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随便。”

        “有点疼了。”

        她在祁徽礼怀里蹭了蹭，找了个舒服的姿势，很快睡着了。

        祁徽礼保持着那个姿势没动，看着窗外的月亮。月光照在他脸上，他的表情平静，像什么都没有发生过。

        有一只手从水面上伸下来，抓住她的手腕，用力往上拉。

        “确实不疼。”祁徽礼说，“你力气太小了。”

        “还可以是什么意思？”

        结束后祁徽祎起，走进浴室洗手。他从浴室出来，拿了条干净的巾，递给女孩。然后抱着她，让她靠在他口。

        “骗人，肯定疼。”

        祁漾粼笑了，钻回他怀里，把脸埋在他颈窝：“那你明天会不会报复我？”

        女孩子在男人怀里弓起来，像只煮熟的虾子，痉挛，一热水浇在男人手上，女孩子下来。

        祁漾粼盯着他看了几秒，突然低下，张嘴咬在他口上。

        “嗯。”祁漾粼接过巾了，声音糊，已经开始困了。

        “那你就不能也有一点吗？”

        祁徽礼轻描淡写拉开女孩的手，“生理反应需要相应的心理刺激。”他说得很平静，“我没有这方面的需求。”

        祁徽礼把被子往上拉了拉，盖住女孩的肩膀，淡淡：“小白痴。”

        月光落在她脸上，肤微微泛红，额渗出薄汗，眼角，睫沾着水汽。她大口息，感觉自己像一条搁浅的鱼，不过是小美人鱼。

        梦里是水，黑色的水，很冷，她在水里沉下去，拼命挣扎，但沉得越来越深。

        祁徽礼没躲，任由她咬。

        房间里只有女孩均匀的呼声。

        “那我再咬一次？”

        她趴在祁徽礼口缓了一会儿，突然鲤鱼打钻进被子里，隔着他的睡一通乱摸。

        “哼…”祁漾粼打了个哈欠，“我睡了。”

        那只手的主人站在岸上，逆着光，她看不清脸。

        “不能。”

        她抬起不甘心地看他：“你怎么还是没反应啊？”

        “就像你饿了会想吃饭，我不饿就不会。”祁徽礼说，“很正常。”

        她真的又咬了一次，这次用了更大的力气。咬完后抬起，志得意满地看着那个更深的牙印：“这次呢？”

        她被拉出水面，睁开眼睛。

        但祁漾粼知是谁。

        快感像水一样涌上来，一波接一波淹没她。她手指抠进他肩膀，脚趾蜷起来，脑子里什么都想不了了。

        “不疼。”

        “我对你没有生理望。”祁徽礼说得很平淡，“这不是第一次解释了。”

神父在听信徒祷告。这个认知让她莫名兴奋。她不知为什么会兴奋，可能是因为他太冷静了，而她完全不冷静。

        “睡吧。”他重新拿起书。

        祁漾粼又钻出被窝趴回去，开始用手指在他口画圈，一圈一圈的。

        “还可以。”

        “哪里正常？”她不满意，手还要往下按但被捉住，“我都这样了，你一点反应都没有。”

        什么反应都没有。

        “可是我对你有啊。”

        “我知。”

        她咬了一会儿松开，在那里留下一圈清晰的牙印，然后抬起，眼睛亮晃晃的：“疼吗？爸爸。”