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

        「宋怀山，」她直呼其名，语气冷，「你跟我妈，到底是什么关系？」

        宋怀山的表情没什么变化，依旧是那副恭敬中带着点疏离的样子：「林小姐，

        我不太明白您的意思。我是沈总的助理，负责她的工作和分生活事务，这是我

        们雇佣合同里写明的。」

        「生活事务？」林玥扯了扯嘴角，那笑容没什么温度，「包括什么？按摩脚？

        还是帮她理一些……『私人健康理』？」

        最后几个字她说得很慢，眼睛死死盯着宋怀山的脸，试图捕捉他任何一丝细

        微的表情变化。

        宋怀山的睫颤了一下。很轻微，但林玥捕捉到了。他没有立刻回答，而是

        沉默了几秒，目光从她脸上移开，看了看周围。车库很安静，偶尔有车驶过，轮

        胎摩地面的声音由远及近，又迅速远去。

        「林小姐，」他重新看向她，声音压低了些，但很清晰，「您是不是对我和

        沈总之间，有什么误会？」

        「误会？」林玥从随的小包里抽出一张折叠的纸，展开，递到他面前。那

        是那张「幽夜之趣」成人用品店的监控截图，打印得不算清晰，但能认出他的侧

        脸和那家店的招牌。「那你解释解释，你去这种地方干什么？还有，」她又抽出

        另一张，是仓储租赁中心门口的，「这个地方，你一个总裁助理，去租仓库？租

        来放什么？放你那些『私人健康理』的工吗？」

        宋怀山的目光扫过那两张打印纸，脸上第一次出了明显的情绪－－不是慌

        乱，而是一种……被打扰的不耐烦，以及一丝冰冷的审视。他缓缓抬起，平日

        里那种老实畏缩、甚至有些怯懦的神情，像水一样褪去，消失得无影无踪。

        取而代之的，是一种平静到令人心寒的直视。

        「林小姐，」他开口，声音依旧不高，但语气变了。不再是那种下属对老板

        家属的恭敬，而是一种平等的、甚至带着点警告意味的冷静，「您调查我？」

        「我不能调查吗？你整天跟在我妈边，鬼鬼祟祟，上一堆疑点，我还不

        能问问了？」

        宋怀山扯了扯嘴角，那是个极淡的、几乎算不上笑的表情。他没去接那两张

        打印纸，任由林玥的手僵在半空。

        「您当然可以问。」他说，语气很平静，甚至有点礼貌，「但有些事，知

        得越少，对您越好。」他顿了顿，目光落在林玥脸上，一字一句，清晰地说：