出一层金色的轮廓，她的锁骨、房的弧线到小腹的平坦――每一都被光抚摸过。她的眼睛里有一点水光，但她的嘴角是弯的。

        他伸手碰了碰她的脸，拇指在她颧骨上轻轻抚过。

        “你没有碎。你从来没有碎过。”

        她的眼泪终于掉了下来――一滴，从眼眶落，顺着脸颊到下巴，挂在边缘。她用手背掉了。

        “。”她笑了一下，带着鼻音。“说好不哭的。”

        林越没有笑。他低下，吻了她的眼泪――吻在刚才那滴泪过的地方，咸的，温的。

        苏小雨的手探进了他的子。

        她的手指隔着内碰到了他已经半的阴――她用指尖沿着的轮廓轻轻描了一遍。他的呼变重了一些。

        她没有停。她把他的内往下拨――阴弹出来的时候，在晨光中显得颜色很深。她握住了它，拇指沿着冠状沟的边缘慢慢摩挲。他的前端已经渗出了一点透明的――她沾了一些，涂在表面。

        然后她退后半步。她脱了自己的睡和内――白色的纯棉内，款式很简单，褪到脚踝的时候她踩了一脚，把它踢到旁边。她重新直起，完全赤地站在早晨的阳光里。

        她握住他的手，带着他的手，放在自己的双之间。

        “你摸。”她说。

        她的阴在光线下完全敞开――大阴饱满，微微分开，出里面深粉色的内。她的已经渗了出来――顺着阴的隙往下，沾在他的指尖上。她的阴口在轻微地翕动――那不是刻意控制的，是自己在呼。

        林越的手指沿着她的阴隙过――中指从耻骨一路到会阴，沾满了她自己的。她的腰不自觉地往前迎了一下。他找到了她的阴――它已经从包里出来了，小小的一颗，充血后变成了深粉色。他用指腹轻轻画圈按压。

        苏小雨的呼变得急促了。她一只手扶着阳台栏杆，另一只手抓着他的手臂，指节发白。她的开始微微发――膝盖往内收了一下，又强迫自己站直了。

        “进去。”她的声音压得很低。

        他的中指探入了她的阴。里面又热又――她的阴在他进入的那一瞬间紧紧包裹上来。他缓慢地进出着，每一次都碰到同一个位置。苏小雨的嘴张开了，但没有发出声音――她咬着下，把所有的声音都压在咙里。

        “再加一。”她说。

        他加了食指。两手指在她内撑开――她能感觉到被填满的感觉。她的额靠在他的肩膀上，呼在他的脖子侧面，又热又急促。她的阴开始有规律地收缩――她快要到了。

        但她在最后一刻抓住了他的手腕。

        “等一下。”

        她的呼还没有平复。她抬起看他，目光里有一种奇异的坚定――“我想看着你。”

        她牵着他的手，从阳台走回房间里。阳光的边界从她上移开，她重新进入了室内柔和的光线中。她没有去床上――她在房间中央站定，松开了他的手，自己跪了下来。

        她跪在地板上，仰看着他。

        她伸手解开了他的子。子落到地上。她握着阴，抬起看着他――她的眼睛里有晨光反进来的光。