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妈妈，手拿开。”

        苏宛收回目光，看着前方的路，手指依然在她大上轻轻抚摸，“栀栀要是受伤了，妈妈会心疼的。”

        手指修长，指甲修剪整齐，周栀穿的是校服短裙，裙子本来就不长，坐下来之后裙摆就更往上缩了缩，堪堪盖住大。

        就这样，不知不觉间，感觉到一只手搭上了自己的大。

        苏宛点了点，转看周栀：“栀栀，告诉妈妈，为什么打架？”

很深，右眼尾那颗泪痣极显眼，给那张过于致的脸添了几分说不清不明的妩媚。

        “给老师添麻烦了，对方同学的医药费我们会承担的，也麻烦老师帮忙转达一下歉意。”

        苏宛微笑着点了点：“老师您太客气了，是我们栀栀给您添麻烦了。”

        “疼不疼？”

        周栀还是不说话，苏宛的手从肩膀到了她的后颈，轻轻按了按那里的肤。

        苏宛没有开口说话，周栀靠在座椅上，侧看着窗外的街景。

        苏宛站在周栀旁边，手自然搭在周栀的肩膀上，一边听一边点，表情始终得，看不出一丝不悦。

        周栀：“你烦不烦。”

        “……周栀妈妈，情况大概就是这样。”

        车门关上，车内开着空调，温度刚好，周栀把书包放在脚边，拉了拉校服裙摆，苏宛发动了车，单手握着方向盘，修长的手指搭在方向盘上，姿态放松。

        可只气还没松完，周栀就又听见了安全带卡扣弹开

        苏宛的手终于从周栀上收回去了。

        被指腹过的那片肤极极薄，苏宛声音不重，甚至可以说是温柔的，

        苏宛语气依然：“我会好好教育她的。”

        周栀别过脸去，只咬着不说话。

        苏宛侧，“妈妈是担心你。”

        红灯。

        眼眸内担忧，眉梢拧着，目光落在周栀脸上，步伐加快了些许。

        苏宛轻轻摸了摸她的脸，指腹柔，嘴角的伤口被过，苏宛轻声问，拇指在她脸颊上蹭了蹭，

        其他班级都在上课，从办公室出来，苏宛走在前面，周栀跟在后面。

        她一边说一边走到周栀面前，周栀能闻到她上那熟悉的香味，抿紧了，没让任何情绪浮上脸。

        班主任连忙摆手：“不用不用，孩子们之间的小摩，说开了就好，主要是周栀这孩子的态度……”

        “算了，”苏宛对班主任笑了笑，歉意，“孩子回去我再问她。”

        班主任听见高跟鞋声也抬了，看清来人后，：“周栀妈妈，不好意思让您跑一趟。”

        停车场就在教学楼后面的小场上，苏宛开一辆黑色连号宾利，她拉开副驾驶的门，看着周栀坐进去，才绕到驾驶座那边上车。

        “对方同学叫赵季，是我们班的学生，据说是周栀先动的手，赵季没有还手，但周栀一直不肯说为什么打架，所以我们也想了解一下，是不是有什么隐情？”

        那只反而往上移了半寸，指尖到了裙摆的边缘，指腹在大内侧的方向轻轻蹭了蹭。

        车驶出停车场，拐上主路，一路沉默。

        车缓缓停在了路口。

        苏宛的手刚好搭在她的肤上，掌心贴着大外侧，指尖向内收拢，周栀目光依然看着窗外，闷声说，

        “栀栀，妈妈有没有说过，不许打架？”

        “怎么又打架了？”

        不知讨厌的是苏宛摸她的方式，还是苏宛摸她的时候她自己不由自主作出的反应，周栀躁郁又烦闷。

        看着这一幕，班主任轻咳了声，把刚才在电话里没好意思说的话又重新组织了一遍，开始向苏宛陈述情况。