四十分钟后，宾利停在南湾高中门口。

        罗翰下车时，司机从车窗递出那张写了电话号码的卡片。

        “有任何需要，打这个电话。”

        司机的口音是东敦腔，但用词恭敬。

        “汉密尔顿夫人吩咐，任何时候都可以。”

        任何时候。

        罗翰把卡片进口袋，走进校门。

        阳光刺眼，场上有低年级生在踢足球，喊叫声远远传来。

        几个女生聚在台阶上聊天，笑声清脆。

        一切都和昨天一样，一切又都不一样。

        就这样，母亲入院治疗，罗翰跟随小姨住在祖母的汉密尔顿庄园。

        这天上学后，他在背叛母亲导致她神失常后的极度愧疚、浑噩中。

        校园中，他像一空壳，在南湾高中里像个幽魂。

        所以，当一只涂着色指甲油的手突然从侧方伸出，强地将他拽进两排储物柜间的狭窄死角时，罗翰的第一反应甚至不是反抗，只是抬，面无表情。

        他此前就预感霸凌不会那么容易结束。

        然而，莎拉·门多萨站在他面前，只有她一个人。

        她今天没穿啦啦队服，而是一件紧的白色短袖T恤和低腰牛仔，勾勒出饱满的和紧实的腰曲线。

        褐色长发松散地披着，小麦色的脸上没有了上次在洗手间里那种刻薄的旁观者表情，取而代之的是一种复杂的、紧绷的神色。

        她上甜腻辛辣的香水味在密闭空间里愈发烈。

        “听着，”她先开口，声音压得很低，目光快速扫过走廊确认无人，“关于那天……照片的事。克斯是个蠢货，德里克更蠢。我没想到会脱你子并拍照……”

        她顿了顿，似乎难以启齿，“……我歉。”

        罗翰沉默地看着她。

        歉？从傲慢的、目空一切的莎拉·门多萨嘴里？

        这似乎比克斯再次扒他子更不真实。

        见他不语，莎拉致的眉拧了起来，那熟悉的轻蔑感又隐约浮现，但很快被她强行压下。

        她抱起手臂，这个动作让T恤下的丰满曲线更加凸显。

        “另外，我听说你是找了松本老师？还有艾丽莎·松本？”

        她嗤笑一声，但笑声里没什么底气，“你倒是会找靠山。”

        “你到底想说什么？”

        罗翰终于开口，仰看着她，声音干涩。

        他不想在这里多待一秒，眼前莎拉的脸又感又美艳，但他一片废墟的心里只有麻木。

        莎拉深一口气，仿佛下定了某种决心。

        她上前半步，距离近得罗翰能看清她睫膏的细微颗粒。

        “我就直说了。我知你家很有钱，诗瓦妮·夏尔玛的儿子，你妈妈是个面一次便全校闻名的大美人，克斯他们背后意淫你母亲，夸张的说你母亲的子比我的还要大两个罩杯……”

        她戏谑的盯着他的眼睛，试图从里面找出熟悉的怯懦，但意外地发现那里只剩一片疲惫的空白。

        “扯远了，我直说，最近……我透支了母亲的信用卡，还款期截止，打工的钱不够。”

        “我需要一笔两千的现金。”

        第40章  从“傲慢女王”到“屈辱雌伏”

        “你要勒索我？”

        “不……我怎么敢？”

        莎拉讥讽地扯了扯嘴角，那表情像是在看一只胆敢对自己吠叫的吉娃娃。

        但自尊心被一个她从未正眼瞧过的书呆子刺伤，让她语气里带上不耐烦的尖刺：

        “我想跟你个交易。你一定……对女人的很好奇吧。”

        她故意拖长尾音，眼神轻蔑地从上到下扫过他瘦小的材，最后落在他脸上，嘴角勾起一个充满优越感的弧度。

        罗翰愣住了。

        荒谬的笑意涌上咙，但出口却成了干涩的质疑：

        “援交？你？找我？”

        他上下打量她——目光第一次敢于如此直接地落在那张被《南湾校报》评为“最令人向往的脸”上。

        紧白T恤下，饱满的房撑出诱人的轮廓，领口隐约可见的沟壑随着呼微微起伏。

        低腰牛仔紧紧包裹着浑圆的和修长的大，腰侧出一截蜜色的肤，紧致得能看见隐约的肌肉纹理。

        她上甜腻辛辣的香水味在密闭空间里愈发烈。

        罗翰打量完，发现自己很冷静：

        “我以为你的‘男朋友’们会很乐意帮你。克斯·泰勒呢？他的零花钱不够填你的胃口？”

        莎拉的脸瞬间涨红。

        不是羞耻，而是被戳中痛的恼怒。

        “克斯？”

        她冷笑，声音压得更低，但脯因愤怒而剧烈起伏，那对蜜色的肉团在T恤下晃动，像熟透的肉瓜。

        “那个四肢发达的混，除了会打球和欺负人，口袋里比他打架后的脑子还空！至于其他人……”

        她顿了顿，眼神闪烁。

        丰满的嘴抿紧，又松开，出一点贝齿。

        “我不想让学校里的人知我的事。而你，罗翰·夏尔玛，一个被所有人当成怪胎、书呆子、小豆芽的人……”

        她故意拖长了那个羞辱的绰号，双手抱的动作让房被挤得更突出，沟深得能夹住视线。

        “你的话，没人会信。人们只会觉得是你在意淫。”

        刻薄的话语像冰锥，但罗翰发现自己并没感到预想中的刺痛。

        卡特医生的声音仿佛在耳边响起：“有些人通过贬低他人来感受自己的力量。”

        他看着莎拉强作镇定的脸——蜜色的肤下，颧骨有一层薄薄的、运动少女特有的紧致脂肪，让脸颊线条饱满如熟透的果实。

        但掩藏在妆和傲慢下的裂隙清晰可见：那是恐惧，对贫穷、对失去光鲜外表的恐惧。

        “我没钱。”

        罗翰移开目光，试图从她边挤过去。

        她上那甜腻的香水味里，混着一丝若有若无的、年轻女腋下运动后残留的味，并不难闻，反而让她的“真实”显得手可及。

        “我母亲严格控制我的零花钱。而且就算我有，我对你的……服务，毫无兴趣。”

        他脸上出苍白而残忍的笑，肆意践踏莎拉的自尊。

        “你找错人了。”

        “哈？？”莎拉一把抓住他的胳膊，指甲几乎掐进肉里。

        她仰起那张被否定魅力刺痛的美艳脸——拉丁裔特征鲜明的野美，饱满的额，高的鼻梁，厚薄适中的嘴此刻紧抿成一条线，涂着色膏的在昏暗中泛着微光。

        红贴近他的耳朵，热气混着香水在他的肤上：

        “兴趣？罗翰，你连女人的手都没摸过吧？”

        她恶意嘲讽着，退后一步，双手抱，上下扫视他。

        目光最终落在他裆的位置，嘴角勾起一个恶劣的弧度。

        “我交过的男朋友比你过的数学题都多，我知怎么让男人……快乐。尤其是你这种，嗯，发育有待加强的小男孩。”

        她说着，故意扭了扭腰。

        紧牛仔包裹的曲线随着动作绷紧，大勒出诱人的痕迹。

        那双长并拢时，间隐约可见被牛仔绷紧的耻骨隆起——那是长期运动塑造的、紧实饱满的骆驼趾轮廓。