帐中男人们笑得前仰后合，有的拍着大，有的拍着桌子，有的笑得眼泪都

        出来了。几个年轻侍女红着脸，低着，不敢看任何人。王罕哈哈大笑，笑得胡

        子都在抖。「好！好！好！」他连说了三个好字，「我儿勇猛，为父高兴！」他

        拍了拍手，「来人，把那个乞颜的公主带上来！」

        帐中的笑声渐渐平息。所有人的目光都投向帐门。门帘被掀开，两个膀大腰

        圆的侍卫架着一个少女走了进来。那少女正是华筝。她的双手被反绑在后，

        发散乱，衣衫还算整齐，可眼中满是恐惧与绝望。她的嘴在发抖，脸色苍白如

        纸。她的眼睛红，显然是哭过的。

        两个侍卫将她放在帐中央的毡上，退到一旁。华筝跪在毡上，低着，

        不敢看任何人。她能感觉到无数目光落在自己上，贪婪的、淫邪的、嘲弄的

        ……像无数只蚂蚁在她肤上爬。她用尽全力气克制着自己不要发抖，可她的

        还是不听话地颤抖着，从手指尖一直抖到脚尖。

        王罕站起来，走到华筝面前，居高临下地看着她。他伸出手，住她的下

        巴，将她的脸抬起来。「抬，让本王看看，铁木真的女儿长什么样。」华筝被

        迫抬起，与王罕对视。她的眼中满是泪水，可倔强地没有下来。她咬着嘴，

        几乎要咬出血。王罕端详着她的脸，啧啧称赞：「果然是个美人胚子。铁木真那

        厮，倒是有个好女儿。」

        他松开手，转走回主位，重新坐下。「都史。」他看向儿子，「这女人，

        父汗赏你了。」都史大喜，连忙起，跪在父亲面前，叩首：「多谢父汗！」

        王罕摆了摆手，笑：「去吧，让大家看看，你怎么享用这女人。」都史站起

        来，眼中满是兴奋的光芒。他转走向华筝，脚步轻快得像是在舞。他在华筝

        面前停下，居高临下地看着她，嘴角勾起一丝残忍的笑意。「小美人。」他说，

        「今天，让你见识见识，什么叫真正的男人！」

        华筝抬起，看着都史的脸，看着他那张布满横肉的脸，看着他那双满是淫

        邪之色的三角眼。她的在发抖，可她的眼睛却没有躲闪，直直地盯着他。

        「我阿爸会杀了你的。」她的声音很轻很轻，却每一个字都咬着牙说出来。都史

        愣了一下，随即哈哈大笑。「你阿爸？铁木真？他现在自顾不暇，哪有空你？

        就算他来了，我也不怕。我克烈有三万控弦勇士，

        他铁木真有什么？一群土鸡

        瓦狗罢了！」帐中又是一阵哄笑。

        都史伸出手，抓住华筝的衣领。「刺啦――」一声，衣袍被撕开，出里面

        白色的亵衣。华筝的猛地一颤，发出一声尖叫：「不――！」她拼命挣扎，

        可双手被绑，本挣不开。都史狞笑着，继续撕扯她的衣衫。「刺啦――刺啦―

        ―」一声接一声，衣袍的碎片散落一地，出里面淡蓝色的肚兜。肚兜上绣着一

        朵洁白的莲花，那是华筝十三岁时亲手绣的。都史一把扯掉肚兜，华筝前那对

        饱满的房暴在空气中。她惊叫着，想要用手去遮，可双手被绑，只能任凭它

        们暴在众人面前。

        帐中的男人们发出啧啧的赞叹声，有人甚至咽了咽口水。那些目光像是实质

        的，落在她白皙的肌肤上，让她觉得浑发，又浑发冷。她的肤起了一层

        鸡疙瘩，尖也因为恐惧和寒冷而立起来，在烛光下微微颤抖。

        都史的眼睛亮了。他伸出双手，握住那对玉，用力着。那糙的手指

        在她的肌肤上留下红印，疼痛让华筝忍不住叫出声来。「疼……疼……放开