杂，说书的老讲着不入的民间故事，正讲到被狗追着咬的夫急着墙，周围的闲汉们哄笑起来，无人注意到两人的举动。

        飞星一边喝茶，一边用指尖慢条斯理地在玉霜上画着圈，透过薄薄的衬裙，他能感觉到那层细的肤渐渐起了热度，底下的肌肉也越来越放松，像是完全默许了他的扰。

        “方才经过的那座桥，幼时我一个弟弟从上面跌下去过。”

        “跌河里？”飞星的手没有停，反而又往内侧挪了半寸，指尖堪堪到她两之间那条秘的边缘。

        “嗯，那年桥上看花灯的人太多，被挤下去了吧。”

        “人怎么样了，没事吧？”飞星的手指微微用力，弄着她大内侧的肉。

        玉霜的呼几不可察地顿了一瞬，接着若无其事：

        “没事，被我爹捞起来了。不过他是偷偷跑出来的，我与他说不能出来他不听，被捞起来的时候浑漉漉的就被爹给好打了一顿。”

        “哈哈。”飞星莞尔一笑，桌下的手掌得寸进尺地探入玉霜的裙摆，沿着她摸到了亵边缘。

        玉霜微微低下，既没有拒绝也没有迎合。

        这个姿势要更进一步也比较麻烦，飞星过了把手瘾后便将手抽回了，又一边与玉霜闲谈一边饮了几杯后结了账。

        两人离了茶棚，沿河岸继续往北走，夜市愈发热闹起来。

        前方一个卖艺的班子在街角围了场子，一个汉子正赤着上耍刀弄枪，寒光在灯笼下翻飞出偏偏银花，围观的人群中爆出一阵接一阵的叫好声。

        飞星在一旁卖杂货的摊前停了脚。

        一大块毡布上摆满了零零碎碎的小物件，木刻的小兽，瓷烧人偶，还有各种铜打的簪环首饰。

        蹲在摊边翻捡的几个妇人叽叽喳喳地挑着铜簪，飞星便也蹲下去，拿起一只木刻的鸟雀端详起来。

        木雀刻得十分糙，唯独一双眼睛用黑漆点得圆溜溜的，倒衬托出几分可掬的憨态。

        “莯卿，你瞧这鸟像不像凌风？”

        玉霜俯下来蹲在他旁，看了看后角微动：“它在你眼里就是这样的？”

        “主要是神似嘛。”飞星笑着把木雀放回去。

        玉霜饶有兴致地看着摊上的物件，飞星打量了一会儿，注意力便全被旁的香气走了，但大街上也不好什么。

        玉霜倒是很快便察觉到了他的异样，起拉着他又沿河走了一段。

        街边的灯笼渐渐稀疏了，人也越来越少。

        河对岸的花船倒还热闹，琵琶换成了胡琴，曲调也渐为夹杂绵女声的靡靡之音，听得人骨酥。

        玉霜忽然停住，拉着飞星的手腕拐进了一条窄巷。

        巷子夹在两排木楼之间，大约只有两米宽。

        一盏孤零零的灯笼挂在巷口，尽的墙前堆着几只破旧的木箱，不知是哪家店铺的杂物。

        “这么多年了，这地方也没怎么变。”

        玉霜说着便俯下来，熟练地掏出飞星的阳，伸出用尖绕着龙摩挲一圈，拨弄挤下龙口，接着张嘴将之入，伴随着咕叽声吞吐起来。

        小巧双被撑得鼓起，唾从玉霜的间溢出来，沿着往下淌去，在她下颌汇成细细一水痕。

        “唔……嗯……”

        随着飞星的闷哼出现的频率不断变快，她吞吐的幅度也越来越大，不时抬眼看一看飞星的神情。

        灵巧的尖裹着龙不断，每次吞到深时，她的鼻腔里便出一丝轻哼。