水浸，泡，才能掉。有些已经渗进肤纹理里的污渍，要用手指轻轻搓，才能去除。

        华筝起初很害羞，低着，不敢看他。她想起自己第一次在郭靖面前脱衣服时的情景，那时她穿着洁白的蒙古袍，腰间系着银色的腰带，发间簪着鲜花。

        可此刻她上什么都没有——衣服被撕碎了，发乱成一团，肤上满是伤痕，间的阴里和屁眼里还有在往外。

        她的第一次都被都史夺走了，那个杀死她父亲、强占她草场的男人。她的阴，后庭被无数男人进出过，小嘴也过无数鸡巴。她上没有一是干净的。

        她觉得自己脏，脏得不让郭靖碰。

        可郭靖不嫌弃她。

        他得很认真，没有一点厌恶的表情。他的手很，拇指按在她红的上时，她浑一颤，那粒小小的肉在他指间悄然立。她以为他会躲开，可他只是用蘸了热水的棉布轻轻拭着那粒充血胀的尖，将上面干涸的污渍一点一点清理干净。

        他的手探入她的间，手指拨开那两片红的阴，探入她的阴，在里面轻轻抠挖。

        华筝的猛地一颤，发出一声低低的呻。

        她能感觉到他的手指在她内，温热的，柔和的，带着一种难以言喻的温柔。他的手指在里面画着圈，将那些黏在肉褶皱上的白浊一点一点带出来。

        “靖哥……”她的声音很轻很轻，带着一丝颤抖。

        郭靖没有抬，只是轻声说：“乖，忍一忍，很快就干净了。”

        华筝咬着嘴，不再说话。

        他的手指从她的阴里抽出，沾满了白浊的。他将那些抹在棉布上，扔在一旁，然后重新沾了热水，再次探入。

        反复几次后，郭靖终于将她的阴清理干净。

        然后是他的后庭。

        华筝的又是一颤，这一次她忍不住叫出声来。那后庭比阴更加感，他的手指刚一探入，她的就绷紧了，像一张拉满的弓。

        “靖哥……那里……那里脏……”

        “不脏。”郭靖的声音很平静，“你上任何一的我都不会觉得脏。”

        他的手指在她后庭里轻轻转动，将那些黏在上的白浊一点一点带出来。华筝咬着嘴，泪水在眼眶里打转，她忍着，没有让它们落下来。

        不知过了多久，郭靖终于将她的彻底清洗干净。

        她的肤不再有污渍，伤痕也淡了不少。那乱成一团的发被他用梳子一缕一缕梳理整齐，用一红绳扎在脑后。

        华筝低看着自己的，她还是第一次认真地审视自己这被无数男人蹂躏过的子。

        双峰饱满圆，即使被那么多人过，依然如初。腰肢纤细，小腹平坦，没有一丝赘肉。间的绒修剪得整整齐齐，两片阴微微张开，出里面粉红色的肉。只不过……

        她伸手摸了摸自己的，那里的颜色比从前深了一些，不再是少女时的淡粉色，而是变成了成熟的嫣红。她低看着自己的小，那口微微张开，不再像从前那样紧紧闭合。那是被无数鸡巴反复进出后留下的痕迹。她的心抽痛了一下，低下，不敢再看。

        然后，她感觉到了郭靖的起。