大白天的,在祠堂里(h)
“那你如今怎么样了?”苏棠询问她的现状。从林槐刚才透lou的信息来看,她的chu1境应该没有表面上那么轻松和光鲜。
听到关切的话,林槐轻轻松了口气,她伸手抱住了苏棠,“一切安好,不用担心。只是很想你。”
手臂绕过shenti,紧紧地抱着她,苏棠靠在她xiong前,心里涌起酸涩。无论曾在心底劝解自己多少次,她依然思念着林槐,这是不容辩解的事实。她也曾托人去柳沟村寻人,但毫无音讯。
苏棠抬起手,环住林槐的腰,回应这个拥抱。
“我无数次想,如果当初我跟着你去了冯家庄,是不是就不会分开了。”
林槐低低的声音在耳旁响起,带着后悔和难过。
苏棠轻抚她的背,说:“不是你的错,当时是我不让你去的。”
春和戏班的名字从柳沟村传出去后,附近冯家庄也有大hu来请去唱戏,两个小年青正是腻乎的时候,林槐哪里舍得,想要跟着去。苏棠比她更沉稳些,也端着姐姐的名tou,想到两个村距离不算近,更何况林槐去了住哪里呢?自己村子里好歹还有父母留下的两间土房子,更何况他们只去那边唱三天戏。苏棠便没同意。
将戒指送给林槐后,苏棠承诺那边的事结束后会托人来传讯,告诉林槐下一站是否回县城,如果回的话,林槐便去县城找她,看老班主是否愿意收留,或者在县里帮着找个活干。
这一分别便再未相见。
苏棠忍了许久的眼泪,终于从眼角hua落,她埋进林槐颈窝,不想被发现。
眼泪却不偏不倚落在林槐脖子上。她松开怀中人,去看苏棠。苏棠不好意思地偏tou,抬手去ca眼泪,林槐抓住她的手,另一只手捧起她的脸,用拇指ca去苏棠眼角的泪水。
目光对视,苏棠看到林槐的眼睛也红了。
没有多余的话语,两人缓缓靠近。
林槐轻轻han住苏棠的嘴chun,像试探,像确认,得到对方回应后,克制的情感汹涌而出,便吻得有些着急了。压抑了四年的、带着点狠劲的吻。
苏棠搂住她的脖子回应,xiong口酸胀得要命,想将四年来的委屈、辛酸与牵chang挂肚都用这个吻传达出去。
she2tou被yun得发麻,shenti也不由得ruan了力气,完全依靠在林槐shen上,林槐抱着她往沙发那边退,苏棠被她带着走了几步,没注意被沙发边绊了一下,眼看要倒,林槐一把扣住她的腰,自己垫在下面,两人一起倒在沙发上。
亲吻被短暂打断,随即又迫不及待地继续。
苏棠趴在林槐shen上,旗袍的下摆蹭上去了,lou出修长白皙的tui,林槐的手在腰上抚摸,而后顺着腰线下hua,手伸进膝盖上方的开衩,抓住苏棠的大tui。
两个人呼xi都很急促。隔着旗袍薄薄的布料,苏棠能明显感觉到军装ku下突起的一团。这个曾让她惊奇,也让她快活的东西,她甚至记不清曾多少次出现在她的梦里。
就在干柴烈火,快要失控的时候,林槐停下了动作。
“姐姐。”她扶着苏棠的后颈,把人按在自己怀里,沉重的呼xi在苏棠耳边扫过,“不行。”
苏棠一时没有动,她安静地趴在林槐怀里,不知dao在想什么。过了一会,她从对方shen上起来。
苏棠侧shen坐着,把旗袍的下摆慢慢拉回去,遮住了膝盖。
“你――”苏棠的语气还带着情yu的微哑,刚开口,又闭嘴了。
林槐深深平复呼xi,才说话:“再继续下去,今晚就舍不得放姐姐离开了。”
她开始后悔定在这里见面。虽然一开始只是想与苏棠相认,确认对方心里还有她。
苏棠这才去看林槐。这个人坐在沙发那tou,背脊绷得笔直,衬衫的下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