材，但也有着诱人的大与翘，还因为型原因显得比例更为色气，又有着十余年下来积攒的正气质，包了她特有的温柔、矜持与自信。

        在玫玫的蜜上了一把，我示意大家坐到沙发上，“音音，坐过来，有件事情要告诉你，是很重要的事。”

        小姨子还在猫的状态下，一时间没反应过来，“啊……来了，我把小咪也抱过来？啊算了，它是猫也听不懂——”

        妻子笑起来，她此刻的眼神完全就是“一想到一会会发生什么就想笑”的感觉，“哎呀，猫猫也是咱家的一员嘛。小咪，过来——”

        猫咪听到主人的呼唤，捷地离开音音的丝袜脚踝，扑到了小乖的猫猫拖鞋上。当初买小咪的时候，就看中了它不掉的优质特点，毕竟小乖那个时候就很喜欢穿丝袜了，丝袜上的猫还是不好清理的。

        音音完全就把沙发当成了自家的，很随意地半躺在上面，一条黑丝美蜷曲，颇有分量的球侧着搭在沙发面上；岳母有些紧张地坐在我旁边，脸颊带着浅浅的红晕，那幸福洋溢的模样让小姨子有些摸不着脑；小乖现在倒是很放松，油光超薄黑丝翘了个二郎，一只足勾着猫猫拖鞋，另一只则是将猫咪当成了的脚垫，猫也很享受女主人黑丝足底的按摩；小爱反而是最紧张的那个，像是上要炸的小猫一样，毕竟她大女儿的份可能就要丧失了。

        大家的坐姿各不相同，颜色与D数各不相同的丝袜美以不同的姿势交叠，琳琅满目，如果抛开现在这个麻烦的场景，的确是可以大饱眼福的绝妙画面。我深一口气，在妻子、岳母和女儿的陪伴下开口了。“嗯……音音。我们现在发现了当初的一件事，就是你的年龄比份证上大两岁，当年是晚上了两年口。”

        小音音还没意识到问题，懒洋洋地伸了个懒腰，衬衫下摆都被提得出了白皙小腹，“喔……？那我好像已经快要奔三了耶。”

        似乎时间的逝都没有在我们上留下任何岁月的痕迹，像是妈妈和岳母她们，还真是一白发都没有，虽然她们保养得很好，但这似乎不是纯靠保养就能保持的了。而即将博士毕业的音音，看起来也还是个咋咋呼呼的小美女。但问题不在这里，岳母纠结再三也开口了，“音音，有件事我一直没和你讲过，毕竟这算是大人的事了。早在你姐姐和姐夫认识之前，我就在种种阴差阳错之下，和你的姐夫发生了一次关系，那个时候你姐夫年纪还非常小。”

        果然，愣了片刻以后，音音就发出了非常巨大的“欸————————？？？？”声，她这个动静简直和小爱有的一拼，难是因为都是我的女儿才有的特质吗？

        藏在秋之家家门内的禁忌情事，我并没有让音音知，像是我和小爱、岳母，乃至我家的妈妈们、姐姐们的故事，都没有讲给小爱听。而我和妈妈的双胞胎女儿，和两个姐姐的女儿，就直接用领养的说法搪了小音音，音音也不喜欢和小朋友们玩耍，就没太关注这一点。因此，在她的视角里，听到我和她妈妈发生过关系，这件事对她的冲击非常大。

        “怎么会……”小姨子坐直在了沙发上，不敢置信地盯着我和岳母。在她的印象中，妈妈是外冷内热，柔韧坚强的象征，孤一人抚养她，却没有让她感受到父爱缺失的那种扭曲和空缺，一直都是她最敬佩敬爱的人；姐夫则是各种意义上的模范，和姐姐一直相亲相爱，对她这个小姨子从没有非分之想，有几次音音住在姐姐姐夫家里的时候，会故意不关门不盖好被子，结果姐夫起夜时只是帮她掖好了被子，一点都没碰她。而这两个人居然在很早的时候发生了关系，难这不是对姐姐的一种背叛吗？

