正在强行灌入大脑。

        上官嫣然则直接僵住了，保持着喝水的姿势，眼睛瞪大，脸上出不可思议的表情。

        几秒钟后，两人同时睁开眼睛，眼底闪过一丝光。

        “爸……”林展妍喃喃自语，看着自己的双手，“我感觉……好奇怪。”

        “怎么了？”林弈装作若无其事。

        “就是……”林展妍努力组织语言，“脑子里突然多了好多东西。怎么出拳，怎么踢，怎么卸力，甚至怎么攻击人弱点……好像我本来就会一样，练了很多年。”

        上官嫣然放下水杯，活动了一下手腕，骨节发出清脆的响声。

        “我也是。”她的声音里带着难以抑制的兴奋，“而且不只是知，好像也记住了那种感觉。”

        她忽然眼神一凛，摆出一个极其标准的格斗架势，瞬

        间甩出一记直拳。

        “呼！”

        这一拳又快又狠，竟然带出了明显的破风声！动作之标准，发力之畅，完全不像一个初学者。

        林展妍也试着出了一拳，虽然力量不如上官嫣然，但动作极其规范，那种生涩感完全消失了。

        两个女孩对视一眼，都看到了对方眼底的震惊。

        “爸，这是……”林展妍惊疑不定地看向父亲。

        林弈放下水杯，微笑：“这就是格斗术的奥义。我刚才教给你们的不只是动作，还有‘意’与‘感觉’。有些人可能练十年都找不到这种感觉，也许……你们真的是天才吧。”

        他用“天才”和“玄学”来搪，并未提及系统。

        两个女孩虽然觉得神奇，但出于对父亲的盲目崇拜，还是似懂非懂地点了点。

        “那我现在……”上官嫣然跃跃试地看着四周，“能打几个？”

        “试试看。”林弈鼓励。

        上官嫣然立刻对着空气打了一套组合拳。刺拳、直拳、勾拳、摆拳，接一个侧踢。她的动作行云水，少女的健美翘随着踢的动作瞬间紧绷，大肌收缩如石块，展现出惊人的爆发力，完全没有多余的脂肪晃动。

        林展妍也试着演练了几招，虽然力量稍逊，但胜在灵巧。

        “太神奇了！”林展妍停下来，微微息，“爸，你怎么到的？”

        “以后你们会知的。”林弈了她的发，“现在你们都有自保能力了，我也能放心一点。”

        上官嫣然走过来，像狐狸一样眯着眼睛看他：“爸爸，你上是不是藏着很多秘密没告诉我们？”

        林弈看着眼前的少女，没说话，这小狐狸，果然没办法轻易骗过她。

        “以后你们会知的。”他最后说，“现在，还想学什么？”

        “不学了不学了！”林展妍连连摆手，“好累，我要去洗个澡。”

        上官嫣然也点：“对，出了一汗，黏糊糊的。洗完澡正好出门逛街。”

        林弈看了眼时间，上午十点半。

        “好，去吧。”

        两个女孩欢呼一声，跑回各自的房间。

        林弈坐在沙发上，看着仅剩的2.4亿传唱度，虽然心疼，但觉得物超所值。在这个世界，没有什么比女儿们的安全更重要。

        而且……

        回想起刚才教学时的那一幕幕。

        掌心下细腻的肌肤，贴在口的柔，耳边的。

        每一个瞬间，都在挑战着他理智的底线。

        他深一口气，闭目养神，平复着内涌动的燥热。

        半小时后，两个女孩焕然一新地走了出来。

        林展妍换回了早上那条米白色针织裙，外面加了一件质感极佳的浅灰色羊大衣，脖子上围着一条柔的米白色围巾，脚下是一双白色的高跟短靴，整个人看起来温婉、清新，像是一朵盛开的百合花。

        上官嫣然则风格大变，她穿了一件黑色的长款亮面羽绒服，敞开的拉链里出那条酒红色的丝绒裙，上包裹着极薄的透肉黑丝，脚上是一双黑色的系带丁高跟靴，鞋跟足有10cm，踩在地板上发出带有回响的“咯噔”声。这一装扮既酷飒又感，将她御姐的气质衬托得淋漓尽致。

        “爸，我们好了。”

        林弈站起，拿起车钥匙。

        “走吧。”

        下楼时，林展妍忽然停下脚步。

        “对了爸，要不要叫阿瑾一起？”