他从旁边的架子上取下一条黑色的质项圈，内侧带着一圈钉。项圈上挂着一个银色吊牌，刻着一个“沈”字。沈黎撑起，四肢着地，膝盖磨破的地方蹭到地上，疼得他倒抽了一口气，但他还是慢慢地往前爬，每爬一步，内还残留的就会从女里淌出，滴地面上留下星星点点的痕迹。

        他爬到沈时宴脚边，仰起。

        沈时宴弯腰把项圈扣在他的脖子上，调整了一下松紧一一刚好能让钉抵住结下方的肤，让他时刻在项圈的压迫下意识到自己的份。

        然后是贞锁，覆盖了整个裆。内有两中等大小的硅胶按摩棒，一对应女，一对应后，一旦穿上就会自动入内。震动的方式掌握在主人手里，据主人设定的程序随机出现。

        “这和之前可不一样，穿上这个，你就别想人了。”沈时宴拿着贞锁，“狗有狗的规矩。”

        沈黎看着那个装置，眼睛里涌上一热意。但他没有反抗，乖乖地开，让沈时宴把它穿上。

        两按摩棒进内的时候他咬着嘴哼了一声。刚刚被过的很，吃进去并不困难，只是那种被填满的感觉还是让他的颤了颤。革装置扣上之后，沈时宴锁上了后面的小锁，钥匙收进了口袋。

        贞锁的外层刚好压住他的阴，让它即使起也只能弯在一个不舒服的角度。那两按摩棒静静地待在两个里，此刻还没有开始震动，让沈黎的小腹一直于一种被填满的酸胀状态。

        “去吧。”沈时宴牵着绳子带他来到地下室，指了指里面那个狗笼。

        那是一个足够大型犬使用的铁笼，长宽各约一米五，高约一米，里面铺了一条薄毯子。躺上去不会特别硌人，但也绝对称不上舒服。笼子旁边放着不锈钢狗食盆，里面盛着清水和简单的食物。

        他爬到狗笼前面，回看了一眼沈时宴。

        沈时宴说，“从今天起，这里就是你的家。”

        沈黎钻进笼子里。空间比铁柜大多了，至少能让他伸展，但也仅此而已。他在毯子上蜷缩起来，毯子糙的纤维摩着赤的肤，铁条在毯子下面硌着他的肩膀和骨。

        沈时宴走过来，关上笼门。

        “今晚就这样睡。"他说，“以后也这样，听懂了？”

        沈黎蜷缩在薄毯子上，看向沈时宴，张了张嘴：“听懂了。”

        “不对。狗怎么叫？”

        沈黎的睫剧烈地抖了一下，眼泪终于涌上来，模糊了视野里的影。他咬着嘴内侧，牙齿陷进早就咬破了的肉里，血腥味在口腔里扩散开来。

        “汪汪。”

        沈时宴笑了。他拍了拍笼子，铁发出哐当的响声：“真乖。”

        临走前，他好心告诉沈黎：“咱们的好妹妹出息了，老子居然愿意让她接手一分业务。不过别担心，沈家会给她一个合适的理由让她接受你以后的断联。不过我真想让她看看，她心爱的黎哥现在的模样。你说她会是什么反应呢。”

        黑暗再次降临。但地下室还有通风口的微弱光线，笼子的栏杆在微光中隐约可见。沈黎睁着眼睛躺在毯子上，沉默地盯着天花板。

        就在这时候，内的按摩棒突然开始震动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