他咙里发出一声低沉的、几乎不像人声的闷吼，猛地前倾，双手就要去抓唐玉娘的肩膀。可唐玉娘却早有准备，灵活地往后一退，避开他的爪子，反而把两只手压在他膝盖上，不让他起。

        “别急。”她柔声哄着，眼珠子闪着得意又狡猾的光，“小天天，姑妈年纪大了，经不起你这么莽撞。你乖乖坐着，让姑妈来，好不好？”

        小天浑都在发抖，肌肉紧绷得像一张拉满的弓，眼睛里的清明与混沌还在激烈地交战，可目光却死死地锁在唐玉娘上，无论如何都移不开。

        唐玉娘满意地笑了。

        她伸出手，住旗袍侧边的一颗盘扣，一颗一颗地往下解。动作极慢，每解一颗便停顿一下，眼梢勾着小天的反应，看他结动、看他膛起伏、看他间的鼓包越来越大。

        盘扣解到腰侧，旗袍便从前面敞开来，出里面桃红色的旧肚兜。那肚兜的料子是普通的丝绸，洗过太多次，颜色都有些发白了，绷在那两团硕的肉上，紧得像要裂开。肚兜的边缘勒进肉里，挤出两白生生的沟，沟正中间那颗细小的红痣在丝料下若隐若现。

        “姑妈这子老啦。”唐玉娘故意叹了口气，手指在肚兜上沿轻轻划过，让肉随着动作微微晃动，“不比你们年轻人水灵。也不知你嫌不嫌弃。”

        话虽这么说，她脸上可没有半点不自信。相反，她的眼神里全是一副“你逃不出老娘手心”的笃定，往后退了一步，倚着圆桌，两条壮的大交叉而立，开叉的旗袍敞在两侧，出大内侧白皙到能看见隐隐青色血的肉。上只剩肚兜和贴的亵，肉感丰满的段在昏暗的室内泛着一层油腻的光。

        小天的呼彻底乱了。

        他内的灵力四窜，经脉像被火烧一样，偏偏小腹底下那团火更烈，烈到他脑子里只剩下一片嗡嗡的响。灵台上那滩烂泥已经完全进了他的魂魄里，鬼蜘蛛的邪灵虽然没有意识，却把最龌龊的望全注入了他内，像是有无数只蚂蚁在他的血里爬，把他的理智蚕食殆尽。

        他看见唐玉娘站在那里，叉着，叉着腰，浑上下都是肉，浑上下都是浪的气息，把他脑子里所有关于正人君子的念全轰成了碎片。

        “过来。”他的声音沙哑得像是从嗓子眼里挤出来的，带一种自己都不曾察觉的凶狠。

        唐玉娘挑了挑眉，故意不动，反而把下巴扬得更高了些，出颈项上一白的弧线。

        “姑妈可不敢过去。”她笑盈盈地说，“你刚才还要赶姑妈走呢，姑妈怕你反悔。要不这样，你说句话给姑妈听听――你让姑妈过来，是想干什么？”

        她在他。

        他亲口打破自己最后那层遮羞布。

        小天双眼赤红，膛剧烈起伏，双手死死抓着膝盖，指甲抠进肉里，抠出一红印。灵台深的最后一丝清醒还在拼命呐喊，让他闭嘴，让他推开她，让他立刻去找菲儿――可那声音越来越小，越来越远，淹没在内翻涌的望洪里。

        “我想……”他的嘴干裂，咙里出两个混不清的字。

        “想什么？”唐玉娘追问，脸上带着猎手看猎物落网的笑意，“大点声，姑妈耳朵不好。”

        “我想你！”

        这四个字像是从他腔里炸出来的，哑而急切，带着绝望和望杂糅的复杂情绪。说完之后他整个人都僵了一瞬，像是被自己的话吓到了，紧接着便是更加猛烈的望反扑，把那一瞬的清明吞噬得干干净净。