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只是恭顺地低着一言不发。

        这时谢砚舟突然问她：“你听到了吗？明天早上十点出发。”

        “哦。”沈舒窈漫应一声，才反应过来，“哎？什么？”

        “想什么呢？”谢砚舟她红的脸颊，“是不是醉了？下次还是要少给你喝一点。”

        “我才没有！我清醒着呢！”沈舒窈嘟嘴，被谢砚舟笑着了两把脑袋。

        商量好第二天的计划，艾瑞克带着爱丽丝下楼去了。

        楼下是什么沈舒窈还记得，在心里哼了一声。

        她看了一眼谢砚舟，不知他有什么打算。

        谢砚舟问：“你是想回房间休息，还是出去走走？”

        沈舒窈虽然有点晕晕忽忽的，但想到回房间待着估计也是要被谢砚舟这样那样地折腾，不如出去走走。

        艾瑞克的房子从后院出去就是一大片私人沙滩，不愧是和谢砚舟不相上下的邪恶资本家。

        今天晚上的月亮很亮，两个人在沙滩上光着脚慢慢走。海浪冲刷到沙滩上，带来让人安心的声音。

        据说因为人类来自于大海，才会在听到海洋的声音时感到回家的安然。

        走着走着，沈舒窈却突然想起她下午的疑问。

        在海边谢砚舟当然不至于穿西装，但还是穿着衬衫和休闲，似乎完全没打算。

        刚才她突然想到，也许谢砚舟从未在她面前，也是因为他们“主人和物”的关系。

        谢砚舟是主人，而她是物，所以她必须在他面前暴所有的秘密。而谢砚舟是主人，即使在爱的时候也居高临下地穿着衣服，因为他是那个掌控着他们的关系，包括她本的人。

        即使他没有要求她爱丽丝的那些事，他们之间的关系依然不是对等的。

        谢砚舟牵着她的手，看她若有所思，表情甚至有点沉重，问她：“在想爱丽丝的事？”

        沈舒窈没想到被他看出来，惊讶抬。谢砚舟却只是淡然：“她的出比较特殊，和艾瑞克的关系也不是一两句话能说清楚的。”

        “嗯。”沈舒窈也知自己不应该别人的闲事，没多说什么。

        谢砚舟看了一眼她的表情：“我们的关系是我们自己的事。我之前没有要求你那些，以后也不会。”

        沈舒窈这次是真的惊讶了，抬盯着谢砚舟的脸颊。谢砚舟笑了笑：“你有几斤几两重，我还是知的。那些事情你肯定受不了，我也不觉得有多重要。”

        他不否认自己的控制异于常人，喜欢沈舒窈跪在他面前乖顺的样子。

        但是他对沈舒窈的感情也远超他的控制。只要她愿意待在他边，他不介意放松他的标准。

        沈舒窈看起来却没有轻松的感觉，只是随意点了点。

        于是谢砚舟停下来：“到底在想什么？”从晚餐开始就心不在焉。

        沈舒窈抬眼看他一眼，觉得这种小事没什么可说的，摇摇：“没想什么。”

        “说谎。”谢砚舟抬起她的下巴，她看自己的眼睛：“记得说谎是什么惩罚吗？虽然我不需要用到调教室，但是工箱我带着呢。”

        沈舒窈咬着嘴别开眼睛，谢砚舟却更用力着她的下巴：“还是你想让艾瑞克和爱丽丝看着我你坦白？”

        沈舒窈带着难以置信狠狠瞪他一眼，谢砚舟微微和缓了语气：“说清楚，到底在想什么？”

        沈舒窈带着几分恼怒借着酒劲开口：“你……你为什么从来不脱衣服！”

        谢砚舟完全没想到这个答案，也怔愣两秒：“什么？”

        “你……你就算没让我……没让我那些事。”沈舒窈的语气里带着几分不讲理，“可是你……你从来不脱衣服！”

        说完她自己也觉得不好意思，哼一声撇过去。