回家路上,车窗半开,晚风裹挟着城市残留的暑气,拂过李雪儿的脸颊,却
带不走她ti内那gu挥之不去的余温。空调开到最低,冷风直直chui向tui间,她却觉
得那里像被一团shi热的雾气紧紧包裹,黏稠,沉重,仿佛无论怎样用力夹紧双tui,
那gu热liu都会从最隐秘的feng隙里渗出来。
她握着方向盘,指节偶尔泛白。脑海里反复回放老白在诊室里那句平静到近
乎残忍的话。
(子gong颈min感……收缩很好……完全打开了。)
他的声音像在念一份无关痛yang的诊断报告,客观,疏离,却每一字都像指尖
直接按在她最ruan的地方,轻轻一碾,便带出无法抑制的颤栗。她明明知dao,这所
谓的治疗跟宋子期的xing功能障碍毫无关系。老白从tou到尾都在玩一场只属于他自
己的实验,而她,不过是那张实验台上最听话、最贪婪的标本。
她被骗了。
她清楚地知dao。
可奇怪的是,知dao之后,她并没有愤怒,也没有想过要质问。相反,一种近
乎解脱的轻飘感从xiong口漫上来。反正,她也乐在其中。shenti比她诚实得多。它已
经记住那种被彻底填满、被丈量、被cao1到失禁的快感,并且贪婪地反复回味。治
疗的名义,反倒成了最方便的借口。
下次再去诊所,她可以堂而皇之地说是为了丈夫,为了家庭,为了那个表面
上还维持着的婚姻。而实际上,她只是想再一次被老白按在单向玻璃前,被迫看
着丈夫在别人手里ying起来、she1出来,而自己这边,被另一gen更cu、更持久的肉棒
缓慢贯穿,ding到最深chu1,直到膀胱失守,热liu决堤,像耻辱的瀑布一样pen溅在玻
璃上。
她甚至在心里轻轻笑了一下。那笑很淡,很凉,像镜子里的自己。
到家时,天已经黑透。宋子期在厨房忙碌,煎dan的香气从门feng里飘出来,带
着家常的温nuan。李雪儿换了拖鞋,走进厨房,站在门口看他的背影。那背影熟悉
得让她心口发紧。
六年婚姻,她看过无数次他这样系着围裙、低tou专注煎dan的样子。可今天,
这背影忽然变得陌生,像隔了一层雾。
他转过shen,端着盘子朝她笑。
「回来了?今天煎了两个荷包dan,妳爱吃的。」
声音温和,像从前一样。
这时,客厅传来细碎的脚步声。冰冰穿着粉色睡裙,光着脚丫跑过来,tou发
还带着洗澡后的shi气。她扑进李雪儿怀里,仰起小脸。
「妈妈!妳今天好晚哦!我等妳等得好饿!」
冰冰的声音清脆,像一串没有被玷污过的铃铛。她踮起脚,把脸颊贴在李雪
儿xiong口蹭了蹭,那gunai香和婴儿般的甜腻瞬间钻进李雪儿的鼻腔。李雪儿僵了一
瞬,下意识抱紧女儿,却在下一秒想起那晚长桌上自己被涂满nai油的shenti,被无
数she2tou反复tian食、yunxi的画面。冰冰此刻蹭在她xiong前的动作,竟让她rutou无预警
地ying起,隔着薄薄的衬衫ding出两个小点。
她hou咙发紧,轻轻拍着冰冰的后背,声音却有些发哑。
「妈妈今天……有点忙。饿坏了吧?快去吃饭。」
冰冰松开手,乖乖跑回餐桌,爬上椅子,拿起筷子戳着荷包dan。她伸出粉nen
的小she2toutian了tian,笑着说。
「好咧,今天有荷包dan,我一个妈妈也一个。」
李雪儿看着女儿那张天真无邪的脸。刹那间,脑海里闪回方雪梨被涂满nai油
的阴阜,被肉棒反复抽插时泡沫咕叽作响的画面;闪回自己四肢被绑成大字形,
浑shen裹着nai油,被轮番tian食、插入,男人们笑着说nai油dan糕,saoxue比甜品还甜,
而她翘着tun、抬着xue、乞求再tian、再cao2、把我tian成烂泥。
她猛地低下tou,掩饰眼底一闪而过的阴冷与燥热。筷子从指间hua落,啪地砸
在桌面上。
宋子期一怔,弯腰去捡。
「怎么了?」
「没事……手hua。」
她声音很轻,低下tou,掩饰tui间忽然涌出的热liu。那gushi意来得太快,像决
堤前的最后一丝抵抗。她夹紧双tui,却只让内ku更深地陷进feng隙,黏腻地贴着zhong
胀的阴chun。她甚至能感觉到残留的jing1ye被ti温重新rong化,顺着gu沟往下淌,浸shi
了椅面。
晚饭吃得很安静。宋子期偶尔说两句公司的事,她嗯嗯啊啊地应着,目光却
总是不自觉地飘向他的ku裆,又迅速移开。她恨这种对比:丈夫的温和、稀薄、
无力,和老白那gencu长到让她害怕却又渴望的肉棒。她在餐桌下悄悄把tui分得