苏晚晴坐在椅子上没有说话。华哥在旁边弹了一下雪茄灰，替他回答了：「她明天会去的。」

        车子驶出那条灯笼照亮的车，汇入城市边缘空的公路。苏晚晴靠在座椅上看着车窗外飞速后退的路灯。开了一段之后她低解开手机锁屏看了一眼日期备忘录，确认了明天没有训练安排，然后锁了屏。

        「习惯就好。」她说完升起了车窗。

        华哥看了一眼那把钥匙。「可以。」

        玉扳指的男人从口袋里掏出一把车钥匙扔在桌上。钥匙上奔驰的标志在灯光下闪了一下。「E级，去年买的，开了不到一万公里。」

        「不怕。」

        华哥看了她一眼。没有反驳。

        「嗯。」

        「你的人今晚我不动了。」他说，「但规矩是规矩，你的彩我输给你了，我的彩你还得收走才行。」

        「那要看你拿什么来押。」华哥说。

下苏晚晴的方向。「你旁边这位。下一局，我赢了，她今晚跟我。」

        他拧开水龙冲了一下手，从旁边的纸盒里抽出两张纸巾慢慢干。「那个姓周的，进出口的。在南边有好几个仓库。跟你没仇，就是好这一口――喜欢睡别人的人。你今天了脸，他记住了。明天你去了，让他满意就行。以后他在南边的场子，我说话就有点分量了。」

        她把这句话在脑子里过了一遍。她的价值在这个逻辑链里清晰地显现出来。

        赌局在凌晨一点散场。大分客人陆续离开，几个女人在沙发区陪着剩下的几个男人喝酒。其中一个女人跪在沙发边的地毯上，埋在男人的两之间。苏晚晴的视线经过时在那停了一瞬，然后移开了。华哥走过来楼着她走进洗手间锁了门，镜前灯照得她的脸有些发白。她拧开水龙冲了一下手，抽了两张纸慢慢干。

        「害怕吗。」他问。

        她走出会所大门的时候深夜的空气带着草木的气息。那辆黑色商务车还等在门口，后座的车窗降下来一半，出那个黑色紧裙女人的侧脸。她看了苏晚晴一眼。

        「第一次来这种局？」

        赌桌上安静了一瞬。华哥没有立刻回答。他把手里的牌放下，偏过看了苏晚晴一眼――不是询问意见，是确认她的状态。她没有回避他的目光。

        他站起来从赌桌边绕到苏晚晴面前，隔着赌桌的宽度与她对视。距离不远不近，刚好能看清楚她瞳孔的颜色。他看了几秒，然后开口说了一句：「明天到半岛酒店大堂，有人会给你房卡。」

        「明天我自己去。」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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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荷官发牌。苏晚晴坐在华哥旁边看完了整局。发牌、补牌、开牌。玉扳指的男人最终亮出的牌型是一对K。华哥亮出了三条。玉扳指的男人沉默了片刻，然后靠在椅背上笑了一声。那声笑里没有愤怒，更多的是意料之外的兴趣。