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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我女儿和她的闺蜜都归我(优化版)】(18-19)

动作慌乱得像在掩盖什么可怕的罪证。

        欧阳璇被这突如其来的暴动作惊醒,从情的云端骤然跌落。她愕然回红未褪的脸上还残留着迷离的神情,视线撞上门口那张天真茫然、还挂着泪珠的小脸。

        血色“唰”地从她脸上褪尽,惨白如纸。那双总是冷静锐利的眼睛里,此刻盛满了极度的惊吓、羞耻和恐惧。她下意识地用手臂挡住自己赤口,因巨大的冲击而剧烈发抖,蜷缩起来,像一只被突然暴在强光下的、受惊的动物。

        “妍妍……你、你怎么醒了?”林弈的声音是抖的,破碎不堪,每一个字都像从咙里挤出来。他手忙脚乱地套上子,布料摩肤的感此刻显得格外刺耳。

        他踉跄着走到女儿面前,用自己宽阔却同样颤抖的后背挡住床上的一片狼藉——凌乱的被褥,散落的睡袍,还有缩在被子里的、那个他不知该如何面对的女人。

        他伸出手,手指冰凉得不像活人,将女儿抱起来,紧紧搂在怀里。小女孩的,带着孩童特有的香,与房间里弥漫的情气息形成刺目的对比。

        “噩梦了是不是?”他努力让声音听起来平稳,却控制不住尾音的颤抖,“爸爸在这里,不怕。”

        他逃也似的将她抱回了儿童房,轻轻带上房门。粉色的墙,堆满玩的角落,印着卡通图案的床单——这里的一切都纯洁美好,与刚才主卧里那淫靡罪恶的场景格格不入。

        他将女儿放在小床上,为她盖好被子,坐在床边轻轻拍着她的背。小女孩很快又睡着了,睫上还挂着未干的泪珠,小脸在睡梦中显得无比安宁。

        而他自己的心,却彻底坠入了冰窟。

        那一整夜,他都守在女儿的小床前。月光透过窗帘的隙,在地板上投下苍白的光带。他看着女儿熟睡的脸,脑海里却反复回放刚才那一幕——她推开门时茫然的眼神,欧阳璇回时惨白的脸,还有自己那一刻如坠冰窟的恐惧。

        主卧里,欧阳璇裹着被子,呆呆地坐在一片狼藉的床上,浑冰凉。几分钟前还充盈全的温早已然无存,只剩下无边的后怕和刺骨的寒意,以及一种被赤揭穿的、深入骨髓的羞耻感。

        被子下的还残留着情动的,大内侧黏腻的爱正在冷却,带来不舒服的感。但她动弹不得,像一尊凝固的雕像,只有在不受控制地微微颤抖。

        那一夜,两个成年人在各自的房间里,被同一个四岁孩子的目光钉在了耻辱上。而那里透出的光,像一把无形的刀,将他们心编织的、自以为天衣无的偷情蛛网,彻底割裂。

        第二天,阳光很好,透过客厅巨大的落地窗在地板上投下明亮的光斑。但那些温的光线,却照不透两人之间的凝重与隔阂。

        他们第一次如此严肃地坐在一起谈论这件事。欧阳璇穿着高领的米白色衣,将自己包裹得严严实实,连手腕都不一丝肌肤。她坐在沙发另一端,与林弈保持着最远的距离,目光望着窗外明媚却刺眼的阳光,不敢回看他。

        林弈开口,声音里是耗尽所有力气的疲惫与沙哑:“不能再这样了。”

        他停顿了很久,才继续说下去,每个字都沉重得仿佛用尽了全力气:“妍妍……她开始记事了。昨晚的事……她可能不会完全理解,但那种画面……会留在她记忆里。”

        欧阳璇沉默了很长时间。客厅里只有墙上时钟指针走动的细微声响,滴答,滴答,像某种倒计时,宣告着一个时代的终结。

        最终,她点了点,没有看林弈,声音低沉而干涩:“等她成年吧。成年之后……我们再重新审视我们的关系。”

        那声音里没有不甘,没有挣扎,只有一种认命般的疲惫。她知,昨晚外孙女推开的那扇门,不仅撞破了他们的纠缠,更撞破了他们继续沉沦的可能。

        从那以后,两人表面上,彻底停止了这段不关系。欧阳璇搬回了自己名下的别墅,只在周末或节假日,以外婆的份来看望外孙女。她与林弈保持着恰到好的距离,不再有任何暧昧的肢,对话也仅限于孩子和日常,眼神交接时迅速移开,礼貌而疏离。

        但那些记忆……那些浸透了背德、疯狂、令人沉沦的记忆,早已像最顽固的藤蔓,死死缠绕在林弈的骨骼血脉里。那些关于她每一曲线、每一次战栗、每一声呻的细节,在无数个独的深夜,变得更加清晰,更加灼人。

