她看着那片在火光下泛着奇異光澤的葉子，又抬起頭，看着我那張平靜得沒有一絲波瀾的臉。她的眼神從瘋狂的憤怒，變成了劇烈的掙扎。

        「為什麼不？」我平靜地追問，「因為我发现了一种安全的避孕药。我今天早上給妳喝的，就是那个。」

        我的聲音在寂靜的裡，清晰得如同驚雷。她的肩膀猛地一顫。

        我緩緩地站起，走到火堆旁，從一個用來儲存藥草的石縫裡，拿出了一片還帶着水的、心形的綠色葉子。那正是我今天熬煮「避孕藥」時，故意留下的一片「證據」。

        這是我早已準備好的、完美的、不容她拒絕的理由。

        「不……」一聲破碎的、如同夢囈般的拒絕，從她的邊溢出。

        「每一次」。這三個字，像三把淬了毒的匕首，狠狠地扎進了她瀕臨崩潰的心臟。

        「不……不可能……」她猛地翻過，那雙琥珀色的眼眸在昏暗的火光中，因為極度的震驚和恐懼而睜得巨大，「你在胡說！那只是……那只是普通的草藥……」

        「我沒有理由再騙妳。」我繼續說，聲音輕柔得如同惡魔的低語，「因為從現在開始，我們每一次，都可以是安全的。」

晚上，因为摘草药劳累了一天的我和姐姐躺在床上。白天收集到的那些散發着奇異香氣的草藥，被整齊地晾曬在的另一頭。永恆之火安靜地燃燒着，火光將我們兩人疲憊的影子投在後的石上，拉長，扭曲，然後重疊在一起。

        「我想像昨晚一樣。」

        「為什麼……」她的聲音裡帶著濃重的哭腔，淚水如同決堤的洪水，從她那雙寫滿了憎恨的眼眸中洶湧而出，「……為什麼要這樣對我……我到底錯了什麼……我只是……我只是想回家……」

        或許是這份難得的、近距離的寧靜，又或許是黑暗本就是慾望最好的溫床。我又情不自禁了起来。那熟悉的、無法被疲憊所掩蓋的燥熱感，再一次從我的小腹深處升騰而起。

        她看着我，看着那片象徵着「安全」，也同時象徵着「永無止境的沉淪」的葉子，看了很久，很久。

        「你又想騙我！你又想……！」姐姐疯狂地拒绝我，她像是被點燃的炸藥，猛地從床上坐了起來，連滾帶爬地退到的角落，用一種看着魔鬼般的眼神瞪着我，「你這個騙子！你從頭到尾都在騙我！什麼殺死怪物的子……什麼又要懷孕……全都是你的藉口！全都是！」

        我沒有躲，也沒有去接。我就那樣靜靜地坐在茅草床上，任由那些東西砸在我的上、落在我周圍的地上，發出「砰砰乓乓」的亂響。

        她歇斯底里地尖叫着，聲音因為極度的憤怒和恐懼而變得嘶啞破裂。她隨手抓起邊的一切——石頭、木柴、我們好不容易才製作出來的備用長矛——瘋狂地朝我扔了過來！

        「答应我吧，姐姐。」我的聲音裡帶着一絲連我自己都未曾察覺的、近乎是蠱惑的溫柔。

        我們誰都沒有說話。這幾天，沉默已經成為我們之間唯一的語言。我能聽到她平穩下來的呼聲，也能感覺到她那因為勞累而放鬆下來的體，就躺在離我不到半臂遠的地方，散發着溫熱的氣息和淡淡的汗香。

        「這是『月見草』。」我着那片葉子，走到她的面前，蹲下，將它遞到她的眼前。我的語氣平靜得像是在上一堂植物學課，「它的花，確實有阻止受孕的效果。這是這個世界的『規則』，就像火堆的火不會滅一樣。信不信，由妳。」

        我沒有說得更直白，但我知她懂。我能感覺到旁那體的溫度，在以肉眼可見的速度迅速失。

        當她邊再也沒有任何可以投擲的東西時，裡又恢復了寂靜。只剩下她那因為力竭而劇烈起伏的口，和那如同受傷野獸般的、絕望的息聲。

        但是我卻說：「姐。」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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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姐姐看到就知她又得靠嘴巴或者手来帮我理了，这是为了我的健康。她沒有動，也沒有轉過，但我知，她已經在心裡，為那場即將到來的、屈辱的「儀式」好了準備。

        旁的她幾乎是立刻就察覺到了。我聽到她的呼在一瞬間停滯了，那剛剛才放鬆下去的體，又一次繃緊得像一塊石頭。