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拜见师叔!”
第二个声音相比较下十分年轻,并且极为兴奋,给人一种迫不及待要闯进来的感觉,就像方才的丹枫一样。
飞星听出了两人的声音。
虹芸真人带着她的弟子紫络来了。
……
在这半个月中,虹芸与紫络也不是第一批来到丹枫岛上的客人。
早在飞星到来的第二天,长懿真人便来与丹枫谈论宗门之事——毕竟这么久无法离开宗门,许多事务堆积,丹枫虽负责不多,但总有些细末之事需要充分交
后才能妥当
理。
对知晓飞星到来的灵宿门人来说,他如果留在宗门仙域中,那也该是在主岛的客殿里,退一步来讲,在玉霜的岛上也能接受。
可待在丹枫岛上算什么事?
对丹枫而言,倘若要公开关系,那也是万不能在玉霜之前的,否则今后置玉霜于何地?
此刻虹芸紫络两人已近在咫尺,丹枫还好说,她的衣着大致整齐,但飞星的衣裳却几乎被她扒光了!
怎么办?!
两人对视一眼。
“丹枫师妹——”
清亮的声音再响起时已在屋外。
咚——
屋内传出一声闷响。
下一刻,房门被推开——
虹芸大大咧咧地走进房中,衣着如往日般光彩夺目。
帔上绣鸑鷟飞天,袍里刺鸿鹄逐日,抛家髻中锁步摇,孔雀冠里镶猫眼。
在她
后,紫络手里提着个葫芦,紧跟着走了进来,神色好奇地打量着屋中的布置。
进门见两盆秋海棠摆在墙角,再往里,几张字画依次悬在墙边,一面金丝楠木屏风横在梳妆台侧,上雕牡丹花纹,下刻松梅竹纹,中铺一幅《麒麟望月图》。
虹芸好奇地深入屋中,便见床榻上被褥稍乱,各类书册如山堆叠在墙边,几个箱子或开或合散落在四周。
桌前躺着个大约半米高,一米宽的方型长箱。
丹枫此刻正坐在箱子上,怀中捧着几册书,看起来是在整理东西,不过面色不知为何红
得很。
“还以为师妹在闭关呢!怎么也不出来迎接?莫不是不欢迎师姐?”虹芸脸颊一鼓,故作责怪
。
“师姐莫怪,这不是在整理东西嘛,而且反正我不说话,师姐也会进来的不是?”丹枫闻言端庄浅笑,与方才在飞星面前的
女模样判若两人。
“哎哟,那倒是师姐过去不讲礼数了,得给师妹赔不是呢~”
虹芸
声说
,朝她欠
作了个万福礼。
师姐妹两人对视片刻,同时咯咯笑起来,一方如桃芳绽放,唯美典雅,令人心驰,一方如朗日凌空,
光四溢,华彩夺目。
紫络凝视着丹枫的笑容,眼中
出难掩的憧憬。
连虹芸都未觉有异,她自然更加难察觉到此刻屋内的异常之
。
丹枫心里自然没有表现出来的那么游刃有余。
方才她的注意力全放在飞星
上,心中只有快些与他共赴巫山的想法,未曾注意到二人进入了自己的仙岛时岛上禁制的感应。
不早不晚,怎么偏偏挑了这个时候来!
眼看着就要开始正戏,得不到满足的丹枫心中此刻颇为郁闷……
以及紧张。
半月来每当有客来访时,飞星都要躲藏,不过这也简单,比如长懿来的那一次,他便敛去了气息,藏
屋中。
但现在不同。
银铃轻晃、翠莺啼鸣般的笑声透过木板传进了丹枫那丰
下的长箱里。
飞星正屏息收敛气息,藏
于此。
四下一片漆黑,他几乎是光着
子,若是被发现,那他与丹枫便是百口莫辩了。
所以两人都很紧张。
同时飞星也有些纳闷。
他感觉自己像个跟大小姐偷情的浪子似的。
他又仔细反思了一下——倘若灵宿那些真人知
他的行径,指责他是偷香窃玉之徒……
好像也不算很冤枉。
丹枫微微扭动几下腰肢,挪了挪蜜
,悄悄伸手将小
里渗出的爱
了一下。
“此番倒也不是为了宗门之事而来。”虹芸说着,瞥向
后。
“那是……?”
丹枫顺着她的视线看向紫络。
“师侄寻我有事?”
虹芸笑着朝徒弟努了努嘴。
紫络咬了咬牙,上前一步,将手里提着的葫芦放到了桌上。
“紫络素问师叔喜爱甜食,偶得这「婉姑承云酿」,所以……所以……”
丹枫眨了眨眼。
“就为此事?”
“我这弟子自梅仙会受了你照料后,便一直牵挂着你呢!”虹芸语气微酸地笑
,“哎呀,比起我,她现在说不定更喜欢师妹你呢!”