欢……喜欢被您弄脏!
弄烂!什么御风姐……我呸!我就要当您的……破鞋!母狗!啊--!」
宋怀山被她这句彻底抛弃尊严、砸碎所有外壳的嘶喊点燃了最后一丝残存的
理智。他不再有任何保留,掐着她腰的手几乎要嵌进她骨
里,每一次撞击都用
了全力,又快又狠,
骨撞击她
肉的声音在寂静的夜里爆开,混着她变了调的
尖叫。
「对!烂货!母狗!」他
着
气,汗水顺着紧绷的下颌滴在她汗
的背上,
「再他妈说一遍!你是谁?!」
「我是……啊!我是主人的……破鞋!母狗!烂透了的
货!」沈御的脸被
迫贴在冰冷沾灰的车盖上,每一下凶狠的
入都让她五脏六腑移位,话语被撞得
支离破碎,却又本能地、更清晰地吐出来,「穿靴子装
……装女强人……都是
假的!里面……里面早就被主人……
成泥了!随便您……怎么捣!」
「看见没?!」宋怀山腾出一只手,揪住她的
发,迫使她侧过脸,看向那
只被她
得
漉漉的脏靴子,它就在她眼前几厘米的地方,靴口大张,
出里面
污秽不堪的内衬,「你白天穿着它,人模狗样!现在呢?!它是什么?!你是什
么?!」
沈御的目光死死锁在那只靴子上,看着那象征着她白日荣光此刻却沦为最不
堪玩物的物件,巨大的羞耻和更汹涌的快感将她淹没。她伸出
,竟主动又
了一下近在咫尺的脏靴筒。
「是……是主人的痰盂……是您的……
壶!」她喊得声嘶力竭,眼泪疯狂
涌出,「我也是!我里里外外……都是您的垃圾桶!您玩剩下的……脏东西…
…灌进来!我接着!我喝!我乐意!」
这话像最后的号角,宋怀山发出一声低吼,攻势骤雨般落下,毫无章法,只
剩下最原始野蛮的征服和填埋。沈御的脚踝在他手里
得挂不住,整个人像被钉
在车上的蝴蝶标本,唯有承受,唯有在灭
的贯穿和言语的凌迟中,攀向更眩晕
的毁灭高
。
「废了……主人……把我这儿……彻底
废了吧!」她最后的声音几乎嘶哑,
带着泣音和某种解脱般的狂喜,「以后……就只剩个
……给您
火……装脏东
西……什么总裁……什么榜样……都从这儿……
出去……淌干净……」
「那我问你,」他在她耳边
着气,动作不停,问话却异常清晰,「现在,
要是让你选--回去当你的『御风姐』,万众瞩目,名利双收,但是再也见不到
我,再也过不了今晚这种日子;还是就像现在这样,当我的破鞋母狗,什么都不
是,但天天被我这么
,这么玩--你选哪个?」
这问题像一把淬火的刀,猛地
进两人之间黏腻
的空气里。
沈御几乎是毫不犹豫地,在又一次被深深
入的颤栗中,嘶哑地喊出来:
「选您!选当母狗!选天天挨
!」
喊完,她自己都愣了一下,随即却像是挣脱了最后一层无形的束缚,声音变
得更加急切、更加清晰:「什么御风姐……狗屁!我装够了!累死了!我就想…
…就想每天跪着等您回来,想您用什么都行……靴子、手、哪儿都行……弄我!
把我当痰盂,当
壶,当垃圾桶!把我这儿……」她用力向后
,迎合他的深入,
「彻底
成您的形状!以后只认您的东西!只装得下您给的……脏的、烂的、什
么都可以!」
她喊着,眼泪又涌出来,混着汗和口水,狼狈不堪,眼神却亮得骇人,那是
彻底抛弃一切后的、近乎癫狂的清明和快意。
宋怀山被她这番话刺激得
发麻。他猛地加快速度,再次把她撞得砰砰作
响,话语也染上凶狠的
望:「好!你自己选的!记住了!以后你沈御……白天
穿得再人模狗样,那也是我宋怀山的母狗!你
上每一寸
,骨
里的每一点
架势,都是我的!我让你站着演讲你就站着,我让你跪着
鞋你就得
!你这