        音音悄悄望向我旁的小乖，妻子则是很温和地看向小姨子，她脸上一点被伤害的感觉都没有，反而像是在期待什么一样。“姐……这……你不生气呀？”

        小乖耸了耸肩，“也只是有一点点惊奇啦。反而会感觉我和你姐夫之间的宿命感更强了……这些是大人的事，不过想着小音音也该到了知这些事的年纪了。”

        大概是意外吧，小美女在内心这样安着自己，悄悄观察姐夫和妈妈的反应，只是姐夫接下来的话就让她的大脑一片空白，“之前我考虑过，音音是不是那次意外

        之后诞生的，但按口本和上学年龄判断，是差了两年，我们就一直没在意——但音音晚了两年上口，时间就完全对上了。总之……抱歉。即使我直到昨天才知真相，但一切的来源的确是我。我虽然有在以姐夫的份照顾你，但却让父亲这个份在你成长的路上缺席了。”

        岳母点了点，一边一个地握住我和音音的手背，“这个秘密妈妈本来想一直埋藏下去，但……我们的确应该一起面对。小凌就是你的爸爸。”

        少女闪闪发亮的大眼睛褪去了色彩，旋即泛起泪花，“爸……爸爸？”

        话音刚落，音音就用力地摇起，泪水如断线的珠子般落，“怎么会这样……”

        小乖换了个位置，悄悄将音音揽入怀中安抚，“嘛，这个事情也让我吃惊的。音音不哭……小凌的确是个好姐夫，音音之前打电话的时候，不也觉得他像你的半个爸爸吗？这些事情其实也充满了意外，你也知姐夫是个很负责的人，他如果知真相，一定不会抛弃小音音的。”

        少女一抽一抽地哽咽着，话都说不通畅了。“我……呜——小时候同学笑话我没有爸爸，我——呜——妈妈一个人抚养咱俩，真的很辛苦——呜——那会听说——嗝呜——家里要有个男主人——假如爸爸在的话，是不是就——呜——”

        其实音音是个很阳光开朗的小姑娘，总是以元气满满的姿态，将我们的四周照亮。她此前也从来没有责怪过自己没有验过父亲的陪伴，但当她得知这些东西其实就在自己边，只是她不知之际，她从未开口讲过的委屈就一下子涌而出。

        小姨子在妻子怀里发着内心的委屈，我和岳母互视一眼，担忧于如何继续开口，一起渡过这一关，而女儿则是悄悄站了起来，“接下来交给小爱吧。爸爸妈妈，外婆，你们先回避一下？我有话和她讲，毕竟我也经历过类似的一幕，而那时我的边可没有任何人的陪伴，差点就了傻事呢。”

        ————————

        我家的房门很重视隔音，毕竟除了小兰姐以外的女人叫床声音都很大。关上房门就听不到一点客厅的动静，于是我们就将房门留了个，和妻子岳母一起偷听客厅的动静。

        小爱给这个她不太愿意承认的姐姐递了纸巾，哭得梨花带雨的音音，这时候也没有再呛这个没有比她小多少的外甥女。“谢谢——嗝呜——”

        小爱深一口气，这只小小的少女，总是能给我和妻子带来很多惊喜，看起来甜美乖巧的萝莉，其实已经成长得能够历经风雨。“音音，现在咱们是同父异母的姐妹了，应该要叫你一声姐姐了。总之，我的小姨变成了姐姐，是让你降了一辈……但我也有我的故事和你讲。我们作为亲姐妹，经历还颇有相似之。”

        音音用完了纸巾，完了鼻涕，两眼哭得通红，有些疑惑地盯着这个她很喜欢欺负，又很好欺负的乖妹妹。

        “其实一切都有潜在的线索，只是当一切被发现之前，大家都没有意识到它的暗示。如你所见，我和妈咪长得非常像，几乎是一模一样的程度。”小爱的语气非常冷静，实话说，我和妻子都没见过女儿这么严肃认真的模样，“故事的起因是我同学家人的车祸，我想去献血，顺便验了血型，结果发现我不是爸爸的女儿。爸爸是AB型血，我和妈妈都是O型血。”

