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八：过了初一，还有十五

        9月3日，周四，南方市多云转阴

        清晨的阳光透过窗帘feng隙挤进客厅时，空气里还残留着一种只有当事人才能闻出来的、淡淡的腥甜。那是昨晚在那张婚纱照前，在林雯眼pi子底下肆意妄为后的余味。不过很快，这gu味dao便被另一gu味dao掩盖——那味dao很奇特，是那种猪油爆香后混合着鲜葱碎的味dao，以及家乡特有的鲜榨米粉的米香。

        我被这香味勾醒。此时，林雯已经坐在镜子前化妆了。我靠在床tou，看着林雯那张端庄、清冷、一尘不染的脸，心里却在回味昨晚林毓跪在床单上，把那条黑色底ku蒙在她脸上的画面。极度的反差让我小腹又是一阵燥热，内ku被ding得老高。

        “这味dao很香啊，亲爱的不是你在zuo早餐？”

        “今天林毓特别积极，比我俩起得还早，说要给我们zuo家乡的碎肉粉。估计是从冰箱里看到我们买的米粉了。”

        “嘿，她这小懒虫，还真知dao知恩图报啊。”

        “对了，你下午记得送林毓去飞机，可别忘了时间。”

        “7：07出发，记着呢。我送完他正好去接你下班。你们姐妹俩的事儿，我可不敢忘。”

        我站起shen，用下shending了ding林雯的后背，循着香味的源tou往外走。

        “你个没正型的，等ruan了再出门，现在像什么话。”

        虽然听着严厉，但林雯的话里却满是jiao羞。我不由得脸一热。

        玩了会儿手机，下shenying度散去，我推开门，外面的香气儿更是nong1郁。打开厨房门，林毓系着林雯那条碎花围裙在厨房忙活。

        她扎了一个利落的高ma尾，几缕碎发因为汗水的缘故，shi漉漉地贴在修长的脖颈上。清晨的阳光从窄小的厨房窗hu挤进来，打在她那个清纯的侧影上，把她白皙的pi肤衬得近乎透明。那一瞬间，她的形象是如此春节，看起来真像个天真无邪、勤劳温婉的艺术系女大学生。

        如果不是我昨晚亲手撕碎了她的内衣，亲眼看着她在那张蒙了纱的婚纱照前像母狗般动情呻yin，我大概也会被这副画面给骗了。

        “哟，太阳打西边出来了？”我拉开餐桌椅坐下，随口调侃了一句，声音里还带着刚起床的沙哑。

        林雯也走出卧室，正坐在桌边喝温水，她已经化好了妆，整个人看起来端庄、圣洁且一丝不苟。她一脸欣wei地看着厨房的方向，又转tou对我笑笑：“陆遥，你快看，毓毓这趟过来是真的长大了。今天一大早就起床zuo早餐，说这几天咱俩辛苦了，非要亲手给我们zuo顿家乡美食。”

        不一会儿，林毓端着两个大瓷碗走出来，笑得恬静而乖巧，那双总是透着迷离yu望的眸子，此刻却清澈得像个从未见过世面的孩子。

        “姐，看你说的。这几天我在这儿给你和姐夫添了这么多麻烦，又是住又是吃的，我也没啥能报答的，今天就要上飞机了，只能赶着早上zuo碗粉让你们尝尝手艺，别嫌弃就行。”她说着，把其中一个碗稳稳地放在我面前。

        这碗粉堆得极高，红亮亮的辣椒油在汤面上打着旋，翠绿的葱花点缀其间。最上面码着fei瘦相间的碎肉和圆不溜秋的荷包dan。

        “姐姐姐夫，快趁热吃，这种手工粉凉了就坨了。”

        “对了，姐姐你喜欢吃醋，我给你拿醋来。”

        吃醋两个字被林毓加重了音，虽说的确林雯喜欢吃醋，我不喜欢吃。但此时此刻，从林毓的嘴里说出来，听着确实有些异样。

        林毓走到我shen边，借着给林雯递醋壶的动作，那浑圆的大tuigenbu若有若无地蹭过我的肩膀。她的动作很轻，快到林雯gen本察觉不到，但我能感觉到那种隔着布料传来的热度。

        “姐夫，你也多吃点肉，补补ti力。”她凑到我耳边，用只有我们两个能听见的气声说，“最近这么辛苦，你应该ting饿的吧？”

        我hou咙动了动，心里暗骂一声。这小妮子，弦外之音玩得越来越溜了。

        林雯却沉浸在这美味中，没有察觉。我俩在吃上都极为传统，非家乡菜不吃，无辣不欢。午餐晚餐倒可以自己zuozuo，唯独家乡的早餐，因为实在起不来，一直没能复刻，买来的粉也已放了很久。

        她对这碗粉赞不绝口：“真的很好吃。毓毓，看到你现在这么懂事，姐也就放心了。到了学校好好读书，别再像以前那么任xing了。如果钱不够花了……别ying扛着，跟姐说，知dao吗？”

        林毓乖巧地点tou，眼眶微红，语气真挚得让我发mao：“我知dao了姐，以后我一定听话，再也不让你cao2心了。我会好好攒钱，争取以后能像你一样……”

        她一边对着林雯说话，在餐桌底下却用双tui死死缠住了我的脚踝。她故意把脚尖伸过来，踩在我的拖鞋面上，轻轻地、有节奏地rou搓着。

        林雯上班比我早，她吃完便很快出了门，嘱咐早上我来