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二次的量还是很多，一接一的，热得像要把奈奈熟。那热顺着她内蔓延开来，渗进每一个刚刚被撑开的褶皱里。她收紧了内，像是要把那些热全留住。

        他不动了，手指在她的腰上收紧了，收得很紧，她感到那几指尖陷进她的肤里，有点疼。

        睫扫在她肤上，的，的。

        过了一会儿，她把手从他的嘴里抽出来。指尖漉漉的，在灯光下有一线银丝。她转过去看着他。

        他没说话，但手指在她腰上收紧了，指尖掐进她腰侧的肤里，像是怕她跑掉。

        他把脸重新埋回去，埋进她的颈窝里，埋得很深，鼻尖抵着她的锁骨，像是要把自己藏进她里一样。

        他的呼慢慢平稳下来了，压在她上的重量也慢慢地变重了，像是睡着了，又像是醒着但不想动。

        他看着她，嘴角动了一下，像是想说什么，又像是笑了一下。

        “哥哥。”她又叫了一声。

住她，像住一件舍不得吐出来的东西。指里尝到她的汗味和一点自己的味。

        悠希把脸埋在她的脖子里，着气，呼打在她的肤上，一下一下的，又热又。

        奈奈摸着他的发，从发摸到发尾，一遍又一遍。他的发又细又，像猫的绒。

        “你刚才问我的那句话。”

        “哥哥。”她说。

        最后什么也没说。

        她低看了他一眼，只能看到他的和一小截耳朵。耳朵还是红的，红得不太均匀，像是被什么过之后还没完全退下去。

        “等你不需要问的时候，我就回答你。”

        奈奈抱着他的，看着天花板上的灯。她的手指还在他的发里穿梭，从发摸到发尾，一遍一遍的。

        悠希看着她的发散在枕上，被汗水黏成几缕。脸因为充血泛着粉色，嘴被他亲了，她的眼睛里有他。

        悠希趴在她上，和爱混在一起从交合出来，沿着她的大到床单上，洇开更大一片深色的痕。

        “嗯。”

        在这个吻里，他的不再那么急切，变得很慢，很磨人，一点点品尝她的味，把她嘴上的每一纹路都过。

        他的眼睛还是红的，鼻尖也还是红的，眼眶里有一层薄薄的水光，但没落下来。

        她的呼轻轻在他的耳廓上，那里刚刚消下去的颜色又一点一点地漫了上来，从耳一直染到耳尖。

        “我爱你。”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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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妹妹的嘴很热，带着一点咸的味，是汗还是别的什么，悠希觉得那都不重要了。

        奈奈闭上眼睛回应了他的吻。

        他俯下，还没亲到就伸出去勾她。尖碰到她嘴的那一刻，两个人都颤了一下。

        他动了动，表示听到了。

        奈奈低下，嘴贴着他的耳朵。

        悠希从她脖子里抬起看着她。