她背对着他。

        「明天继续。」

        他转回到办公桌前坐下，重新打开笔记本电脑，开始剪辑刚才的视频。工栏在屏幕底展开，他把开她写训练记录的分截掉了一长段，直接从她站起来脱衣服的分开始。

        他保存了剪辑文件，合上电脑屏幕。「三天前你在张铁办公室门外站了大概十秒才敲门。今天在我办公室门外你也站了大概十秒。你在犹豫，但你最终都进去了。这说明你的理和你的选了不同的方向。」

        苏晚晴站在房间中央。裙子还在地上，白大褂挂在椅背上。她从地上捡起裙子穿好。他一直没有抬看她。

        桌上的训练记录册还翻开着。最后那页纸上她写歪的字迹还在，墨点还留在那个没有写完的字旁边。她合上记录册放进抽屉里。抽屉关上的时候她看到抽屉角落躺着昨天李勋给她的那张黑色名片。

        她关上抽屉，锁好了门。桌上的光线暗了一层――窗外面有一片云遮住了太阳。她站在窗边，看着楼下训练馆门前的空地上球员们陆续走出来。王锋走在最前面，球衣搭在肩上，光着上。他在门口停了一下，回朝她窗口的方向看了一眼。距离太远，她不确定他能不能看到她。她也没有躲开。

        她看着屏幕上的自己，没有说话。

        他合上电脑，走到她面前。他握住她的下颌让她抬起看着他。

        她走到门口的时候他说了两个字：「等等。」

        她没有回答。门在她后关上了。声音不大，弹簧锁卡进门框的时候发出一声清脆的咔嗒声。走廊很长。两边的白炽灯有一盏在闪烁，发出轻微的嗡鸣。她走回医务室，在门口停了一下，然后推门进去了。

。

        他转过笔记本电脑的屏幕让她看。屏幕上她正坐在椅子上张着，手指在自己间抽送。镜的角度刚好拍到她最私密的位――从阴的隙到阴口的翕动，再到手指进出时带出的反光。

        「你的理告诉你应该走。你的留下来了。以后会越来越容易的。习惯就是靠重复建立的。」

        「今天的拍摄内容只是一段日常记录。不算重口，不算极限。但你已经在这里了。」他没有笑。他松开她的下颌，从口袋里掏出另一张存储卡放在桌上，和昨天那张黑色名片放在一起。

        她停下脚步。

        他没有关掉DV。镜继续拍着她在椅子上息的样子。她的大内侧有一透明的顺着肤下来。她张开眼，看着那个红色的指示灯还在亮着。

        他关掉了DV，把存储卡取出来，放进一个读卡里插在笔记本电脑上。拉子拉链的时候金属齿发出的声响在安静的房间里格外清晰。他半起的阴从内边缘出一截，探出包的分在日光灯下反出一的光泽。他没有碰自己，只是让它在镜外半着晾了一会儿，然后拉上了拉链。导入进度条走到百分之百。他打开文件夹里的视频文件，双击播放。画面上她正在一帧一帧地动。