的气音，"啊、啊、啊――"像被撞碎的呻，随着他的频率一下一下往外蹦。她的手已经没有力气抓他了，绵绵地搭在他小臂上，指尖还在抖。

        他突然停了。

        整埋在里面不动，她能感觉到他在她内，涨，得吓人。他的手摸上她的脸，拇指掉她颧骨上的泪，然后那只手往下，住了她的下巴。她被迫仰起，嘴又一次被打开。

        他抽出来了，退出来的瞬间她的口不受控制地翕合了几下，合不拢，被开了的肉可怜兮兮地收缩着，混着乱七八糟的往外淌。她还没来得及有任何反应，他已经跪到了她脸侧。

        抵上了她的嘴。

        的，动着的，上面全是她自己的水。她闻到了那味，腥，，混着他的前和她自己的。他拽着她的发让她抬起来一点，蹭过她的下，留下一痕。

        "张嘴。"

        他说的第二句话。

        温隋浑都在发抖，眼睛被泪水模糊了什么都看不清。她的嘴碰着那东西，嘴角还酸着，咙还是刚才被过的那种胀的钝痛。她摇，下巴被他着动不了，只能小幅度地晃。

        他没有等她，拇指抠进她的嘴角，生生把她的嘴撬开，然后整进来。她的呜咽被堵在咙里，鼻腔里呼出急促的气，口腔又一次被撑满了。他只抽插了几下，快的，急的，反复过她的上颚，她的被压在底下动不了。然后他抽出来了。

        在她脸上。第一浇在她的嘴和下巴上，的，稠的，温度比她以为的要。第二溅上她的脸颊，挂在她的睫上，她本能地闭眼，有一滴顺着眼角进了她的发际线。第三落在她微张的嘴之间，淌进去了一些，腥咸的味漫上。她呛了一下。咳嗽的时候嘴里的东西和唾一起溢出来，从嘴角下去。她偏过想躲，脸蹭在地板上，把脸颊上的蹭得更开了，糊了半边脸。

        他的手还扣在她后脑勺上，拇指摩挲着她耳后的肤。然后他的手指刮过她的脸颊，把溅出去的那些拢回来，送到她边。指尖抵着她的下往里推，两手指探进她嘴里，按住她的，把那些东西都抹在她面上。温隋着他的手指，眼泪从眼角进耳朵里。她的尝到了所有的味――他的，她自己的，汗的，泪的，全搅在一起了。

        他的手指在她嘴里停了几秒，感觉到她的终于动了一下，不是推拒，是裹了一下他的指腹。很轻的。几乎像是无意识的。他把手指抽出来，在她锁骨上了。

        房间里安静了。只有两个人重的呼交错着。地板上一塌糊涂，她躺在一片狼藉的中央，赤的，沾满了各种的，像一件被拆开了所有包装的东西。灯亮了。温隋被光刺得猛地闭眼，眼前炸开一片刺痛的白。她用手臂挡住脸，有人把她的手臂拿开了。动作很轻，跟刚才判若两人。她眯着眼睛往上看。陆征蹲在她旁边。衬衫皱得一塌糊涂，袖子卷到小臂，领口的扣子不知什么时候崩开了两颗。额上全是汗，发被汗浸了贴在额角，眼睛里那层暗色还没完全褪干净，瞳孔还是扩张的。但他的手正在拿一条温热的巾，从她的脸开始。先眼睛，再脸颊，再嘴角。

        动作慢得像在一件瓷。

        "……。"温隋的声音哑得几乎听不见。

        "九分。"他说。声音也是哑的，跟刚才那两句话的冷完全不同，尾音甚至带了一点笑意。

        "……什么九分。"

        "你的演技。"他把巾翻了一面，她的脖子。"哭得太早了扣一分。"

        温隋想骂他，嘴张了一下没发出声音。浑都在疼，膝盖磕的，后脑勺撞的，嘴角撑的，大内侧磨的，但最过分的是深还残留着那种酥酥麻麻的余韵，像退之后沙滩上留下的水痕，提醒她刚才到底经历了什么。