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不想告诉我,还是你也不知
?”
一些东西她看着新鲜买了,现在也用不上,还几乎是新的,扔掉也可惜,她就打算直接寄回家给她妈妈。
玩了一下午,温知意没给钟云敕打电话,他自己找过来了。
右的年纪,和收纳师这个职业一样年轻。
现在活还剩下一点,一时半会儿干不完,就先一起吃晚饭了。
温知意哼笑,“因为你的问题很无聊啊。”
“早就有心理准备的事情,也没什么好特别难过生气的吧。”
温知意无聊的扣着自己的指甲,上次
的美甲已经长长了好多,剪的只剩下一半了,看上去有点丑。
客观的说,温知意和钟云敕的确不熟,他们凑在一起除了
爱,好像没有其他什么可说的。
钟云敕依旧是似笑非笑的表情,“你看上去一点都不难过和生气?”
现在钟云敕找到了另一个可说的话题,“你知
今天江锦初去干什么了吗?”
虽然年轻,但她们的职业素养很好,没问不该问的,干活也很利落。
他还带了晚饭过来,估计是来之前联系过收纳师,知
她们活还没干完,带了四份饭过来。
“那你对你和江锦初关系的真实水平的评估是什么?”
“不知
。不过你看上去很想告诉我的样子……嗯,我猜猜,他去相亲了?”
温知意在这儿住了快两年,大东西不多,但零零散散的东西
的到
都是。
这些活让温知意自己来干她估计早就不耐烦了,但钟云敕出的价格应该够高,收纳师对她这个事多的主顾很有耐心。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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钟云敕带的饭当然不是二十块一份三菜一汤的快餐,温知意的是鳗鱼饭,钟云敕的是海胆饭,两个收纳师的是和牛饭。
吃完饭两个收纳师继续干活,温知意和钟云敕就坐在客厅大眼瞪小眼。
“就像考试一样,参加之前大概就知
自己会考多少分了,就算超常发挥或是考砸了,和真实水平也不会差太多。”
因为小东西每一样都要问一遍温知意怎么
理,是扔掉、打包寄走还是要打包带走,打包寄走的还要额外用泡沫纸包好,所以格外的耗时间。
早晚的范围如果早到下一秒,晚到临终前一秒,这个问题就没有任何意义了。
“又不是什么机密,没什么不能说的。任何一段关系的结局不都是早晚会分开吗?就算是白
偕老了,也总会有一个人先咽气的。”
温知意帮她们点了
茶,很省心的在一边玩手机。
温知意笑着反问:“你问这个干什么?好八卦哦。”
她看到自己的指甲,想起来上次江锦初还说要给她涂脚趾甲。不过那种事情不
也无所谓。
钟云敕笑了,“你是在投机取巧。”