        今晚发生的事情有些太多了，音音吃惊地盯着这只糯糯，从不发火的小小少女，动不安的内心却是迅速平静下来，“啊？难姐姐她……姐姐不会背叛姐夫了吧……”

        小爱轻叹一声，“爸爸妈妈一直是互相深爱的，后来听他们和姑姑说过，这件事虽然给家里带来了危机，但也促使他们了亲子鉴定，结果是……我和爸爸、妈妈都没有亲子关系。更准确的说法是，在卵子受时发生的意外，导致我变成了妈妈的克隆，所以才会有和妈咪一模一样的外形，也相当于没有遗传学上的爸爸妈妈。”

        现在听女儿平静地说起这件事，但我和妻子都明白她那晚知真相时，是有多么的心碎绝望。小乖死死着我的手，大眼睛里噙着泪花，我则是将妻子紧紧抱在怀里安，内心同样酸楚不已。

        “音音你是知的，我对爸爸妈妈的情感一直很深，也没什么远大的志向，没想着远走高飞，功成名就什么的，只想陪在爸爸妈妈旁，他们是最让我骄傲的好父母。”小爱的声音非常柔和，“但我那晚发现了那份亲子鉴定报告，就感觉我的世界一下子就崩塌了。我最爱的爸爸妈妈，都不是遗传学上的亲生父母，而我最敬仰的这两个份，完全不存在于这个世界中，以至于连我的存在都好像变得十分可笑，我真的该来到这个世界上吗——想着这样的事，冲动之下我就离家出走了，漫无目的地穿行在这座充满了回忆的城市，好像每个角落都有爸爸妈妈的影子。”

        音音逐渐平静了下来，认真听着这只小小萝莉柔的心声，“好在爸爸凭借默契找到了我，他和我说了一段话，我现在还记得，这是另一个秘密，我就暂时不帮爸爸保守啦。”

        “爸爸和我的小兰姑姑、小月姑姑，在很早很早之前就有着禁忌的恋情，那时候咱们都没出生，啊不对，那会音音姐应该刚来到这个世界上……扯远了。那会爸爸和姑姑们都有一个想法，坚信他们的恋情并非是基于对近亲相的渴望，而是因为他们本就是一同携手经历风雨的人，也因此互相信任，互相喜欢，只是恰好他们是亲生姐弟而已。”

        如果说姐夫和妈妈曾经的关系，姑且还可以算是不涉及血缘上的禁止，而现在得知了姐夫和他的两个姐姐在很早时候就互相托付终生，这件事让音音的震惊为之更甚。小爱则是继续娓娓来，“他们觉得这种禁忌的恋情并非因为血缘而起，只是危难险峻时光里滋生的情感，让他们其乐地走到一起，一直走下去……但后续的科学研究，结论却恰恰相反。爸爸家族的内有一段特殊的基因，倾向于推动家族内的相恋和繁衍后代，也就是说，他们曾经坚信不疑的浪漫相恋，在冰冷的科学现实下，像是一场完全不真实的童话。”

        因为音音本就是生物和化学交叉方向的博士，所以这些事情她能听懂，也为之大受震撼。“所以，爸爸那个时候安我，说，科学的结论会推翻许多猜想，也会让人类的一些幻想破灭，影响对这个世界的认知，但认知这个世界和自我，本就是非常主观的东西，就像小爱这边，就算知了真相，我的爸爸妈妈仍然陪在我边，一切都照旧，那么科学的结论很重要吗？”

        音音被问住了。小爱轻轻牵起她的手，“所以我们其实很相似，都是被命运开了个巨大的玩笑。实话说，我们没有任何一个人错了，却受到了无端的惩罚。但我相信，克服这场悲剧后，我们反而能走得更近，我和爸爸妈妈是这样，希望音音姐也能想明白……姐夫也好，爸爸也罢，虽然小爱有点不想和音音姐共享爸爸，但他会和以往一样尊重你，呵护你。”

        的确是出于自的经历，小爱这番话的感染力很强。“人在世间的存在总是离不开对自己的定义，但这种定义理应存在一点浪漫的色彩在，我始终深爱着我的爸爸妈妈，也希望音音姐能够像这样爱自己的爸爸妈妈……”

