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

        宋清云说：“十八岁，不小了，可以.......”

        贺书章平静地打断了她：“那孩子也只比书瑶只大一岁，刚成年，还不小吗？”

        贺书瑶是贺书章的妹妹，今年十七岁，还在读高三。

        宋清云的表情微微变了一下，她知贺书章的言外之意，他们舍得让女儿十八岁就嫁人？

        宋清云解释：“小雨跟书瑶怎么能一样呢？小雨只是温家的养女，嫁给咱们家，对她来说是攀高门了，这是多少人求不来的好事。”

        “好事？”贺书章冷笑，“她境不好，我就应该娶她，这是施舍还是慈善？你们谁把她当人看了？”

        “书章――”

        贺振霆语气里带着警告的意味。

        贺书章语气不重，但很坚定：“我不会跟一个孩子结婚的。”

        “至于谁娶了她，我不关心。我娶了她，我心里过不去，这跟剥夺一个世面都没见过的孩子的人生有什么区别？”

        “那孩子连法定结婚年龄都不到，我不需要一个十八岁的小姑娘我的妻子，这件事没有商量的余地。”

        贺振霆宋清云对视了一眼，有些惊讶和无奈。

        他们从小教育孩子要有品德，如今看来儿子德感太强也不是什么好事。

        香火都要断了。

        宋清云叹了口气，换了策略，“行，你不喜欢温雨，我们也不勉强你。那你总得谈个女朋友吧？你今年都二十五了，别说谈恋爱，边个女的都见着，你让我们怎么不着急？”

        宋清云提起这个，贺振霆也有些恼：“你看看你跟沈家那个淮之，整天走那么近，知不知外面怎么传你？说我贺振霆的儿子是同恋，不孝子，真是......老脸都让你丢尽了。”

        宋清云心里也惴惴不安：“书章，你跟妈说实话，你到底是不是……”

        贺书章觉得荒谬，无语到他想笑，又笑不出来。

        他洁自好，不抽烟不酗酒不泡夜店，工作之余最大的爱好就是跟沈淮之打场球、喝杯酒，连个暧昧对象都没有，到了他们眼里，他成gay了。

        贺书章既疼又心累，了突突直的太阳。

        “我取向没问题。”

        他懒得解释那么多了，只说了这一句。

        宋清云显然不信，愁容满面地看着他，“那你倒是谈一个啊，不喜欢温雨也行，咱们京市这么多好姑娘，你喜欢什么样的，妈给你找。”

        “等我从纽约回来再说。”

        贺书章打断了她，将杯中的茶水一抿而尽，扣了杯子直起来，语气依旧不紧不慢，“纽约那边公司有几个项目要理，我下周飞过去。”

        听到他又要出国，贺振霆皱了皱眉：“去多久？”

        “不确定，也许一年，也许两年。”