林轻羽点，“嗯。”

        他的手一直搭在她后脑勺上，眼睛看着投影，手指动了动，却只是下意识地顺顺、摸摸。

        在她的认知里，超过这些范围的接才算亲密，只有亲密才算暧昧。

        “那一次……我好像，很紧张。”

        赵佳佳咬着鸡有点无语，“……没问你小时候，问的是现在。”

        赵佳佳接着问：“那你们当时有没有说什么？”

        脸被口罩包住，只出一双眼睛，黑亮黑亮的，双眼的褶皱深，眼尾扇开时竟然有点漂亮。

        再往前追溯的话，她好像还记得高一那年寒假，她和徐思达都在江震家跨年看电影。

        靠在江震怀里，呼缠绕，紧张到心都变得很快。

        那年春节档上映的电影都不怎么样，他们都不爱看，索就在家找了经典的老电影一起重温。

        他们大概有大半个学期没见了。

        还有刚刚也是。脑海里像是有什么东西炸开，噼里啪啦地闪着花，心在加速。

        男生穿着长款的黑色羽绒服，把自己包裹的很严实，不知是不是感冒了，他还了个黑色的口罩，就连叫她名字时说话都闷闷哑哑的。

        这句话她没敢说。

        所以收假回校的那天下午，林轻羽出门的时候都在搓小拇指，只是没想到转就在楼那碰见了江震。

        醒来时她还躺在懒人沙发里，脑袋枕的是江震的大。

        “有。”林轻羽又点，“我说我的可以把他捶死。”

        “干嘛？”她走过去，“你怎么打扮得像个抢劫犯？”

        他们当时的假期只有过年那七天，林轻羽还去了爷爷家拜年，回来的时候都以为碰不到江震了。

        他说：“林轻羽，过来。”

        江震也从来没有过什么越界的举动。

        “……”

        脸都红了。

        那时她看着他情绪好像不太好，有点低落。

        她走到他面前，江震似乎觉得还不够近，扯着她羽绒服里面卫衣的那两带子，又把人往前拉了拉。

        学校组织排练节目的时候，她甚至和男同学拉过手。

        林轻羽以前又没有和人暧昧过，只偷偷喜欢过一个人，不知什么样的接才算暧昧。

        ……

        还有一支抹冻疮的药膏。

        其实从那时开始，她就已经发现江震长得很高了，只是她到那天坐电梯时才真正留意。

        “新年快乐，林轻羽。”他看了她很久，只是轻声说了这一句，他甚至不知，她到底有没有醒，能不能听见。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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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徐思达是最不能熬夜的那个，不到十二点就睡着了。只有她和江震还在看，等待零点的到来。

        始作俑者却没有察觉。

        赵佳佳一脸期待，问：“想到了？”

        要不是这一声，林轻羽都没认出他。

        等她在他面前完全站定时，江震垂眸看到她手上的那块冻疮，像是早就猜到。

        药抹在冻疮上时其实很舒服，意已经减半，他动作的力度也很适中，没有半点暧昧，可是林轻羽心里的感觉在那一瞬却比冻疮还。

        除了高三那年寒假。

        林轻羽的手总是一到冬天就容易生冻疮。教室气太足意识容易昏沉，老师上课的时候都会让坐在窗边的同学开条，又把前门打开通风。

        如果非要说碰碰肩膀碰碰胳膊的话，以前她后桌想抄她作业也会这些动作。

        但是到了十一点半那会儿，她也有点昏昏睡。

        但是这些都很正常，不过分也不暧昧。

        看完电影后他关了灯，和她一起在沙发上躺下，上盖的是同一条毯。

        “好了。”他只轻轻拍了下她脑袋，“走吧，好好上课。”

        江震从自己的口袋里掏出一个圆的手宝，捂在她手里。

。”林轻羽很快回答，“小时候我俩经常打架。”

        林轻羽个子矮经常坐第一排，冷风进来时冻手，手套又不方便写字，右手小拇指已经得长小疙瘩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