上蹭的时候怎么不说慢慢来？李薇，你别劝我，你自己不也被她玩过？她对你温柔过吗？”

        李薇动作微微一顿，没再说话，只是眼神复杂地看了林晓阳一眼。

        另一边，林晓阳把林红依整个人转过来，强迫她看着自己。

        他双手捧着她的脸，拇指轻轻去她眼角的泪：

        “红依，看着我，别跟她一样失态，你是母亲，你要是也用这种话回她，以后还怎么长辈？你再这样骂下去，真的会把她越推越远。”

        林红依口剧烈起伏，眼泪又一次掉下来。她声音又哑又委屈：

        “她先骂的……她骂我老货，骂我被烂……我是她妈啊，晓阳，我养了她十八年，她就用这些话回报我？”

        “我知，我都知。”

        林晓阳把她按进自己口，一手有一下没一下地顺着她的背，“所以才更不能继续这样。再骂下去，就真成仇人了。”

        经过将近十分钟的拉扯与安抚，房间里的火药味终于略微降了下去。

        李玉桐被李薇扶着坐在地毯上，手腕和脚踝的束缚还没解开，只是嘴自由了。

        林红依靠在床沿，被林晓阳半拥着，眼睛还红着，却不再开口骂人。沉默持续了好一会儿。

        林红依忽然抬起，声音沙哑却异常冷静：

        “玉桐，过来。”

        李玉桐没动。

        李薇轻声劝了两句，她才极不情愿地被扶着挪近了一些。

        林红依盯着女儿的眼睛，一字一句地说：

        “今天发生的所有事，我可以既往不咎，包括你在商场里的那些，包括你刚才骂我的每一句话。”

        “但条件只有一个，从现在开始，你必须听我的话，不再和我对着干，不再背着我那些让我难堪的事。”

        “只要你到，我可以考虑……让林晓阳正式和你在一起，不是偷情，不是见不得人，是我点同意的那种。”

        话音落下，房间里瞬间死寂。

        林晓阳眼睛微微睁大，像是没反应过来。

        李玉桐满脸不可置信，嘴动了动，却没发出声音。

        李薇也愣在原地，手里的巾都忘了放下。

        “你……你说真的？”林晓阳先开口，声音有点干。

        林红依冷冷地看了他一眼，又看向还坐在地上的女儿：

        “真的，但条件由我说了算，她要是再敢像今天这样作死，这事就当我没说过。”

        李玉桐死死盯着母亲，眼神愤怒不甘，也有一丝难以掩饰的动摇。

        “你……你刚刚说什么？”李玉桐的声音有些发干。

        林红依没有看她，而是转看向林晓阳，眼神复杂：

        “我累了。真的累了。与其天天像今天这样打得破血，不如……她喜欢你，你也对她有反应，我看不见堵不住，不如我自己把关，但前提是她得听我这个当妈的话。”

        林晓阳咙动了一下，声音低哑：

        “红依，你认真的？你不用勉强自己……”

        “我没有勉强。”林红依打断他，又看向李玉桐，“李玉桐，我再问你一次，你是想继续和我当仇人，永远见不到他，还是愿意暂时听我的，换一个我点的未来？”

        李玉桐死死咬着下，眼泪又一次涌出来，却不是刚才那种愤怒的泪。

        她沉默了很久，久到房间里只剩下彼此的呼声。

        最终，她极轻地点了下，声音细得几乎听不清：