是有那么几桩，被她悄悄摁在了底下，咬死了只字不提。

        她没说那个叫师蘅的曾在梦里对她的那些荒唐事，没说那桩莫名其妙的婚书，更没说鬼域那横亘天地的裂底下，那个被铁索穿透肩胛，困在巨大笼子里的白衣男人。

        这几件事，每一桩都在她底下打转，没敢说出口。

        她自己也想不明白为什么，直觉告诉她，有些话说出来，眼前这方温存恐怕就要碎了。

        龙灵正要把脸往他颈窝里再蹭一蹭，耳子锐地捕捉到一声压得极低的咳嗽。

        钟清岚面色不变，结在脖颈上微微了一下，便将那翻涌上来的腥甜咽了回去。

        龙灵从他怀里仰起脸来，眉轻轻蹙着，一双水汪汪的杏眼里聚起几分担忧。她探出一条手臂，伸手去摸他的额：“先生，你哪里不舒服？”

        钟清岚顺势捉住她那只手，摇了摇，神色依旧是淡淡的：“无妨，大约是这几日往返赶路急了些，有些耗神，歇歇便好。”

        龙灵心里不信，借着发白的晨光细细地打量他。

        他面上确实带着几分少见的倦意，清俊的眼底下晕着一层淡淡铁青，方才被火给盖了过去，这会儿静下来，那份疲态便有些藏不住了。

        她还要再开口追问，钟清岚显然没打算给她这个刨问底的机会。

        他薄一沉，再次压下擒住那张喋喋不休的小嘴，将未尽的言语全数堵在了齿之间。与此同时，大手顺着她光腻的，不声不响地探进了双之间，长驱直入，便陷进那片泛滥成灾的热里。

        龙灵被他吻得眼神又迷离了，整个人迷迷蒙蒙地往榻里陷。

        方才说那一大通废话的工夫，两剥个光的一直在红锦被底下缠在一，四条绞得难解难分。此时那汪着的泥泞泉，不知何时蹭了他一骨，随着他手指在横蛮划拉，黏腻腻地拉扯出一大片银晃晃的水光。

        龙灵那两边脸颊腾地又烧了起来，两边肉下意识往中间一夹，死死夹住他正在作怪的长手指，从他底下挣出半张脸，着说：“别……不要了……天都亮透了，万一、万一再有什么人闯进来……”

        她还要扭着腰挣扎，两条大已经被男人用膝盖往两旁轻轻一分，那铁似的物熟门熟路地从暗抵了上来。