她上前一步，踮起脚尖，在他耳边轻声说，气息在他感的耳廓：

        上官嫣然笑了，眼角弯起俏的弧度：“累？我神好得很呢。多亏了叔叔……”

        林弈脑中一片混乱。第一次见面？那是一个多月的开学，她跟着展妍回家，笑容灿烂地喊他“叔叔”，眼睛却亮亮地盯着他看了好几秒。当时他只当是小女孩的好奇，现在回想，那目光里或许早有了别的意味。

        走在小区林荫上，林弈有些紧张，目光不自觉扫视四周，生怕遇见熟人。他下意识拉开一点距离，却被她轻易追上。

        “是吗？”上官嫣然忽然拿出手机，指尖在屏幕上轻点。屏幕亮起，纸是她和展妍、旖瑾三人的合照，三个女孩在海边笑得灿烂，青春洋溢得刺眼。

        “约会？”林弈愣住，却诚实地没有后退。

        她向前迈了一步，几乎贴到他前。T恤布料轻薄，他能感觉到她前的柔正抵着他的膛，那两粒的凸起摩着他的衬衫，带来一阵酥麻的电。

        林弈抬起看着她。她托着腮，目光清澈，像能看透他所有的心思——那些犹豫、不安、愧疚，还有一丝连他自己都不愿承认的悸动。

        “嫣然，你还小，不懂……”

音低柔得像情人间的私语，“昨晚你的手……稳得很。扣我的内衣扣，解我的裙子扣，都利落得很。”

        “叔叔，要不要和我约会？”

        他们选了最角落的卡座。沙发柔，桌面上摆着小小的绿植，叶片上还沾着新鲜的水珠，在灯光下闪闪发亮。

        “妍妍不会同意的。”林弈声音发干，说出最现实的担忧，“她知了，一定会生气，会觉得我……背叛了她。”

        点了两杯招牌茶后，空气安静下来。搅动冰块的声音格外清晰，叮叮当当，像某种倒计时，又像心的节拍。

        “……好。”这个字说出口时，他听见自己心中某枷锁断裂的声音。

        到“妍妍”的名字，指尖悬在拨号键上方，离屏幕只有毫厘之距。

        “——是你。只有你。”

        “你怕被展妍发现，怕被人知，怕这段关系会惹来麻烦，怕自己成了别人口中的‘老牛吃草’。”她轻轻说着，每一句都戳中他的心事，“可是叔叔，你知吗？我一点也不怕。我觉得这样才有趣……偷偷摸摸的，像在演电影，像只有我们两个人知的秘密。而且——”

        她顿了顿，目光变得柔：

        掌心还残留着丝的感，细腻得让人心悸；鼻尖还萦绕着她的香气，清甜中带着意。这样对吗？他不知。可他清楚的是，昨夜已成事实，此刻再想这些，又有何用？就像已经坠崖的人，还在半空中思考该不该——未免太可笑。

        “能有多严重？”她歪着，语气轻松得像在讨论晚餐吃什么，“最多展妍生气，不理我们一阵子。可过段时间，她总会接受的。毕竟……”

        “而且，越是禁忌的，越让人上瘾，不是吗？”

        “嫣然，这不是游戏。”林弈叹息，手指无意识地摩挲着杯上的水珠，“现实里如果暴，后果会很严重。不仅是展妍，还有你的家人，你的朋友，你的未来……都会被影响。”

        “哪儿不好？”她反而抱得更紧，仰脸看他时，眼中闪着光，“叔叔，你太紧张啦。放松点嘛，我们是在约会呀。”她顿了顿，凑近他耳边，气息温热，“还是说……叔叔怕被人看见，你和我在一起？”

        “叔叔，你在害怕。”上官嫣然忽然说，打破了沉默。

        那句话像一颗石子投入心湖，激起层层涟漪。林弈看着她近在咫尺的脸，那双眼睛里映着他的倒影，清澈又炽热，像要将他整个人进去。

        林弈脸色骤变，伸手想去

        “你太天真了。”他低声说，不知是在说她，还是在说自己——明明知是错的，却还是坐在这里，和她讨论着“交往”。

        可却蠢蠢动。昨夜已发生，此刻再矫情也无用。况且……他不得不承认，这个少女对他有种近乎魔的引力——她的大胆像火焰灼烧他沉寂的心，她的直白像利刃剖开他厚重的伪装，她眼中那种不顾一切的炽热，让他想起自己年轻时也曾这样疯狂过，只是岁月早已将那团火浇熄。

        上官嫣然眼睛一亮，笑成了两弯月牙，那笑容纯粹又灿烂，让人几乎忘了她刚才的步步紧：“那我去换衣服，叔叔等我。”

        “她那么爱你。而我也那么喜欢你。两个她爱的人在一起，她最终会理解的。”

