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夏枯草。清肝火、散郁结、消块。”

        谢存郢似有意打破这份尴尬，不停地指着路边的花花草草发问。颜谨敛起心神一一作答，一问一答间，两人之间那暧昧而羞赧的气氛总算是缓和了下来。

        “你……氓……”她羞怯的声音带着颤音，微弱的挣扎在谢存郢的禁锢下显得苍白无力。

        他瞧着前姑娘那红透了的耳尖，眼底的笑意就没散过，却也老实了下来，没再，也没再伸手揽她。这一安静，颜谨反而有些不习惯了，她试探着偷偷往后睨了一眼，恰好撞进他那双盛满笑意的桃花眼里，心间顿时漏了一拍，贼心虚般地忙收回视线。

        他低看了一眼自个下高高鼓起的那一，有些狼狈地扯了扯衣摆，勉强遮挡住那份尴尬。

        耳畔温热的吐息让颜谨子骤然一酥，那句腰真细好似带着钩子一般，顺着她的耳廓一路麻到了心底。

        城外薄雾渐散，泥土，路边的草叶上挂着晶莹的珠，迎面拂来的风里裹挟着一草木的清香。

        “你……你无耻！”颜谨羞愤交加，连脖颈都泛起了虾子般的粉红。她拼命地往前挪动，试图逃开那羞人的碰。可背就这么大，她越是挣扎乱动，丰盈的曲线便越是在那上反复碾压、搓。

        一得自由，颜谨便立刻坐直了子，将腰杆绷得笔直，生怕再挨到他半分。

        紧接着，又是一记沉沉的颠簸。颜谨惊呼一声，子顺着惯往后一倾，丰腴的越发严丝合地嵌入他的，贴到了那物上。

        “嘶……”谢存郢忍不住倒了一口凉气，原本笑的嗓音也变得有些沙哑。他掐在她腰上的大掌骤然收紧，骨节因极力克制而微微泛白，指尖死死陷进那一侧的肉里。

        乌慢慢走出了城门。清晨进出的人并不多，偶有挑担的脚夫和赶集的农人从旁经过，倒也没人注意他们。

        谢存郢结微，轻笑一声，倒是没再继续逗她。只随手抬起鞭，指向路边几朵不起眼的小黄花，问：“小颜大夫，那是什么花？”

        儿奔得飞快，即便在平坦的城上，那避无可避的颠簸也让两人的不断紧密相撞。颜谨大紧绷，尽量想往前挪一挪，与他拉开距离。可腰上的手臂搂得极紧，压动弹不得。她甚至能清晰地感觉到他大上结实的肌肉，正紧紧地抵在她的侧。

        原本清凉的晨风此刻在脸上，竟像要烧着了火。那灼热的物极其嚣张地抵在下，随着蹄每一步颠簸起伏，热烘烘地磨蹭着她最隐秘的。

        “别动……”谢存郢哑着嗓子警告，随即赶紧将速放缓下来。同时微微后仰，松开了她的腰肢。

        谢存郢似乎并没有察觉到她的窘迫，反而将她更往怀里带了带，低下在她耳边戏谑：“小颜大夫，腰真细。”

        谢存郢应了一声，又指了前一株不起眼的草，“那个呢？”

        颜谨顺着他的手指看去，强压下心的小鹿乱撞，轻声：“旋覆花。可降气、化痰、行水。”

气，丝丝缕缕地进了她呼里。

        谢存郢从后看着她僵的背影，又是无奈又是好笑。本想逗弄逗弄她，没想到差点把自己给玩脱了。

        “车前草。利清热，化痰明目。”

        谢存郢索将缰绳又松了松，由着儿散步似的往前走。

        颜谨猛地一颤，顿时明白了那是什么东西，羞得几乎要昏过去，这混！这可是在大街上啊！

        “那旁边那个呢？”

        谢存郢间溢出一声轻笑，可下一瞬，他便笑不出了……

        随着蹄剧烈一颠，颜谨翘柔的肉隔着衣料，猝不及防地狠狠撞上了他的骨。清晨本就血气方刚，被这毫无章法的一撞，那几乎是不可抑制地了起来。