一边上下起伏，一边问。

        段誉的脸涨得通红，支支吾吾地把事情说了。说他和木婉清在万劫谷被下了春药，关在一起，夺走了她的第一次；说他们后来又遇到了钟灵，三个人一起逃走，一路同行，日久生情。

        刀白凤听完，沉默了片刻，然后笑了。那笑容里有苦涩，有释然，还有一丝说不清的庆幸。“修罗刀秦红棉的丫，和俏药叉甘宝宝的丫吗？那就是你爹段正淳当年的两个老相好的女儿啊！”她笑着摇，“段正淳这个渣男，风债倒是没少欠，如今他的女儿们倒是都便宜了他的儿子。这就是他段正淳的报应！”

        段誉的脸更红了。“娘，我……我要娶她们！”他鼓起勇气说。

        刀白凤看着他，看了很久，直看得他心慌意乱，低下了。他以为母亲会生气，会骂他不知廉耻，毕竟娶两个同父异母的妹妹，这在普通人眼中是乱之罪，就算在大理这种多民族混居的地方，也为人所不齿。

        可刀白凤没有骂他，她只是继续上下起伏——那阳在她内进进出出，淫水被带出来，在两人的结合糊成一片，打了她的大和儿子的小腹。

        “你娶啊。”她说，语气平淡得像在说今天天气不错，“娘不反对。”

        段誉猛地抬起，惊讶地看着母亲。“娘，你……你真的不反对？”他结结巴巴地问，“那可是……那是乱啊。”

        “乱？”刀白凤笑了，“誉儿，你以为你现在在什么？”她低看了看两人的结合，那沾满淫水的阳还在她内进进出出，每一次都撞开她的子口，突入她内深。“你的鸡巴都进娘的子里了，还怕娶两个妹妹？”她的嘴角勾起一丝笑意，“这叫什么？这叫‘既然已经了鞋，不如洗个脚’。反正已经乱了，多乱几个又何妨？”

        段誉张了张嘴，说不出话来，他发现自己竟然无言以对——因为母亲说得没错。他已经和母亲乱了，还要娶两个同父异母的妹妹，这确实是“既然已经了鞋，不如洗个脚”。就像一个人已经踩进了泥坑，索就在泥坑里打个，反正已经脏了。

        再脏一点又何妨？

        刀白凤的动作越来越快，她能感觉到自己的高快要来了，儿子的阳在子里的每一次动都让她浑发颤，便一边扭动一边继续说：“不过誉儿，娘看得出来你对语嫣那丫有想法，娘不阻止你，但记住不许彻底陷进去！”

        刀白凤的声音随着起伏而断断续续，但每一个字都清晰无比：“语嫣那姑娘，如今已经心都是王爷的人了。虽然她也修炼了那种‘魔功’，日常千人，万人骑的，像个浪小婊子一样。可她心里最重要的只有王爷！她接近你，吊着你，也是为了王爷！为了这大宋朝廷！眼下我们娘俩的未来，都只能指望着王爷和大宋了。所以娘不阻止你想她，但你得记住——语嫣她不是钟灵，也不是木婉清。她只是可以跟你‘玩’的妹妹，不是可以娶回家当妻子的女人！你必须在心里给我记住她未来王爷侧妃的份！”

        段誉闭上眼睛，点了点。“誉儿记住了。”

        刀白凤看着他，眼中闪过一丝心疼。她能理解儿子对王语嫣的迷恋，那姑娘确实美，美得让人心颤。她也能理解儿子此刻心中的苦涩——心爱的女人就在眼前，却永远可望而不可即。那是她的儿子啊，她的誉儿啊，从她里掉下来的肉啊。她心疼他，可她不能纵容他，有些事情，纵容就是害他。

        她不再说话，只是加快了起伏的速度。母子二人的息声交织在一起，在寂静的房间里回。