        林弈深一口气，强迫自己定神。指尖用力，终于，“咔哒”一声轻响，搭扣合上。罩妥帖地包裹住她丰盈的柔，黑色丝衬着雪白的背，形成一幅惊心动魄的画面。

        上官嫣然转过来。

        “可是展妍她们……”

        林弈脚步一顿，以为自己听错了。

        这句话轻轻松松地刺穿了他最后的防线。昨夜画面再次涌来——黑暗中他急切地摸索她背后的搭扣，她笑着转说“我来”，却被他按回床上，暴地扯开……

        而现在，她正试图重新点燃它。

        “好看吗？”她歪着问，眼神清澈又带着狡黠，仿佛真的在征求他的意见。

        林弈心一震。她说得那么理所当然，仿佛世界就该围着她转，仿佛所有的阻碍都不过是小事一桩。这种近乎天真的自信，让他既觉得荒谬，又莫名被引。

        她点开通话记录，找

        “没有可是。”她打断他，语气里带着少女特有的任，却又藏着不容置疑的坚定，“叔叔，我想和你交往。”

        “我说，我想和你交往。”上官嫣然认真地看着他，一字一句，清晰得像在宣誓，又像在宣告主权，“我喜欢你，叔叔。从第一次见到你，就喜欢了。”

        “那我现在就给展妍打电话，告诉她我们的事。”

        “可是……”

        她顿了顿，角勾起一抹笑，那笑容里带着少女的天真，又藏着超越年龄的清醒：

        “她们逛街看电影，没三四个小时回不来的。”上官嫣然打断他，语气笃定，像早已计算好一切，“展妍爱逛，旖瑾爱看，她们凑一起，不到天黑不会想起回家。我都知。”

        “那就别让她知。”上官嫣然眨眨眼，眼中闪过狡黠的光，“我们偷偷交往，这样……不更刺激吗？”她说着，手指轻轻挠了挠他的掌心，像小猫的爪子，“而且叔叔，你不觉得吗？偷偷摸摸的，像在演电影，像只有我们两个人知的秘密……多浪漫呀。”

        罩穿在她上，果然如他所想。半透明的丝下，沟深陷若隐若现，饱满的双被高高托起，在罩杯中挤出诱人的弧度，端在布料下凸起两粒微的点，随着她的呼轻轻颤动。

        “嫣然，别开玩笑。我是妍妍的父亲，比你大这么多……”

        “嫣然，这样不好……”林弈想抽出手臂，声音却没什么力气。

        林弈沉默了。

        林弈觉得这女孩的想法简直疯狂，可心底某却被她的话撩动——那种隐秘的、禁忌的刺激感，像毒药般诱人。

        两人继续往前走，很快到了茶店。店面不大，装修清新，以白色和浅木色为主，墙上挂着文艺风的插画，空气里弥漫着甜腻的香和茶香。

        她转离开书房，脚步轻快得像只雀跃的鸟。门轻轻关上，留下林弈一人坐在床边发怔。

        “对呀，就我们两个。”她歪着，全然看不出昨夜的癫狂，此刻像个天真提出邀约的少女，“我知附近有家茶店，很不错。我们去喝一杯？”

        “那又怎样？”她不以为意，语气轻松得像在讨论天气，“我们都是单，互相喜欢，为什么不能在一起？年龄只是数字，我不在乎。”

        上官嫣然换了装束——粉色细吊带背心，外罩白色薄款牛仔外套，浅蓝高腰牛仔短下，一双又长又直，白得晃眼。长发披散在肩，发尾微卷，淡妆轻点，涂着水的蜜桃色，在阳光下泛着诱人的光泽。走在街上，回率百分百，不少年轻男孩的目光追随着她，她却浑然不觉，只紧紧挨着林弈。

        “我十九了，成年了。”她表情忽然严肃起来，停下脚步，转正对他。阳光透过树叶隙洒在她脸上，照亮她眼中不容错辨的认真，“叔叔，别总把我当小孩。我知自己在什么，也知自己想要什么。我想要的——”

        “我找了个借口。”上官嫣然将T恤重新拉下，动作慢条斯理，像在表演一场心设计的戏，“说昨晚酒喝多了，晕，想再歇会儿。她们就自己去了。”

        理智在耳边尖锐地警告——这是错的，她是女儿最好的闺蜜，刚满十九，小他整整一轮。这段关系，怎么看都离经叛，一旦暴，后果不堪设想。他会失去女儿，会毁掉这个家，会被人指指点点，会……

        “你不累吗？”林弈问。昨夜那般折腾，她该疲惫才对，可此刻她眼中神采奕奕，反而像是被滋过的花朵，绽放得更盛。

        几分钟后，两人一同出了门。

        林弈移开视线，结上下动：“你……怎么没出去？不是说要去玩？”

        “……你说什么？”

        上官嫣然伸手挽住了他的胳膊，整个人贴上来，柔的手臂蹭着他的肤，前的丰盈挤压着他的上臂。