谈雪松心情好转些许，模模糊糊想起来一点。

        她是仅次于新郁的话题人物，很受欢迎。格好又可爱的女孩子到哪里都受欢迎。

        郑新郁点燃一支烟，抽到一半掐灭了，神情不耐烦。“别把手伸太长。”

        他还喜欢谈雪松这款的，格有趣逗着有劲。

        “我也可以的啊。”谈雪松自觉直腰板。

        谈雪松吓得快把平板摔了。

儿翅膀不仅了，胆儿也了。”

        谈雪松小声：“我杀起球来你也要叫我哥哥的。”

        这么一瞧，数谈雪松最突出，节目组特地给她特制的S加小码在人群中太显眼了，别人是长点，她就一粒子。

        柏黎敲她的脑壳，亲昵地笑她，“真以为全场把你当妹妹呢，等上球场你就知了，这里每个人都是狠角色，该杀你球时一个不剩。”

        谈雪松

        “好苦恼。”谈雪松双手撑脸，有持无恐，粉的脸颊肉从指挤出。

        “妈妈告诉你一个好办法，”付萍萍故作神秘，谈雪松中计凑到平板前，付萍萍发出惊天尖叫：“啊啊啊啊啊——”

        谈雪松数完发现不对劲，问：“不是只有五个等级么？”

        CC识相，合上嘴，陪他在瞭望台上观看陪跑选手的训练情况。

        “嗯，这样耳朵就起不了茧子了。”

        *

        “怎么样，这里面不缺各地的省冠军。”

        “聋了没？”付萍萍优雅合上嘴。

        “说不定能撑到最后。”郑新郁把玩着打火机。

        一周的时间飞快溜走，到1月19号这天，谈雪松正着选手们乖巧叫她哥哥的美梦，凌晨五点，柏黎摇醒她：

        谈雪松委屈点。

        CC总是过来烦他。

        要是真挑了，记得练好逃跑功夫。

        她乖乖噤声了。选姐姐说过，柏黎子野，什么都干得出来，她不能随便挑衅。

        “看她盖球的技巧。”郑新郁的目光却落到她抓球拍的手腕，莹白纤细，他说：“她没那么弱。”

        前五期不淘汰人，然后开始一期淘汰一个人，总共26个能合格生，按字母顺序，前六有A、B、C、D、E级别。

        一见她蹙眉委屈的模样，新晋的便宜未婚夫和养母们忙不迭安，柔声哄她。

        她又被吓第二波，“你们干嘛老吓我……”

        节目尚未开始录制，选手理先给他们分发了训练服，简单跟他们讲了一遍游戏规则。

        郑新郁不常跟群活动，反正他有特权，不用也是浪费，干脆用来补觉和练球。

        CC文绉绉：“何以见得？”

        郑新郁掀眼扫了一眼，“看着还行。”

        CC跟着扫视底下的球场。

        柏黎：“是哪个小笨在讲笑话呀，被我知可是要亲死的。”

        ……

        柏黎一把她的脸颊，说：“小笨，不认真听课，S级你怎么忽略了，那是内定的位置，只有那个人才能达到S的标准。”

        她一直不知他长什么样子，只知他叫郑新郁，边经常围着几个能成绩高的男生，他总是口罩，很少讲话。

        柏黎蓦地从她椅背冒出来，跟恐怖片惊悚画面似的，笑容和蔼，牙齿雪白，“丈母娘们好，我是你们松松的未婚夫，也是你们的未来女婿，我会照顾好松松的别担心。”

        “哎呀宝贝好惨，看视频脸都瘦了，要不要妈妈来探望你？”付萍萍不一会儿又熟练地换上另一副面孔。

        CC记起饭堂大家轮摸她又喂食的场景，嘴角上扬，“新郁你看见了吧，那女孩是节目没看实力，破例选进来的，想主力捧火她。”

        “松松快醒，今天是第一天正式集训，准备录镜了。”

        “新郁你到底怎么了，从美国回来就一直这样，伯父又向你施加压力了？”

        *

        谈雪松记恨耳朵的疼，哽：“不要。”

        其实还是有男生不参观她的。