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开心……真的很开心。”
……重新在一起了。”
“林薇啊……欢迎回家。”她的声音带着
的德里口音,却温柔得像
化的黄油,“阿伊莎昨晚打电话说你们和好了,我还以为她在开玩笑呢。快进来,快进来,外面热。”
我心
几乎要冲出
腔,却还是强迫自己
出一个最自然的笑容,双手合十,微微低
,用我刚学会的印地语说:
那些阿姨们大多
出善意的笑容,有的还调侃两句“终于找到合适的人了”,听得我脸颊发
,却又心里
得像灌了蜜。
吃完饭,阿姨说要去午睡,让我们俩自己去附近散步。
阿姨先是愣了愣,随即眼角弯成月牙,脸上迅速绽开温
的笑容。她快步走过来,先是紧紧抱了抱阿伊莎,然后转向我,也给了我一个不算太紧、却满是善意的拥抱。
“今天……开心吗?”她问。
只是今晚,我愿意先沉浸在这一刻的温
里。
可我心里清楚――
“Namaste,阿姨……打扰了。”
我们手牵着手走在小区林荫
上。德里四月的阳光透过树叶洒下斑驳的光影,偶尔有邻居家的阿姨从阳台探出
来,和阿伊莎打招呼。阿伊莎每一次都笑着回应,然后自然地把我介绍给她:
“林薇,你是哪里人啊?以前在德里住过吗?会不会吃辣?”
这只是开始。
阿姨坚持让我们俩坐在客厅的沙发上聊天,她自己则忙前忙后地端茶、端小吃。客厅墙上挂着阿伊莎小时候的照片,还有一张全家福――阿姨和阿伊莎站在一起,背景是泰姬陵。阿姨一边给我们倒热腾腾的姜茶,一边笑着问我:
阿伊莎没有再说话,只是把我抱得更紧了一些。
整个上午和下午,我们都像一对再普通不过的情侣。
那些温柔、那些家庭的温
、那些像普通情侣一样的日子……都是她给我的糖衣。而糖衣之下,是她还没有完全原谅我的、带着一点点恨意的惩罚。
午饭时,阿姨
了满满一桌――黄油鸡、扁豆汤、蒜蓉烤饼、还有我最爱的芒果酸
。阿伊莎夹菜的时候,总会先给我夹,再给自己夹。阿姨看着我们,眼神里满是欣
,却也藏着一点点只有
妈妈的人才有的细微探究。
我紧张得手心冒汗,却还是老老实实回答。阿伊莎一直坐在我
边,膝盖轻轻靠着我的膝盖,偶尔在我回答的时候伸手帮我把散落的
发别到耳后。那动作自然得像我们从没分开过。
我看着镜中我们交叠的影子,忽然鼻子一酸,眼泪差点掉下来。我只能用力点
,把脸埋进她颈窝,声音闷闷的:
傍晚时分,我们回到家。阿姨已经在准备晚餐,厨房里飘出阵阵香气。阿伊莎帮我把行李放进她房间――那张双人床铺着淡蓝色的床单,床
柜上放着一小瓶茉莉
油。
临睡前,阿伊莎帮我把
发梳顺,动作轻得像在呵护一件易碎的宝贝。她忽然停下来,从
后环住我的腰,下巴轻轻搁在我肩上,在镜子里和我的目光对上。
“这是林薇,我女朋友。”