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逆流而上】（271-276）
她的意识碎成了满天星屑。
陆轩
了大约两三分钟，确认左侧
已经被完全「激活「――孔膨胀到
了和右边一样的程度，整颗粒红
发亮，在唾
和汁的浸
下泛着水光。
他抬起，
角挂着一丝
白色的渍，
上那张清秀的脸和眼底翻涌的邪
火，画面妖冶到了极点。
「飞姐，左边准备好了。「
许飞闭上了眼睛。
她没有再说「不行「，也没有说「好「。
她只是闭上了眼睛，偏过，牙齿死死咬着下，眼角有两滴泪珠沿着脸颊
的弧度缓缓
落，消失在下颌线的阴影里。
那是投降的姿态。
陆轩读懂了。
他重新调整了姿势，左手托稳许飞左侧的房，右手扶着自己再次完全充血
的
物，将
对准了那颗刚刚被嘴和
开发到极致
感的正中央。
和右边的第一次不同，这次他没有试探。
因为他已经知
了那里面的
感，知了那种超越一切常规
验的、
的天堂般的感觉。
记忆比大脑更诚实，他的腰在接到孔边缘的一瞬间
就开始自主发力。
开了孔。
「嗯啊――！「
许飞的尖叫这次没有被完全堵住，从咬着下的齿
间
出来，在
了隔
音
理的V08病房里回
了好几秒。
左边比右边更紧。
陆轩的呼
瞬间
重到了极点，牙关咬得咯咯作响。右边经过了漫长的开发
和抽送，内
已经适应了他的尺寸；而左边是全新的领地，每一寸内都紧致到
令人发指，褶皱像是无数条饥渴的小同时裹上来，力度比右边强了至少两倍
。
「天……太紧了……「
陆轩的声音从
咙深碾出来，像是被人掐住了脖子。他的额贴在许飞的
锁骨上，汗水顺着鬓角滴落，和许飞
口的汁混在一起。
大量的汁从结合被挤出来，比右边的量还要夸张。白色的
像是高
压水枪一样从隙间
出来，溅在陆轩的小腹上、
骨上、大
上，甚至有一
飞溅到了三米外的病床栏杆上，在白色的金属表面留下一蜿蜒的白痕。
冠状沟整个没入的那一刻，许飞的弹了起来。
她的双手不知什么时候已经从推拒变成了紧紧抱住陆轩的后脑勺，十
手
指插进他
的发里死死攥着，指关节因为用力而泛白。她的腰弓成了一个不
可思议的弧度，腹肌在
肤下清晰可见地颤动着，双夹紧了陆轩的腰。
「动……你动啊……「
这句话从许飞嘴里蹦出来的时候，连她自己都愣了一下。
那不是她想说的。她的大脑想说的是「出去「。但她的――那个被药剂
化到感度远超常人的、被改造得面目全非的――自有它的意志。
陆轩也愣了不到零点一秒。
然后他笑了，笑得嚣张又灿烂，牙齿白得晃眼。
「遵命，护士长。「
他开始动了。
和右边那种从缓到急的循序渐进不同，左边他直接上了最凶猛的节奏。整
腰像是装了压弹簧，以一种暴
而
准的频率前后摆动。每一次
入都带着不
容置疑的力，冲破层层叠叠的褶皱直
到最深；每一次抽出都拖拽着内
的组织，发出一连串漉漉的、让人发麻的水声。
汁在这种高速的活
运动中已经不是溢出了，是狂。
每一次撞击的瞬间，巨大的压差都会将
深积蓄的以的方式从
隙间
出来。白色的滴飞溅到两个人的每一寸
的肤上，在空中画出
一短暂的弧线。许飞的口、小腹、甚至脖子和下巴上都挂满了自己的汁
，和汗水、泪水混在一起，整个人像是从牛浴里刚捞出来。
右侧那颗无人照
的也在同时发疯般地溢，像是受到了某种共振效应
的刺激，汁以稳定的
速从红的孔中涌出，顺着房下缘的弧度无声地淌
下，在腰间汇成了一条白色的小溪。
病房里的声音已经变成了一锅沸腾的粥。
肉撞击肉的闷响、汁飞溅在瓷砖上的啪嗒声、许飞压抑到变形的呻
声、陆轩重到近乎低吼的
息声――所有这些声音交织在一起，构成了一首只
有这间V08病房才能听到的、疯狂到极点的交响乐。
陆轩的速度还在加快。
他已经完全陷入了那种被极致快感支的失控状态。左侧内
的感和
右边有着微妙的不同――右边经过长时间的抽送已经变得顺柔
，像是一条被
驯服的河；而左边则保持着一种原始的、蛮荒的紧致，内的每一褶皱都像
是在反抗入侵，用力地收缩挤压着，这种「不情愿「的抵抗反而制造出了更加强
烈的摩
快感。
许飞的意识已经彻底碎片化了。
她感觉自己像是被丢进了一台巨型搅拌机，灵魂和肉都被绞成了无法辨认
的碎片。她不知自己在叫什么、在想什么、手在抓什么、在夹什么。她唯一