        两只小美人抱在一起，在接连不断的巨大震撼后，小音音紧紧地抱着怀里的小爱，恨不得将她碎了进怀里，直到小爱咳嗽着拍着她的背求饶……而屋内的小乖已经感动得热泪盈眶，这件事哪怕只是再听女儿讲一遍，就已经让她十分动容了。

        我和岳母一起帮妻子去泪痕，玫玫轻叹一声，“没想到最后是小爱救场，她的经历的确是太沉重了……但这件事，应该是翻篇了吧？”

        我总觉得音音的心结并没有打开，但现在似乎就要将事情交给时间了，时间的逝，或许能让这只小小的元气少女不会远离我们而去。

        而人的情感在遭遇重大变故时，会于短暂的空白停滞状态，之后的点点滴滴中才能意识到究竟是发生了什么。这样的过程往往伴随着从骨里渗出来一般的阵痛，对于此刻的音音来说就是这样。今晚她自然被我们安排住下了，小爱也主动将音音拉到了她自己的床上，女儿的床虽然不大，但两个小美女一起睡还是不挤的。

        而在我不知的房间内，音音看着屋内的装潢摆设，又一下子红了眼眶。她对父亲这个词的概念还不够清晰，而在小爱的房间里，看着透明玻璃衣橱里的糕裙、茸茸的玩偶、她和爸爸妈妈的合照，这个迷茫的少女好像才突然意识到，有父亲陪伴长大的小姑娘应该是多么幸福的模样。

        偏偏小爱本就是十足的父控母控，亲昵地拉着音音的手，坐在床边，和她讲起卧室里每一个物件的来历，有的是爸爸妈妈送的生日礼物，有的是期末考得好而收到的奖励……虽然小爱和音音总有一点八字不合的微妙感觉，但这只心地善良的萝莉女儿，显然是想将她最珍重的东西，都分享给这个和她同父异母的姐姐。

        也正是在这一情况下，小音音的心中开始泛起复杂的情感，有艳羡，也有酸楚，这些来自父亲的关怀与呵护，对她来说太陌生了，甚至于本不敢去想象拥有它的感觉。心绪混乱之际，她的眼神落在玻璃橱窗里的一双褪色帆布鞋上，“小爱，这个展示柜里为什么放了一双鞋呀？”

        “！”小爱顿时羞红了脸，连忙摇了摇，“这个也是爸爸送我的……”

        女儿当然不会告诉音音，这双鞋是她离家出走时穿的那双，将女交给爸爸的时候也是这双鞋。沉默了一阵后，小音音深一口气，语气郑重地问，“爸爸，到底是什么样的感觉呢？既然血脉是无法抹除的牵连，那么我也想学着接受这位爸爸……”

        小爱的大眼睛骨碌碌转了转，“从何说起呢？其实我小时候不懂事的时候，还和妈咪抱怨，说爸爸对小姨比对我还好……其实爸爸对小姨的照顾也很用心，虽然是姐夫的份，但的确也像是父亲在呵护女儿。我很难描述清楚有爸爸的陪伴是什么样的，但爸爸真的是很好很好的人，呆在他边就很安心。这件事情爸爸和妈妈此前都不知，外婆也是为了爸爸妈妈的婚姻幸福，才一直没有说出这个秘密。”

        音音的丝袜抬了起来，丝足踩在床沿，把自己摆成了缩成一团抱住大的姿势，“其实，我意识到我世的秘密时，最担心的是姐姐，我好怕因为我的存在，让姐姐和姐夫因此离婚，毕竟只要我杵在这里，就是姐夫出轨的证明……但小璇姐为什么一点都不难过呀？”

        小爱在心里偷偷憋笑，这个单纯的元气少女，应该还没想象过三代大小美人一起撅着丝袜翘挨的场景吧？如果看到的话，应该就不会有这个问题了。至于出轨这个说法，小乖倒是的确从未提起过，她始终觉得，我和有血缘关系的家人爱，乃至孕育后代，归结底都不会威胁到秋之家的稳定，“只要我不去外面找乱七八糟的女人就行”，而小乖作为我妻子的份，也是能够一直不受威胁地存续下去的。