太危险了！

        但却不听使唤，像是被某种无形的力量牵引，他的手臂缓缓落下，轻轻地、克制地搭在了她的背上。

        这个动作像是某种默许。

        陈旖瑾的更紧地贴了上来，她的手臂也收得更紧，手指抓住了他背后的衣料。她的呼在他的锁骨，温热而，带着少女特有的甜腻气息。

        “旖瑾……”林弈的声音有些发颤，像是在极力压抑什么，“这样……不太好。”

        “为什么不好？”陈旖瑾抬起，看着他。她的眼睛离得太近了，近到林弈能看清她瞳孔里自己的倒影，能看清她睫上沾着的一点水汽，能看清她眼中那种混合着仰慕、依赖、渴望的复杂情绪。

        “我只是想抱抱你。叔叔……你总是对我这么好，教我唱歌，在大雨中开车接我，陪我逛街买衣服，赶跑那些讨厌的追求者，帮我挑妈妈的生日礼物……我……”

        她的话没说完，但林弈听懂了。

        那句没说出口的话，像一羽，轻轻刮着他心里最柔也最脆弱的地方。

        在这段时间的相中，在这个女孩此刻的眼神中，在这个安静得只剩下呼声的房间里，这一切让他心里筑起的那城墙，正一寸寸瓦解。

        他看着她的脸，看着她眼中那种毫不掩饰的情感，看着她微微张开的、泛着水光的嘴——那柔饱满，豆沙色的膏因为刚才的紧抿而有些斑驳，出底下原本的粉。

        陈旖瑾的脸，和陈菀蓉的脸，在这一刻重叠了。

        十几年前，陈菀蓉也曾用这样的眼神看过他。那时候他们还在公司的录音棚里，为了一个高音转音反复练习到深夜。她累得靠在他肩上，小声说：“学长，你唱歌的时候……整个人都在发光。像星星一样。”

        那时候他是什么反应呢？

        他记得自己笑了，抬手了她的发，说：“你也是。你弹琴的时候，也像在发光。”

        然后呢？

        然后欧阳婧出现了。那个热烈得像夏日骄阳一样的青梅竹，不顾一切地把他从音乐的象牙塔里拽出来，拽进一段疯狂而炽热的恋情里，也切断了他和学妹之间那种微妙而美好的联系。

        再然后……就是塌房，退圈，结婚，生子，争吵，分开。

        陈菀蓉呢？

        她好像……就那样悄无声息地消失在他的生活里了。他记得退圈前最后一次见她，是在公司楼下的咖啡厅。她红着眼睛，却强撑着笑容说：“学长，你要幸福。一定要幸福。”然后转离开，再也没有回。

        “叔叔？”陈旖瑾的声音把他从回忆的泥沼里拉出来。

        林弈看着她，看着这张酷似陈菀蓉的脸，看着这双眼睛里纯粹的、不加掩饰的情感，心里的最后一防线，像被洪水冲垮的堤坝，彻底溃堤。

        他低下，吻住了她的嘴。

        ---

        陈旖瑾的猛地一颤，整个人僵在了他怀里。

        林弈能感觉到她瞬间屏住的呼，能感觉到她睫在他脸颊上扫过的细微颤动，能感觉到她抓着他衣襟的手指骤然收紧。

        但仅仅一秒——也许更短，短得像心的间隙——她的就了下来，像春雪在掌心化，像花在风中舒展。

        她的嘴比想象中更，带着拿铁残留的淡淡甜味，还有少女特有的、干净的香气。林弈的吻起初是克制的，带着试探和犹豫——他只是轻轻住她的下，用尖试探地描摹形，动作轻柔得像怕碰碎什么珍宝。他在心里告诉自己：停下，现在就停下，这太过了，你疯了——

        但陈旖瑾的回应击碎了他所有理智。

        她笨拙地张开嘴，生涩地、几乎是本能地迎了上来。她的怯生生地碰了碰他的，感温热而柔，带着青涩的颤抖，然后像受惊的小动物般缩回去，又忍不住再次探出。这个动作笨拙得让人心疼，却又热烈得让人疯狂。

        “唔……”她发出一声细小的呜咽，声音从咙深溢出，带着情动的沙哑。手臂环住了他的脖子，手指插进他后脑的短发里，抓得很紧。

        男人一手托住她的后脑勺，手指深深插进她密的长发里，感受发丝在指间过的感；另一只手紧紧箍住她的腰，把她整个人按向自己，让她柔的紧密地贴着他的。

        他的吻骤然加深，变得强势而贪婪。撬开她毫无防备的牙关，长驱直入，缠住她躲闪的尖，，舐，像要尝尽她口中每一寸甜蜜，像要把她整个人吞吃入腹。

        陈旖瑾被他吻得浑发，膝盖都在打颤，只能紧紧抓着他的衣襟，指尖因为用力而泛白。她的完全贴在了他上，隔着薄薄的衣物，林弈能清晰感觉到她前的柔正挤压着他的膛，能感觉到她纤细腰肢的曲线在他掌下起伏，能感觉到她微微颤抖的大内侧蹭过他的侧。

        他的下几乎是瞬间就有了反应，得发疼，望在子里胀大，直地抵在了她平坦的小腹上。

        陈旖瑾显然感觉到了。

        她的又是一僵，呼停了一瞬。但这次她没有退缩，没有推开，反而——几乎是本能地、无意识地——向前了，让那个坚的热源更深地陷进她柔的里，隔着牛仔的布料，摩着最感的位。

        这个动作让林弈的呼彻底乱了。

        他吻得更凶，更狠，像要把她拆吃入腹。一只手从她的腰际下去，托住她翘的，用力。针织衫下的肉饱满而富有弹，在他掌心变化着形状，每一次挤压都带来令人战栗的感。

        陈旖瑾的呻被他堵在嘴里，变成破碎的、甜腻的气音，从鼻息间溢出来，像小猫的呜咽。

        不知过了多久——可能是一分钟，也可能是永恒——林弈终于松开了她的。

        陈旖瑾的脸红透了，从脸颊一直蔓延到耳，再到脖颈，那片肌肤泛着情动的粉色。她的嘴被吻得微微红，泛着的水光，嘴角还挂着一丝来不及吞咽的银线，在灯光下闪着暧昧的光。

        她眼睛漉漉的，眼神迷离而茫然，像是刚从一场深梦中惊醒，还没弄清楚发生了什么，整个人都散发着被疼爱过的气息。

        她仰看着他，口剧烈起伏，饱满的曲线随着呼上下颤动。白色针织衫被刚才的动作蹭得有些凌乱，下摆掀起来一截，出一小截白皙纤细的腰肢；领口也歪了，出一侧白皙的锁骨，上面已经留下了几个浅红色的吻痕，像某种隐秘的烙印。

        “叔叔……”她喃喃地叫了一声，声音又又黏，带着情动后特有的沙哑，还有一丝不确定的颤抖。

        这一声“叔叔”像冰水浇，让林弈猛地清醒过来。

        他在什么？