沈若曦"我回来了"那场直播的录屏，在三天之内被转发了五十万次。

        热搜上了两次――一次是沈若曦回来了，一次是鲨鱼直播限liu。评论区炸了――有人扒出了平台对其他公会的限liu记录，有人贴出了IP条款截图，有人在质疑"平台到底有没有权利拿走主播的内容"。

        舆论的风口浪尖上，林越接到了一个电话。

        是另一家公会的老板――王胖子，圈里人都这么叫他。他zuo了四年公会，规模不大不小，手底下二十几个主播，liu水一直稳在平台前十。他平时不怎么跟同行来往――有些人是生意zuo大了懒得社交，他是天生不喜欢跟人打交dao。

        但这次他主动打电话来了。

        "林越，我看到热搜了。你那边现在什么情况？"

        "平台那边没什么动静。限liu撤了。"

        "撤了是好事。但下一轮呢？"

        林越握着手机，没有立刻回答。

        王胖子的下一句话让他沉默了很久。

        "我跟你说实话――我们几家公会的老板拉了个群。鲨鱼这个IP条款不是针对你一个人――是所有人都收到了。有的签了，有的拖着。大家都不想签，但一个人跟平台谈，谈不动。"

        林越的客厅里很安静。厨房的水壶在烧水，咕嘟咕嘟的。

        "所以呢？"

        "所以我打电话给你――问你愿不愿意牵tou。你跟鲨鱼刚打过一次ying仗，知名度有了，舆论在你这边。如果你来牵tou，我们跟着。"

        林越没有立刻回答。

        "你让我想想。"

        挂了电话。林越靠在沙发上，手里的手机发tang。

        联盟。这是一个他一直在想但没想过会这么快成真的概念。

        单个公会跟平台谈，是蚂蚁跟大象的对话。十个公会绑在一起谈，虽然还是蚂蚁，但至少是一群蚂蚁――咬在大象脚上，大象会感觉到yang。

        但联盟的问题在于信任。

        你跟平台签合同，平台至少不会跑。你跟同行结盟――他们中的任何一个，随时可能被平台用更好的条件挖走。你组织了一场谈判，谈出了更好的条件，然后你的盟友拿着这份条件去找平台："他们给你的，我要双倍。"

        这不是阴谋论。这是在公会行业里发生过无数次的事。

        两天后，林越在乔安娜的会所里组织了第一次联盟会议。

        来了六家公会的老板。

        王胖子――规模居中，zuo人低调，zuo事稳。老宋――zuo了七年公会，是行业里的老前辈，旗下有三个toubu主播。陈姐――唯一的女公会老板，手底下全是女主播，内容偏生活类，数据不算亮眼但胜在稳定。刘总――富二代出shen，zuo公会纯粹是兴趣，不靠这个赚钱，但他的资源多。还有一个叫李明的――三十出tou，刚zuo了一年，规模最小，但他手里的几个游戏主播liu量不错。

        六个人坐在会所客厅的沙发上。柳诗诗坐在角落的椅子上，面前是笔记本电脑，屏幕上已经打开了五个人的背景资料。

        林越没有先说话。他让柳诗诗先讲。

        柳诗诗站起来，把电脑投屏到电视上。

        "各位老板，我花了三天整理了鲨鱼直播过去一年的合作协议变更记录。结论是――IP条款不是今年才写的。去年年中就开始在B类合同里试水了。今年上市消息出来之后，才正式写进S级公会的续约合同里。"

        她翻了一页。

        "目前已经签了这份合同的有四家公会。都是平台前二十的规模。签的条件呢――平台给了他们更好的分成比例和liu量扶持。"

        老宋开口了。他的声音很沉，像是在茶馆里跟人聊天。

        "所以你的意思是――平台不是非得让我们签。他们只是想让我们签。不签的代价是被边缘化，签的代价是失去IP。"

        "对。"

        老宋靠在