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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我们睡过一次，”她说，“对彼此也熟悉。”
“邮件呢？”
沈确抬眸看他。
沈确手里的动作终于停了下来。她抬起
，看向安安静静的门口，那里什么也没有。
“那就好。”
梁应方又打断了她。
“但你要当面告诉我。”
“电话不行？”
沈确也不想理他，转
进了储物间，里面很快传来砰砰铛铛几声，不知
撞倒了什么。过了一会儿，她抱着一大堆衬衫、睡衣和未拆封的男士用品走出来，劈盖脸地全扔到梁应方上。
沈确喝完杯子里剩下的水，抬时才重新注意到梁应方上的衬衫已经皱得不成样子，领口也留下了几
方才没有
净的痕迹。
他看着她。
“那我就再找别人啰。”
他翻了翻，挑出两件，起。
“你觉得我经常带男人回来？”
梁应方又说：“我走了。”
沈确继续：“我们现在都没有固定的伴侣，对彼此的情况也比较了解，不必重新认识，更不用花时间磨合。彼此有需要的时候见面，不干涉对方的工作和生活，也不需要承担其他义务。”她说得条理清楚。
两个人隔着一张不大的茶几，相对而坐。夜已经很深，客厅里只亮着一盏灯，窗外偶尔传来车辆经过的声音。
“第一，既然是固定关系，在结束以前，你和我都不能有别人。”
等梁应方出来时，沈确正
着发箍，瓶瓶罐罐摆了一排。她坐在沙发上，低往手背上挤面霜。
他重复了一遍：“还不错？”
梁应方没有说什么，只是看着她。
“我这里有男式衬衫，还有别的，我可以给你拿。”
“我要听你亲口说。”
“可以。”
他沉默了一会儿。
“我答应你。”
片刻后，她终于闭上眼，沉沉地靠进沙发里。
“你自己找。”
她漫不经心地朝他摆摆手，“路上小心。”
“样衣。还有合作方送的。”
梁应方看着她。
沈确盯着他看了两秒。
梁应方抬眼。
“来过又怎么样？”
梁应方伸手接住。吊牌还挂在袖口，随着动作轻轻晃了一下。
她微微扬眉。
“我以为，这里曾经有人常来。”
随即她拿起杯子，又喝了一口，若无其事地耸了耸肩。
沈确有些疑惑。
她注视他片刻。
“没怎么样。”
“也不行。”
她看了一会儿。
“不止一次。”
话一出口，她便像是觉得自己答得太快，立刻收敛了神情。
沈确坦白地告诉他：“我最近闲下来了，工作压力又不大，本来就在找一个合适的人，消磨一下无聊的夜生活。没想到遇见你，刚好我们又试了一下，嗯，我觉得还不错。”
沈确原本还想再争一句，可迎着他的目光，许多话到了嘴边，终究没有说出来。
梁应方沉默片刻后，问：“如果我不愿意呢？”
“那你阴阳怪气什么？”
“那你什么意思？”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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沈确抬起眼：“我说的是刚才。”
沈确明白他的意思，于是朝他笑笑：“这不在我们讨论的范围内。”
“但我有条件。”
梁应方慢慢：“原来还有比较。”
梁应方没有再说话。
“嗯，”
沈确愣了一下，随即反应过来。
她皱了皱眉，似乎有些不耐。
口水。
“第二，如果哪一天你想结束，也可以。”
沈确顿了一下。
事情似乎就这样谈妥了。
“你要不要洗一下？”
沈确没好气：“新的
巾在柜子第二层。”
“你说。”
她没看他，只问：“衣服能穿吗？”
良久后，梁应方终于开口：“可以。”
“真的？”
玄关传来门锁轻轻合上的声音。
有两件衬衫从他膝上
了下去。
“你准备得很周全。”
梁应方看了她一会儿，随后转离开。
“我没有这样想过你。”
“不行。”
“当然算，所以更合适，不是吗？”
她轻轻点。
“好。”
“可以。”
“当然，这只是我的提议，”她诚恳，“你可以拒绝，我尊重你的选择。”
片刻后，浴室里重新响起水声。
“以前的不算？”
二人一时安静。
沉默持续了很久。
“为什么？”
她看着他，像是为了增加这份邀请的诚意，补充：“你是我
验最好的。”
“嗯。”
“这不是当然的吗？”
沈确点。