这个。

        “虽然那场婚礼……只有我们两个人知。”欧阳璇继续说，声音很轻，“虽然我们不能公开，不能领证，甚至不能告诉任何人……但对我来说，那场婚礼是真的。”

        她抬起，看着养子，眼神认真：“我是真的嫁给你了，林弈。从那天起，我就是你的妻子。无论外界怎么看，无论理怎么说，无论法律怎么规定……在我心里，我就是你的妻子。”

        林弈的心脏像是被什么东西狠狠撞了一下。

        酸涩，温，还有一种近乎疼痛的幸福。

        他想起那场私密的婚礼——但对他们来说，那就是真的。

        “璇姨……”他开口，声音有些哽咽。

        “叫老婆。”欧阳璇纠正他，眼神里带着笑意，“刚才你不是叫得很顺口吗？”

        林弈笑了。

        那笑容很温柔，温柔得不像他。

        “老婆。”他叫了一声，低吻了吻美母的额，“谢谢你愿意嫁给我。”

        欧阳璇的眼眶瞬间红了。

        她紧紧抱住养子，把脸埋在他口，无声地泪。

        她爱他。

        不只是母亲对儿子的爱，更是一个女人对一个男人的爱。

        那种爱，疯狂，扭曲，禁忌，又真实。

        真实到可以让她抛弃一切——德，理，尊严，甚至自我。

        只要养子愿意能回应她，哪怕只有一点点，她都愿意付出所有。

        “老公。”她在他怀里轻声说，“我爱你。”

        “我也爱你。”林弈回应，手臂收紧，“妈。”

        转进的这个称呼，却让母子两人不由得都笑了。

        ***

        两人在地毯上相拥了很久，直到的热度逐渐褪去，直到窗外的风雪声重新变得清晰。

        “冷了。”欧阳璇轻声说，微微颤抖。

        林弈这才注意到，她上还只穿着那件被撕破的睡袍，大片雪白的肌肤暴在空气中。虽然地很足，但高后的总是格外感。

        “去洗澡？”他问。

        “嗯。”欧阳璇点，但得不想动，“抱姨去。”

        林弈笑了，将她打横抱起，走向浴室。

        别墅的主卧浴室很大，几乎有普通卧室的大小。中央是一个巨大的圆形按摩浴缸，足以容纳四五个人。四周是米色的大理石墙面，地面铺着防的鹅卵石。天花板上装着星空，打开后能看到模拟的银河。

        林弈将她放进浴缸，然后自己也跨了进去。

        温热的水瞬间包裹住两人的，驱散了寒意。

        欧阳璇舒服地叹息一声，整个人沉进水里，只出脑袋。她闭上眼睛，享受水按摩肌肤的感觉。

        林弈坐在美母对面，静静地看着她。

        水下的她，呈现出一种朦胧的美感。雪白的肌肤被水波折，像是覆盖了一层柔光。那对爆在水中微微浮动，尖呈现出诱人的粉色。腰肢细得惊人，但往下看，又是两团浑圆的肉球，在水波中轻轻摇晃。

        这是一被岁月和系统双重眷顾的。

        驻颜术让她恢复到二十五六岁的巅峰状态，但那份独属于成熟女的韵味，却比任何少女都更加诱人。那是时间沉淀出的风情，是阅历积累出的气质，是青涩少女永远无法模仿的感。

        “看什么？”欧阳璇睁开眼睛，发现他在看自己，嘴角勾起笑意，“还没看够？”

        “看不够。”林弈诚实地说，“一辈子都看不够。”

        这句话取悦了她。

        美妇游过来，跨坐到养子上，双手搂住他的脖子。

        “那你就看一辈子。”她轻声说，红贴上他的，“反正姨这辈子……都是你的了。”

        这个吻很温柔，不像刚才那么狂野。

        像是暴风雨过后的平静，像是激情退去后的温存。

        两人在水中拥吻了很久，直到呼再次变得急促。

        “又想要了？”欧阳璇感受到他间再次苏醒的物，轻笑着问。

        “璇姨太诱人。”林弈息着说，双手托住艳母的硕肉，将她整个人提起来，蜜对准自己再次起的肉棒。

        噗滋——

        在水的下，插入变得格外顺畅。

        “啊?……”欧阳璇满足地叹息，整个人沉下去，让那肉棒整没入。

        包裹着两人的，也包裹着交合的位。那种感觉格外奇妙——水的浮力减轻了她的重量，让她可以更轻松地上下起伏。而温水本也成了最好的剂，让每一次抽插都变得更加顺。

        咕啾……咕啾……

        水声混合着肉碰撞的声音，在浴室里回。

        欧阳璇双手撑在林弈肩膀上，开始上下起伏。她的动作很慢，但每一次都进到最深，让狠狠撞击子口。水波随着她的动作漾开，拍打着浴缸边缘，溅起细小的水花。

        “老公……在水里……好舒服……”她息着说，眼神迷离。

        林弈没有回答，只是双手扶住美母的纤腰，合着她的节奏。

        这一次，他们没有疯狂，没有野蛮，只有温柔而持久的交合。