奈奈还是问了她心知肚明的答案。

        “知。”

        碗柜的门关上的时候，她停了一下。

        “嗯。”

        “你没有什么想问我的吗？”

        他想起了那天，家里人都不在的时候，奈奈走进他的房间，关上了门。

        总一郎的手顿了一下，但只有半秒。他把炒好的玉子烧从锅里到案板上，切成整齐的块状。

        奈奈站在他面前，表情认真到让他觉得不太对劲。

        奈奈站在那里没有躲避他的视线，她已经在心里把所有的可能都想过了，虽然知哥哥再怎么爱自己，也清楚他肯定不会答应的。

        总一郎当时坐在书桌前，手里的笔停了一下，继续写着作业。

        “这样还不够吗？”

        “奈奈，你知你在说什么吗？”

        “为什么？”

        总一郎把倒进锅里，用筷子快速搅散。白和黄在热油里凝固，发出滋滋的声响。

        她转走出了他的房间，脚步轻快得像什么都没发生过。

        她走进厨房，打开碗柜，把四个汤碗拿出来摆在餐桌上。动作很轻，和平时一样有条不紊。

        奈奈沉默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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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总一郎尽量让声音听起来很温和，“我不能接受。”

        奈奈愣了一下，“好。”

        门关上之后，总一郎在书桌前坐了很久。他看着窗外，脑子里反复回放着她刚才的表情。

        “有什么需要我问的吗？”他反问。

        “我是你哥哥。”

        总一郎看着她垂下的睫，看着她握紧椅背的手指。

        总一郎以为她会哭，会闹，会像小时候那样扑过来抱着他的手臂撒。但她没有，她只是站在那里，看了他一会儿，轻轻笑了一下

        他转过，看到她站在餐桌边上，两只手撑在椅背上，低着看着木纹的桌面。

        他知奈奈在等他说点什么，问点什么，等他表现出和平时不一样的态度。

        “大哥。”她叫了一声。

        她说这句话的时候没有笑，不是平时那个会撒的妹妹，认真到让人不知该怎么回应。

        “知。”

        “大哥，我喜欢你。”

        “奈奈，”他说，“帮我把味增汤的碗拿出来。”

        奈奈没有回答。

        “我知了，哥哥。”

        他不想让她等到的。

        “因为我是你哥哥。”

        他放下笔，转过看着她。

，没有进来。

        “就只是因为这样吗？”