红：「靖儿，娘知。你是好孩子，娘一直都知。」

        。。。。。。

        四年前，郭靖十五岁生日的那一天。

        那天的草原，也是秋天。天高云淡，风轻气爽。牧民们正在忙着收割牧草，

        准备过冬。营地中到是一片忙碌的景象。

        郭靖的几位师傅――江南七怪，白天给他过完生日，晚上就各自回了自己的

        毡帐。只有韩小莹，临走时看了郭靖一眼，言又止，最终还是什么也没说，转

        离开了。

        郭靖独自坐在毡帐里，有些失落。他以为师傅们会陪他到很晚，可他们一个

        个都走了，只剩下他一个人。而母亲李萍，白天刚刚答应成为大汗的妃子。

        就在这时，帐帘被掀开了。

        李萍走了进来。

        她穿着一件素色的蒙古袍，袍子很新，是她特意为这个日子准备的。她的

        发梳得整整齐齐，挽成一个髻，用一银簪固定。她的脸上涂了淡淡的脂粉，嘴

        上抹了胭脂，整个人看起来年轻了好几岁。

        郭靖站起，有些惊讶：「娘，你怎么来了？」

        李萍没有回答，只是走到他面前，仰起看着他。

        十五岁的郭靖，已经长得比母亲高了。他继承了父亲郭啸天的格，虎背熊

        腰，肩宽臂长，站在那儿如同一座小山。他的脸还很稚，下巴上只有几绒，

        可他的，已经像成年男子一样强壮了。

        李萍伸出手，解开了自己的衣襟，她知自己今天要一件大宋理德所

        不容的事。可她不在乎了，她既然答应了大汗的妃子，就意味着她要遵从族

        的习俗。在床上不止伺候大汗，也要伺候那些和大汗一同出生入死，共享荣耀，

        食物，财富，乃至妻子的安答卫成员。在大汗死后，她甚至还会成为下一任大汗

        的女人。所以她决定先把最好的给自己最爱的儿子！

        郭靖愣住了。

        他看见母亲的袍子落，出里面的肚兜。那肚兜是红色的，上面绣着鸳鸯

        戏水的图案，红色的绸缎在烛光下泛着柔和的光泽，映得她的肌肤更加白皙。

        「娘……」郭靖的声音有些沙哑，不知该说什么。

        李萍没有说话，只是继续解开肚兜的系带。

        肚兜落，她的完全暴在郭靖面前。

        郭靖的眼睛瞪大了。

        他从未见过女人的。师傅们没有教过他，草原上的男人们也没有跟他讲

        过。他对女人的一无所知，只是隐约知，男人和女人之间有一些不一样的

        地方。

        此刻，他终于看见了那些不一样的地方。

        母亲的脯饱满而圆，像两座小小的山丘，端是两颗粉红色的，如

        同两颗小小的樱桃。她的腰肢纤细，小腹平坦，肚脐小巧致。再往下，是一片

        黑色的绒，覆盖着微微隆起的阴阜。

        郭靖的脸红得像火烧，他想转过去，可他的眼睛却不听使唤，死死地盯着

        母亲的，怎么也挪不开。

        李萍走到床榻边，躺了下去。她的在烛光下泛着温的光泽，如同一件

        美的瓷。

        「靖儿，过来。」她轻声说。

        郭靖机械地走过去，在床榻边坐下。

        李萍握住他的手，将他的手放在自己的脯上。