迟疑片刻，3伸手摸了过去，却被抓住了。5像是知他想什么，不高兴他在师堂上太过主动，似乎生怕再有按摩棒上桌。

        3翻了个白眼，作势起不打算陪5玩了，冷笑：“算我吃腻了荤菜想扒两口饭，你不就算嗯——我靠！你是驴吗直接插进来！”

        话虽被歪曲了意思，倒也是事实，5的鸡巴确实不像高中生的尺寸，小食尸鬼没吃成驴肉先吃上驴，被干得直翻白眼。

        再想下去更亏了，3发狠地骑着师堂，内的阴完全了，吃起来口味没5的好，不知是不是恋爱脑作祟。但现在3的恋爱脑快被气痊愈了，嘴上的贱是一定要犯，什么比我老公大比我老公的言浪语不要钱似的往外冒，5被骂得像AV里的阳痿老公。

        ——不，在家长面前就乖巧得很。

        5回想起自己母父得知3因救人住院——完全是被美化过的说法——而赶来探病，被为班长兼好学生的3蒙蔽双眼，每每提起都赞不绝口的模样，默默更正了对3的评价。

病床前并提点。

        “承蒙夸奖，没想到你对我的尺寸评价这么高。”5俯舐3的耳廓，尖伸进耳里。耳鬓厮磨与他们毫不相称，说的尽是冷嘲热讽和鄙之语。

        被进结时3得像要断气一样，5照着3的屁来了几巴掌都没能让他放松下来，反倒自己被夹了。微凉的被兜在深，直到5退出来都没漏出半点。

        5的声音里带了自己都没注意到的酸味。

        极力克制自己不翻白眼的3给师堂了个深，或许生疏的动作令他被呛得咳了好几声。这待遇连5都很少享受，毕竟3是来吃饭的不是来受刑的，享乐主义的小食尸鬼总得经过磨泡，才肯用自己窄小的咙容纳5的鸡巴。

        3抬起腰，朝5分开。师堂的阴了出来，被摩成艳红的口被撑得太过无法自然闭合，就那么微张着。

        回答他的是3一言难尽的目光。

        “这么好奇不如你自己来。”3呛回去，说什么都不肯再用嘴了，抬起扶着肚子就要坐到师堂半的上。可被孕肚挡住视线，废物鸡巴又怎么都戳不进着水的。3不耐烦地抬踹向5，要他别傻站着快来帮忙。

        最后3是边叫骂着边扭着屁吃下鸡巴的，一转发现始作俑者坐旁边自得正欢，相机底下多了个支架，正兢兢业业地工作着。

        5重旧业，准备拍点素材，虽然以3的频率来看，5这辈子用不上自己的手，但放在旁边助兴也凑合能用。

        “怎么会呢，”5抚上圆的肚，感受着掌心温的感，甚至弯腰亲了一口，在3恶寒的目光中笑得温和，“如果3怀上了别人的孩子，就只能更努力地把它产了。”

        “不要呢，我在录像。”

        “敢出来你就死定了！”

        3是真的憋屈，没几下师堂就被逮个正着，饥饿感压没缓解多少。被5了那么久也没吃到，又被着换鸡巴吃，万一5擅自了他岂不是白忙活一场。

        3不说话了，着肚子骑乘本来就累，嘴上还占不到便宜。他又不肯再开口喊5他，坐在师堂上前后蛄蛹着，没被照顾到的前列隐隐发酸。他迷迷糊糊地回忆着，5平时是怎么的？好像会很用力地到那块肉，什么酸啊麻啊，在那一瞬间都变成了最直接的快感。然后尺寸傲人的会完全插进来，几乎能到结口。会把肉撑得很满，偶尔5会很疯地抓着他的手指，让他摸两人交接的地方，要求他插进去。

        “师堂君看起来并不满意呢，久住同学，怎么不把它进去呢？只是不够的吧？”

        “好吃吗？”

        “你的眼睛很好看，往上翻的时候尤为漂亮。”

        “这算邀请吗？”

        但3欣然接受，烂人和烂人plus的游戏罢了。他扯掉挂在师堂上最后的那点碎布，把压没起过的癖送进嘴里。以交为主要进食手段的食尸鬼口技却全上好，又又折腾了半天，师堂的阴也不过半。3恼怒抬，和摄像机幽深的镜撞上视线。

        “啧。”

        3岔着倒在师堂上，脸上带着饭后的餍足笑意。他不知什么时候也了，小腹上沾满了点点白浊。师堂起的阴还在他间，5好心地帮他了，又把抹在3的肚子上。

        贪嘴的小食尸鬼竟放弃了到嘴的美味。5不留痕迹地勾起嘴角，手搭上3劲瘦腰，将他拉向自己，另一只手握着阴在口动。

        “可惜了？”缓过来的3眉一挑，开口就质疑起5的癖，“里面要是师堂的种，会直接兴奋到早吧？你这绿帽癖。”

        5也不生气，笑地接话：“被阳痿男成小公狗让你的自尊心受伤了吗？那还真抱歉。但你找的夫也不怎么样嘛，堵不上你上面的嘴，也堵不上下面的。”

        5说的依然不是情话，说这话的时候，驴已经到了结口。失去焦虑的眼睛上蒙着水雾，平日里得理不饶人的嘴只能发出带着哭腔的呜咽。