        他记得她美沉甸甸的重量,记得她腰肢纤细的弧度,记得她肉饱满的感,记得她热紧致的包裹。记得她在高时眼角眉梢的颤动,记得她他叫“妈”时那蕴着巨大征服快感的战栗。

        而欧阳婧的脸,真的模糊了。她温柔的微笑,她生气时微蹙的眉……都像褪色的油画,被后来这些墨重彩、充满了汗水、和罪恶快感的画面覆盖、侵蚀。

        林弈在无边的黑暗客厅里,扯了扯嘴角,出一抹苦涩至极、充满自嘲的笑。

        他以为自己早已逃开,有了重新开始、一个清白父亲的资格。可当记忆的闸门被打开,那些藤蔓便再次收紧,勒得他几乎窒息。原来,他从未真正逃离。那些带着温与气息的罪恶,早已成为他血的一分,在每个寂静的深夜,悄然苏醒,提醒他那个永远无法洗净的、肮脏的自我。

        他以为自己早已逃开,有了重新开始、一个清白父亲的资格。

        可当之前类似的事件发回忆时,他然大怒的源,细细剖开来看,竟是因为那场景像一把生锈却锋利的钥匙,猛地开了他记忆最深的锁,搅动了那潭从未消失的污泥。

        让他想起了欧阳璇。

        他以为自己应该是恨欧阳璇的,恨之入骨。

        可当她在酒店套房里,卸下所有强势的外壳,跪在他面前,抓着他的脚,眼泪落,呜咽着说出真相时……

        他最原始、最诚实的反应,竟然背叛了他所有的“以为”。

        他竟然可耻地了。隔着子,那份熟悉的、被她亲手唤醒并无数次满足过的渴望,再次不受控制地苏醒、胀大、坚,甚至带着一种暴戾的、急于宣的冲动——他想她。就在那里,用最暴的方式,惩罚她,也惩罚那个始终无法挣脱、甚至隐隐沉溺其中的自己。

        林弈站起,走到落地窗前,外面是璀璨动的城市灯河。

        而他的世界,从十六岁那年起,就裂开了一无法弥合的、黑暗的隙。光漏了进去,照亮的不是救赎,而是更深的、纠缠不清的阴影,是望与罪孽交织的、带着温和气味的藤蔓,将他牢牢缚在原地。如今,那藤蔓似乎又要收紧,开出新的、有毒的花。

        第十九章  心结

        林弈躺在床上,盯着天花板,目光空

        脑海里翻涌着那些画面,清晰得令人窒息。

        上官嫣然那张青春洋溢的脸,在车里为他口交时的样子。她仰着看他,眼睛亮晶晶的,咙被他的东西得满满,嘴角溢出唾,却还在努力吞咽。在健房里,她穿着紧的健服,的曲线绷得紧紧的,弯腰拿水的时候,那两团饱满的肉隔着布料撑出诱人的弧度。她叫他叔叔,声音甜腻得像蜜糖,却又在没人的时候贴在他耳边,气息热热地在他耳廓上:“老公……我想吃你的……”

        陈旖瑾则是另一种模样。录音棚的黑暗里,她被他压在调音台上,随着他的撞击而晃动,前的两团柔在衣衫下起伏不定。她咬着嘴,努力不发出声音,可是那压抑不住的、从咙深挤出来的细小呜咽,比任何叫床声都更能撩拨人。她的缠着他的腰,脚趾蜷缩,膝盖内侧的肤细,摩着他的腰侧。

        他突然意识到,他有什么资格恨欧阳璇?

        那个在他十六岁时,趁着自己喝醉给自己下药,把他拖上床的女人。

        那个他该叫“璇姨”的女人。

        现在想想,他真的就那么无辜吗?欧阳婧——他的前妻,当年怀着孕的时候,欧阳璇半夜来书房找他。她穿着真丝睡裙,前的领口开得很低,能看见深深的沟,还有那对饱满得几乎要出来的房轮廓。她上的香水味,混合着女人独有的香,钻进他的鼻腔。

        他明明可以推开她的。

        可是他没有。

        他的手,当时在什么?林弈闭上眼睛,记忆像水般涌来。他的手,先是无措地悬在半空,然后慢慢地、慢慢地,落在了欧阳璇的后背上。真丝睡裙很薄,能清晰地感受到她背脊的曲线,还有肤的温度。然后他的手下去,到她翘的,那两团肉又圆又,像刚出炉的面包,热乎乎的,充满了弹

        他当时在想什么?

        他想的是:璇姨的嘴热,着他的时候,那种温的包裹感,让他整个人都酥了。璇姨的好大,又白又尖是淡粉色的,的,在嘴里的时候,她会轻轻地呻微微颤抖。璇姨上的香水味,混合着她下散发出的、郁的女人香,让他得发疼。

        然后他就半推半就地接受了。

        就像现在一样。

        上官嫣然凑过来亲他的时候,他推开了吗?没有。他只是象征地偏了偏,然后她的嘴就贴了上来,的,带着少女特有的甜香。她的手摸到他下,隔着子握住那已经起的物,掌心热热的。

        陈旖瑾抱他的时候,他推开了吗?也没有。他任由她抱着,感受着她前那两团柔压在他背上,的,隔着薄薄的衣衫磨蹭着他的后背。她的手从他腰侧下去,到他的裆,指尖若有若无地碰那凸起。

        他嘴上说着不行,说着不可以,说着我们是长辈和晚辈。

        可心里呢?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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