几乎是刚说没多久，赵佳佳就看见江震拿着一瓶牛走到了窗边，抬手敲了敲玻璃。

        “但是我想证明的是，我们辩论队能打进决赛，不仅仅是靠你一个人。我们每个人都有每个人的作用，且不说我们四个辩手，即便是没有上场的阿絮和玖玖，她们也了很多贡献。”

        林轻羽答了一半，后面的怎么也想不起来，老师就叫她记下。

        傅玄则还以为她足够理智，可是她刚刚又在挑他的刺。

        林轻羽站在那，脸还是小巧圆得没有什么攻击，但是表情很倔强。

住，问她：“林轻羽，你是不是还在生气？我那天不是故意的，我……”

        一开始是巧合，后来是傅玄则知林轻羽一般都喜欢选前三排的位置，加上三人都要打辩论赛，傅玄则也喜欢课后的时候叫她回，一起讨论辩题。

        林轻羽说，“我刚刚只是就事论事。傅玄则，你以后也不要再和我歉了，我向来对事不对人，你觉得我进辩论队只是靠你的关系，我的进步和成长也离不开你，但是……”

        他原本以为她今天不会来，小女生闹闹脾气是常有的事，可林轻羽来了。

        “林轻羽。”他在叫人，“出来。”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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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我没有生气。”

        直到决赛开始前的一个小时，林轻羽都没有再跟他说过话。

        赵佳佳发现了一点端倪，问她怎么突然换位置。

        谁知昨晚睡前太困，收拾东西时，把桌上的两双外卖筷子当成笔包里了。

        视野好，挨着走不用给人让位，离黑板也近。

        “既然用到了我，那自然是有我的用。你用的案例不对，我作为队友提出来，为的是想我们辩论队合得更好。这怎么能叫针对你？”

        大学课堂坐的座位虽然不固定，但每个人都有自己喜欢的区域，林轻羽就经常选前面那几排的位置。

        “别啊。”赵佳佳劝她，“你要是换了，你老公都找不着你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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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真的无语，刚长出来的新脑子好像才用了一下就要坏掉。

        “不我们之后拿到的是第一名还是第二名，台上还是台下，三辩还是四辩……走到现在这个位置，荣誉是共享的。”

        “想换就换了。”林轻羽一脸生无可恋地趴在桌上，抬起手指说，“可以的话，甚至想换个地球生活。”

        坐下来时，林轻羽的脸都红透了。

        以前都是他教她、带她，林轻羽也一直都很虚心地听，从来没有这样大胆而又直接地指出他的问题。

        但是现在，林轻羽坐得很远，隔了好几桌的距离，傅玄则看到后，也自觉地避开她。

        这让傅玄则有点不爽。

        她抿抿，微了一口气。

        刚上课，教授一上讲台就掏花名册，点了林轻羽的名字，起来回答上次课提的问题。

        而且阿絮他们竟然觉得有理，一直认为林轻羽的那个思路不错，让他再把稿子改改。

        虽然，她的确很感激他之前帮了自己很多，但是这不能成为他之后否定她的理由。

        于是林轻羽就在课堂上拿着一双筷子和教授大眼瞪小眼。

        香樟树下的光影交错，几缕秋日的斜阳打在穿过发丝和肩膀，拉出一柔的斜弧。

        以前傅玄则和唐星到教室占位都会坐她后面。