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二,这个舍友很有距离感。第三,这个舍友的强迫症程度已经到了需要医学干预的地步。第四,她的收纳方式可能会把这个人
疯。
第三条和第四条可能是她接下来一年里最大的生存挑战。
过了一会儿,江栖开口了。
“什么牌子?”
陈寂愣了一下,反应过来他问的是抑制贴。她从行李袋里翻出来一盒递给他看。江栖没有接,只是远远扫了一下包装盒上的字,眉
微不可察地动了一下。
“这个透气
还行,但黏度不够。夏天容易掉。”
“我信息素很淡。不凑近闻闻不到。”
江栖点了点
,没说什么,从自己桌上那盒强效抑制贴旁边拿起一盒新的。
“备用的。不用还。”
陈寂看了看那盒抑制贴,又看了看他。他已经在低
整理自己的抽屉了,手指翻动东西的动作安静而
确,甚至连纸页摩
的声音都比别人轻。她拿起那盒抑制贴,翻过来看了一眼。强效型,品牌名和成分表印得密密麻麻,底
一行小字写着“适用于信息素
度偏高人群”。
跟她平淡如水的
质完全不匹
。但人家白送的,不收白不收。
“谢了。”她说。
“不用谢。只是不想舍友信息素漏出来影响我。”
陈寂把抑制贴放在桌上,想了想,又拿起来放进了抽屉。好歹是Alpha给的抑制贴,虽然没有说明书看着那么吓人,但收好总没错。
当天晚上,陈寂在洗手间里对着那
多余的东西叹了口气。新环境,新舍友,都是Alpha。舍友长得倒是
顺眼,但那个强迫症程度的整洁标准和对自
信息素的
准控制,让她隐隐觉得这个人不简单。一个大学新生,把自己
理得像一台校准过的仪
,不是正常人能
到的。
她把那些乱七八糟的想法按下去,关掉水,换上宽大的T恤和运动
,然后把抑制贴按在脖子后面的
上。对着镜子拍了拍,确认贴正了,没有起边。
出来的时候江栖正坐在桌前看书,台灯光圈笼着他半张脸。他穿着睡衣,长袖长
,扣子系到第二颗,浑
上下只
出手和脸。在这个初秋还带着暑气的夜晚。听到她出来的动静,他微微侧过
看了她一眼。
“你
发还在滴水。”
“一会儿就干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