然后她动了。她将法杖轻轻一转，杖尖插入了他腰的系带口，往下一挑――他的子前襟松开了，月光石的光芒照亮了他从肚脐到阴阜的整片区域。她的手指在腰边缘停了一下，然后继续往下，将布料拨到了一侧。

        "你的魅魔血脉――"她睁开眼近距离注视被月光明晃晃地照亮的暗金色瞳孔――"比我想象中强。月光无法净化它。"

        那不是疑问句。

        "它会转化为情能量。如果月光无法彻底净化魅魔血脉，它就会在你的内自动转化为情――让我们看看你的反应。今晚，圣殿只为我们两人开放。"

        她收回法杖时在他小腹上轻轻点了一下。杖尖到肤的瞬间他的阴了。不是渐进式的、可控制的起，是魔法直接作用于血和平肌导致的一步到位的充血反应。从包中完整地翻出来，在月光石的照下饱满而光，冠状沟的边缘裂开一圈暗金色的纹路在肤表面像脉搏一样一下一下地动。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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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魅魔血脉的标记――已经在肤表面显形了。"莉娅说。她的声音恢复了平静，但她的目光在暗金色纹路上的停留时间超过了必要。

碰额时他感到一阵微微的刺痛――不是物理上的，是从颅骨深传来的共鸣，像有人在用一细针在他的大脑层上来回刮。

        他的阴在月光照下暴出来。于半状态，在圣殿的冷空气中微微缩了一下。从包的边缘出一小截，暗金色的魅魔纹路在月光石的照下在肤表面微微发光――那些纹路在白天几乎不可见，但在月光魔法的刺激下会变得清晰。他的两侧大各有一淡银色的线条――那是灵符文在他出生时为他刻下的祝福印记，但其中的魔力已经被魅魔血脉稀释了。

        她的眉皱了一下。

        法杖开始发光。从月光石的内亮起一银白色的光，顺着杖向下蔓延，在莉娅握着法杖的手指间闪烁。她闭着眼，嘴轻微翕动，用灵语低声念诵着什么。法杖的光芒逐渐增强，从额扩散到整张脸――他感到自己的肤在发光，那种温度不是他自的温，是被魔法强行激活后产生的热辐。

        她没有移开法杖。杖尖从额沿着鼻梁下，经过嘴、下巴，顺着咙一直往下，越过锁骨中线和骨，经过肚脐，最终停在了他小腹下方。她的手指没有碰到他的，但法杖尖端的月光石微微发光，像在寻找什么东西。

        她说完转走向圣殿深，月光法杖在手中微微发光。她走出几步后停了一下："你会来的。"

        她收回法杖，走到祭坛边，指腹压在月光石表面来回搓了一下，确认那上面没有沾上什么不该沾的东西。