动得越发厉害。上天证明，我并非有意为之。

        “嗯……咳，永远无法证明的伪命题。”

        我用轻咳压住了呻，聂文西弄得变本加厉，我花费了一些时间，才让不自然的轻颤停止。

        我曾嘲讽聂闻西将自己出卖给修女，但我心知肚明这件事无从发生。这不仅仅是出于对聂闻西的了解。据我所知，教会并没有强制修女守的戒律，但至死没有会过爱美妙滋味的修女依旧不在少数。她们是如此热爱主宰一切的母亲，以至不愿把欢愉奉献给其他任何人。

        现在，她们看着我毫不掩饰地承接热，脸上却只浮现出天真的困惑。

        “女士，你需要帮助吗？”右边的那位修女忍不住开口了。

        我想我的脸上一定很红。

        “不，不。”

        聂闻西移开了口，她试探着用一支手指点了点我的阴。

        “嗯……我只是想到教会就感到恶心      。可能是过。哈。”

        聂文西手指在阴与口间来回巡游，但并不深入。酥麻的感觉说不清是快感，还是酷刑。

        现在面红耳赤的轮到修女了。但她在愤怒之下依旧保持了良好的修养。

        我不打算让她们领的那位熟人独善其：“忘了说，安吉丽娜女士。每次给您汇报完，我都会恶心得吃不下饭。”

        “那接下来的这个问题，你还有其他补充吗？”安吉丽娜的右手无意识地叩击了两下桌面，像在表达不满。

        聂闻西探进了我的，她勾起手指，让指腹贴合到我最感脆弱的地方。

        我抬起，视线被她右手边的仪引。

        “你对教会还有何看法？”

        我没有第一时间回答。

        聂闻西的攻势愈发猛烈，我几乎听得到下面传来淫靡的水声。

        我定了定神：“去死吧。”

        安吉丽娜神色平静，她的手指在仪上摩挲了两下，似乎打算将它收起：“二位还有什么要提问的吗？”

        一瞬间，电一般，一灵光从我脑海中划过。

        那仪上的红光并非无意义地闪动，在过去长达十分钟的问讯内，它兢兢业业地反复传达着一段长达十四秒的暗号。

        暗号的解码方式对每个魔学者而言都不陌生，而这段信息翻译过来就是：

        “LIWENDONG”