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低咳着走出包间，影有些不稳。

        “他是不是喝多了不舒服啊。”真把人灌吐，任以琳反倒讪讪起来，“叶棠，你要不要跟过去看看？”

        “不用他。”叶棠说。

        外人一走，几个女生继续吃菜，热热闹闹聊了开来。叶棠漫不经心听着，旁空位一直无人，消失时间远超过她原本预计。

        她耐着子，候了一刻钟，依然没等到他现。想到他刚才逞强的样子，叶棠蹙紧眉，终于还是起，往洗手间去。

        355.我答应你

        窗开着，入夜的风有一点凉。灯在明暗不定，隔间包厢隐隐传来话声，水龙还在滴答淌水。

        聂因撑着盥洗台，闭目良久，终于将不适强压下去。准备回去前，又打开水龙，舀起冷水往脸上泼，确保自己清醒。

        后传来足音，他关掉龙，要回，视线却先相撞，在镜子里看到她。

        “姐姐。”

        没等叶棠走近，少年便低唤出声，嗓音微哑，好似在向她倾诉委屈：

        “……你室友欺负我。”

        欺负他？

        还不都是他自找的。

        叶棠面无表情，走近旁。聂因想说话，她却从口袋掏出薄荷糖，剥了一颗进他嘴。他着糖，正发怔，又听她：

        “脖子弯下来点。”

        他老老实实低，她抽了张面巾纸，一边给他脸，一边语气冷淡：“吃不了辣就别逞能，喝酒也是。她们不过和你开玩笑，只有你这个傻子才会当真，被灌醉了别指望我给你收拾烂摊子。”

        她仰着，用纸巾帮他拭水渍，指腹按在肌肤，带着独属于她的温热。聂因静静看着她，结细微动了下：

        “……我只想正大光明站在你边。”

        叶棠动作一顿，眼帘掀起。

        少年垂颈，脸庞与她靠得极近，肌肤透着淡色绯红，发梢沾，那双墨瞳直勾勾盯着她，嗓音继续泻：

        “只要能正大光明站在你边，这些都不算什么。”

        她低，避开他注视，将完的纸巾成一团，扔进桶里：“缓过来了就回去吧。”

        再次回到包厢，任以琳她们几个没再像之前那么“咄咄人”。大约是刚才那实打实的三杯白酒起了效，他已经初步通过“把关”，获得了第一步认可。酒足饭饱之后，一行人出了馆子，任以琳还特“贴心”地给两人留出独空间：

        “我们仨去看电影喽，就不和你们一起回学校了！我们就在这拜拜啦！”

        不等叶棠多问，三个女孩便一溜烟跑开，隐没进来来往往的人之中。

        她无声叹息，只好对旁说了句：“……我们回去吧。”

        “嗯。”他低应。

        晚风轻，周末的大学城，巷子里的烟火气息最是热。两人并排走在石板路上，肩膀偶尔碰撞，影子斜得很长很长，树叶在婆娑作响。

        从拐角走出，人声鼎沸悉数落在后。距离南门正门还有四百米，距离今天结束还有四小时，距离碰到她手指，还有四厘米。

        两人安静前行，肢晃动，手背不时到对方。肌肤上的温热轻即分，却谁也没有主动。

        却谁也没有主动。

        或是在等对方主动。