她趴在桌上息了接近十分钟才慢慢恢复语言能力。他等她呼平稳了之后才开口。他裆的布料被起的阴出一明显的褶痕，的轮廓从深色西面料下凸出来。他没有碰自己，只是让它着站在她面前说话。

        「以后每一次训练不是张铁安排的、王锋叫的、还是我要求的，都会进这张表。等你走的那一天，这些数据你可以带走。我不需要用它来威胁你。我用它来证明你的不是谁的私有财产――是你自己的。」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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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他低看了一眼她下的水渍，表情平静。

张弓，脚背弓起，足趾蜷缩。阴在高中收缩的时候她同时失禁了，一温热的从口出，打了按摩棒的底座和她的内边缘。她低看着自己间滴落的。透明的水状，不是，气味很淡。。

        第四次高到来之前她开始求他了。声音沙哑，断断续续，连不成完整的句子。他蹲在她面前看着她――她脸上分不清是泪水还是汗水，嘴角有一点唾泡沫，眼妆花了一点，睫膏的黑印在下眼睑上。

        他站起来，从抽屉里拿出一张打印纸放在她面前。是一张阴按摩棒使用记录表――日期、时长、震动档位、高次数、失禁与否，每一项后面都有手写的数字。她趴在桌上看着那张表，上面记录的是昨天那一次。

        他看着她。

        她慢慢从桌上撑起子。间的还在往外。她从桌上拿起那按摩棒，用纸巾裹好放进口袋里。站起来的时候膝盖还在轻微打颤。

        「李指导，」她开口的时候声音哑得几乎听不出来，「你的数据表――少写了一项。」

        「把那按摩棒拿回去吧。明天照常八小时。」

        他没有关按摩棒，只是从最高档降到了最低档。震动减弱之后她的还在不受控制地抽搐――神经末梢已经进入了惯放电状态，即使刺激减弱了仍在重复高的反应模式。

        他摘了眼镜用眼镜布了一下又上。

        「因为我不需要通过拍你的照来控制你。我可以通过别的方式。」他把按摩棒从她内出来――硅胶棒上沾满了她透明黏稠的。他用纸巾包好放回收纳盒里。「我的方式比王锋的持久。他有一张照片――我有一整套你的反应数据：你承受震动的最大时长、你对G点刺激的耐受阈值、你的距离和的pH值。」

        「你漏了写――我高了几次的时候我脑子里想的是谁。」

        她没有等他回答，转走出了办公室。她扶着走廊的墙走了几步，从口袋里掏出纸巾垫在间。纸巾立刻洇了。她把透的纸巾团成一团扔进走廊尽的垃圾桶，然后拉平了裙摆，继续往前走。她走在走廊里，内的按摩棒已经不在了，但她的阴还在不规律地收缩着。每一次收缩都会挤出一小透明的，顺着大内侧慢慢往下淌。她想起那天晚上刘大壮在她内的顺着下来的感――温热的、黏稠的、量很大。那个念让她夹紧了大。她加快了脚步，走进了洗手间。

        「知我为什么今天给你看那张照片？」

        她摇。