了不得的大事。
过了一会儿,她才说丈夫提过近期回来,日子还没有定。
「第一句想好了吗?」
她把备忘录给我看,最上面只有四个字:生日晚饭。
「先说生日晚饭。我一句都没讲,却在心里怪他没看出来。然后问他,这样
的日子还想不想改。」
「他要是一时答不上来?」
「那就让他想,我也想。日子是我们俩过成这样的,往后怎么走,总得当面
谈。」她收回手机,又拿起咖啡,「今天能和你坐在这里,我已经
高兴了。」
「我也是。」
「这句回家敢原样说?」
「敢。」
「那就一定说原句。」她看着我,「别撒谎说是普通朋友相
愉快。」
她低
喝咖啡,杯沿挡住了笑。
分别前,她站在路边看着我:「今天
好的,谢谢你陪我来。」
「你请我看展,还谢我?」
她笑了一下,停了停,「下次……你要是有空,还可以一起出来。」
「有空。今天得先回家,王悠
让我路上买块豆腐。」
她笑出了声:「那快去,别耽误人家
饭。」
她上车时,我看见好感度已经到了【 99】。
回去路上我拐进菜市场,摊主问我要北豆腐还是南豆腐,我想了半天,才想
起王悠
说过,煎豆腐得用北豆腐,不然一翻就碎。
到家的时候,王悠
坐在阳台上,膝盖上摊着本书,没怎么看。她上
套着
件宽松的米色
衣,袖子长得盖住手背,底下是条牛仔短
,
上穿了一双白色
过膝丝袜,袜口勒在大
中间,跟短
脚之间空出一截白生生的
肉。两条白
丝
交叠着搭在矮凳上,就那么晒着太阳,丝袜从脚背一路亮到膝盖。脚踝上那
条细银链子隔着丝袜也看得见,是结婚一周年那年我送的,她一直没摘过。
我把豆腐放进厨房,走到阳台,在她旁边坐下。她侧过
看了我一眼,又把
目光收回书上。我盯着那两条白丝
看了半天,她也不理,只把
换了个方向交
叠,丝袜蹭出一点沙沙的声音。
「今天
好的。」我说。
「嗯。好感度呢?」
「她上车前我看了一眼, 99。」
她翻了一页:「差一个点就100了。」
「对,差一个。」
「那一个点,让她自己想明白迈过去,你千万别用系统
苗助长。」
我看着她的侧脸。阳光打在她脸上,她这话说得随随便便,眼神倒
认真。
我从郑雪梅挽住我讲起,一直讲到她买下那条红裙,她那几句原话也没改。
「她挽着我走了一大圈,我
高兴的。」我说,「这个我也想告诉你。是我自己
想说。」
王悠
翻书的手停了停,隔了几秒才说:「知
了。」
她把书放下,转过
认认真真看了我好几秒:「陈默,你这个人,有时候真
是
让人……」她停住,像在找词,最后只叹了口气,「算了。你去把豆腐煎了
吧,我今天懒得
饭。」
我起
往厨房走,她在
后叫我:「陈默。」
我回过
。
她低着
,手指在书脊上摸来摸去:「今天回来得
早。」
我指了指她的
:「这丝袜什么时候买的?」
「上礼拜买的。」她还是没抬
,「就许你天天回来讲人家的肉丝?」
我去煎豆腐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